“那你之前不还说,人女同志没看上你嘛~”
(;`O′)o
钟锦媛双手抱胸,仰着头不甘示弱地挤兑小弟。
“再说了!”
“你一个大男人,出门约会竟然还花女同志的钱!”
“丢不丢人啊你!”
钟晋安斜眼冷嗤一声,扬眉得意道:“文静说了,‘好的爱情,是相互付出’!她就喜欢给我花钱!怎么了!”
说话间,他上下扫视二姐一眼,那意味不言而喻。
钟锦媛:“......”
钟锦媛被噎得不行,心中暗自腹诽:
说好的不喜欢呢?
不喜欢还给这臭小子花钱,这姑娘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那...那你俩确定关系了吗?”钟锦媛再次出击,势要摁灭小弟的嚣张气焰。
本想着,这波自己铁定稳赢!
哪知道......
“我们昨天下午就确定关系了!”
钟晋安笑得志得意满,指着手腕上的手表,朗声告诉家人:“我本来是想着,买块新手表送给她,当做确定关系的礼物。”
说到这,他话音一转,眸光微闪:“没想到,恰巧遇到她也来闲逛,顺势就给我也买了一块。
说不要都不行,非要买来送给我~′?????`”
吕佳欣望着冒傻气的儿子,忍不住出声追问:“那你对象姓什么啊?”
“是姓文吗?家里是做什么的?她自己有工作吗?”
“她姓田,家里是农村的,是我同系的学妹,今年刚念大一。”
钟晋安笑眯眯地一一回答。
任谁都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来自乡下的田同志。
“那...”钟锦媛狐疑地看向小弟,语气不解地问:“她过年为什么不回家啊?”
“放假时间太短,她爸妈就不让她回去,让她来京市找她三哥作伴。”
怕他妈继续追问,钟晋安直截了当的说:“她哥您也认识,是京大附属医院的实习医生,叫田文博。”
“噢~是小田的妹妹啊!”
吕佳欣恍然地点头:“这小伙子我知道,医学基础扎实,人也踏实稳重。
家里成分没有问题,是个挺不错的孩子。”
要是他们两人能成,倒也算是美事一桩!
(????????
接下来,一家人围绕着田文静,又聊了许久......
与之相隔甚远的田家,此时家里的气氛,不说其乐融融,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剑拔弩张。
“你今年才多大啊?!”田文博’啪’的一拍桌子,眉头紧锁地质问:“哪就需要急着找对象了?!”
就钟家那家世,他们日后要是欺负文静,他们可怎么给她撑腰啊!?
田文静:“-_-......”
“我今年都十八了...”
文静低头抠着手指头,弱弱地开口为自己辩解:“再说了、现在就只是谈个对象而已,又不是要立马结婚。
三哥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文静抬手指了指门外,表情不忿地继续道:“这得亏我有合适的对象,不然就隔壁那家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算计我呢!”
回想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田文静深刻感悟到——自己如今真是命犯太岁!
(╥╯﹏╰╥)?简直是被老天爷追着杀哇!
要不是现在不允许,田文静都想去庙里问问,‘自己不就是想活着嘛!有必要这么针对自己吗’?
天底下罪有应得的人那么多,干什么非揪着她一个受害者不放!?
这天底下,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メ)
察觉到小妹情绪不对,本来还想发脾气的田文博,顿时心头猛地一跳。
快步走到妹妹面前,蹲下身子,眼神担忧地望着她,不死心地追问:“你就真那么喜欢他?”
不等文静回答,田文博又委屈巴巴道:“三哥不就是觉得你年纪小,又还在上学,想着等你毕业了,再考虑处对象的事情嘛~”
“你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嘛~?”
“( 。? ??)?哥又没说不同意!”
田文静被他问得一怔,干巴巴望着自家三哥,只觉得喉咙干痒发紧。
“那、我...”
对上三哥关切的眼神,田文静轻咬着嘴唇,闭紧双眼无奈地向他解释:“我就是觉得自己命运多舛,心有不甘!”
说到这,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文静强忍着心中的酸涩,嘴唇哆嗦着继续道:“我本来就只想好好读书,将来努力为祖国发光发热!”
“可是...(╥_╥)可是谁知道,现实却总是事与愿违!”
“我不明白,这世上多我一个人活着怎么了?我活着究竟碍着谁了!”
“至于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深陷困境,拼了命的置我于死地吗?!啊——?”
望着面前崩溃大哭的妹妹,田文博一时也顾不得男女大防,一把将妹妹抱进怀里。
一下挨着一下,轻抚她的后背,希望能缓解她此刻难受的心情。
嘴里还不住念叨着:“都是三哥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此刻的田文博无比后悔,要是自己当初选择读哈工大。
那他小妹当初就不会来京市,也就不会遇到这些糟心事儿,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扯上关系了!
心中懊恼的他,不自觉攥紧拳头,轻轻推开妹妹。
直视她哭得红肿的眼睛,语气郑重地保证:“你放心,等你暑假回来的时候。
哥一定不会,再让这些烂了心肠,没了脾肺的家伙,有出来蹦跶的机会!”
从前是他脾气太好,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想到...
有些人的贪婪,实在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等他哄着妹妹回到房间,看着她沉沉睡去。
田文博才缓缓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一股脑靠坐在沙发上,思考着自己的清算计划......
第二天大年初三,是文静坐火车返校的日子!
田文博特意起了个大早,给自家妹妹,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等到文静起床时,看着面前的蒸鸡蛋、炒腊肉,以及浓稠的白粥时。
她眼底露出一股错愕,歪着脑袋、疑惑地看向三哥,疑惑地开口:“三哥,你往后日子不过了?!”
她就开个学而已,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吗????
“小孩子家家,一天天操心的不少!”
田文博抬手摸摸她的脑袋,语气无奈地劝她:“给你做你就吃,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三哥还能饿着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