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静心想:完了!自己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谁能想到!
三哥就是心血来潮,带自己逛个故宫的功夫,就能碰上这种要命的事情呢?!
巨大的震惊与慌乱,顷刻席卷文静全身,逼的她喉间发紧,开始不受控制地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
心脏在胸腔里飞速狂跳,‘咚咚’的巨响声,几乎要冲破她的耳膜。
文静来不及细想,立马眼神慌乱地环视四周,待确认没人之后。
她借着假山的隐蔽,指尖极快一动,毫不犹豫地将小铁盒,瞬息收入自己想随身空间。
待做完这一切,文静依旧心神震颤,脸色已然隐隐发白。
为了快速压下慌乱、稳住心神不叫人看出异样,文静立即垂眸抬手,飞快摸出一颗逍遥丸,利落地仰头咽下。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润通透的药力,瞬间蔓延文静的四肢百骸。
短短几息之间,便令她原本紧绷慌乱的神经,快速得到了有效舒缓。
体内躁动的心跳,渐渐变得平稳,方才脸上的惊惧慌乱,也随之尽数褪去。
透过手中的小镜子,田文静明显看出来,她现在整个人,都透着股神清气爽,任谁也看不出她心里有鬼!
努力调试了几下嘴角,田文静才装作逛得无趣的模样,转身快步走出假山。
找到正在不远处的凉亭里,坐着赏鱼的三哥,顺势挽住他的胳膊,带着一点软糯的撒娇语气:
“三哥~这大冬天的,御花园的草木大部分都枯了!
光秃秃的,也没什么好看的,咱们还是别逛这里了,去前面的宫殿看文物好不好?”
田文博被她缠的没法,只得无奈地连连点头,伸出手指轻戳她的额头,温声嗔怪道:
“你啊,真是个俗人!”
他伸手指着身后的大树,振振有词地反驳:“这些园林山石藏着古韵生机,哪里不比殿里的那些死物好看?”
“分明是你不懂欣赏!”
他虽然嘴上打趣妹妹,可见妹妹正期待地望着自己,田文博只能故作无奈地摇头轻叹,认命般笑道:
“行行行!都依你~”
说罢,他顺势牵着文静的手腕,站起身,带着她大步离开清冷的御花园,朝着前方宏伟的宫殿群落走去。
午后的暖阳,临空照在两人的后背上,为正在前行中的两人,带去一片炽热的守护。
田文静感受着身后的暖意,只觉得自己如沐春风,浑身都充满力量,可以助她抵御一切严寒!
回去的路上,文静不时假借整理头发的间隙,小心用眼尾的余光,瞟向道路两旁,生怕有人在暗处窥视自己。
“你这东张西望、跟做贼似的,到底在看什么呢?”
田文博侧头看向小妹,狐疑地盯着她的眼睛,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意识不对劲,他假装替文静整理帽子,凑近她用鼻音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走路走得腰酸腿疼,想找个地方歇歇脚。”文静低垂着睫毛,随意敷衍两句。
“既然这样...”
田文博沉吟片刻,放下手建议道:“那咱们今天就逛到这儿,剩下的宫殿,等下次有空了再来!”
田文静看三哥没有深究,当即点头答应。
两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耗时一个多小时,总算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回到家的时候,恰好看到早晨的那辆黑色轿车,载着一位妆容精致,长相妩媚的女同志,从两人身边疾驰而过。
田文博护着妹妹后退两步,紧锁着眉头望向已经跑远的车子,心底的不安逐渐放大。
这个女人,他从前没有见过!
他紧抿着唇,语气沉重地开口:“没事了,咱们先回家!”
“嗯!”
田文静有些心不在焉地点头。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方才那辆车经过身边时,车上的那位女同志,似乎是朝着自己翻了个白眼。
可她明明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过,这样一位气质特别、身份神秘的女同志啊!
苦思无果的她,只得低垂着脑袋,任由三哥牵着自己往家赶。
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三哥脚下的步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悄悄加快了许多、也凌乱了许多。
随着‘啪嗒’一声闷响,田家的院门,被神情严肃的田文博,大力从里面插上。
之后,他一言不发地走回堂屋,关房门、拉窗帘,动作一气呵成!
接着,他转头看向小妹,表情凝重地开口:“文静,你今天在假山里,究竟看到了什么?!”
除了那里,他想不出还有哪里,能跟小妹的心虚挂钩。
“什么!?”
文静心下一惊,强撑着镇定搪塞道:“三哥说什么胡话呢!假山里除了石头和杂草,还能有什么稀奇东西!?”
她边说边走回沙发上,神情疲惫地岔开话题:“辛苦走了这一路,三哥腿难道不酸吗?”
见他不说话,依旧紧抿着唇审视自己,文静接着撒娇道:“要是不累的话,能不能现在就去做晚饭啊?我有点饿了!”
似是为了应证自己的话,田文静连忙将手放在小腹,可怜兮兮地揉着肚子。
一副真的饿惨了的可怜模样,看得田文博眉头一挑,心道:小丫头装得还挺像!
可惜...自己并没有眼瞎,也不想被她随意糊弄了事!
迎着小妹诧异的眼神,田文博拉了把椅子坐她对面,语气沉重地问:“田文静!你觉得...你说的这些鬼话,能骗得了你哥我吗?”
呃、⊙?⊙!
成功看到她认输后,田文博立即乘胜追击,丝毫没在意,她脸上难看的神情。
只一叠声催促道:“还不赶紧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眼瞅着躲不过去,田文静只得讷讷地将右手,伸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帆布包里。
凭借帆布包的遮挡,拿出被自己藏在空间的铁盒子,哭丧着脸抱怨道:“还遇到了什么?遇到TW接头了呗!”
她将盒子往茶几上一撂,噘着嘴委屈道:“这玩意儿,跟我来京市时,在火车上遇到的铁盒子,长得一模一样!”
回想起那段糟糕的经历,田文静本就沉重的心情,更是蒙上一层黑灰色。
她苦恼的抬起头,求助般看向亲哥,“你说这玩意儿要是交上去,他们不会又让我住号房吧?”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
(????ε???)她实在不想遭这份罪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