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傻孩子,瞎说什么胡话呢!”
佘玉兰忙不迭安慰她。
转头看向糟心儿子时,恨不得拿眼刀子,将他片成肉片。
“你还愣着干什么!”
看他这么没眼力见儿,佘玉兰气得拔高了声音怒骂:“你是眼瞎了?还是脑子进屎了,还不赶紧送你妹妹去医院!”
“哦...哦!我这就去开车,这就去!”
刘文山本以为,是他妈和堂妹故意吓自己,没成想文静竟然真的受伤了。
打个雪仗而已,他也没怎么使劲儿啊!
军区医院里,许程看着眼前这位,身体僵硬地坐着,稍微动一下就喊疼的小姑娘。
认真思考一会,才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沉声说:“她这情况,需要拍片子,看看骨头是不是有问题。”
刘文山一听这话,心下一阵吃惊,有些疑惑地问:“她就被雪球砸了一下,就伤得严重到,需要拍片子了?”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对上他狐疑的眼神,徐程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平淡地回答。
“正常打雪仗确实不会,但你这是搞的偷袭,谁知道你妹妹受惊之后,身体会受到什么损伤。”
坦白讲,他从医二十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谁家孩子打个雪仗,能把人打到送进医院的!
要是摔伤、骨折,他就算诧异,也不会觉得很离谱。
可这个小姑娘,竟然是因为被砸中后,听到对方的鬼吼鬼叫,把自己吓得后背动不了......
╮(︶﹏︶)╭
反正,就挺令人无语的。
佘玉兰陪在文静身旁,心疼地轻抚她的后背,生怕自己力道重了,会打碎眼前这个瓷娃娃。
再次看向刘文山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杀气!(`⌒′メ)
吓得他连忙闭嘴,十分有眼力见儿地推着轮椅,载着他小妹去拍X光。
等到结果出来后,许程拿着片子端详半天,最终轻叹一声。
看向田文静的眼神里,全是对倒霉孩子的同情。
“你的脊椎骨有点轻微错位,应该是当时骤然受惊,导致你猛地一扭造成的。”
说着,他指了指片子上,肩胛骨偏下一点的脊椎骨,语气平静地说:“就是因为这个地方,突然受到外力攻击,导致你受惊后,脊椎骨短暂性失去行动力。
这只是外因,最主要的还是你受到惊吓后,心里的恐慌导致你神经麻痹,继而行动受阻!”
((′?`)作者有话说:以上纯属剧情需要,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哈!)
“那...那现在要怎么治呢?”佘玉兰紧紧盯着许主任,语气焦急地追问。
许程低头沉思片刻,给出中肯的回答。
“先让李主任帮忙做个针灸,然后观察一晚上看看效果!”
“那行吧~”佘玉兰轻叹一声。
转头没好气地瞪着二儿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推你妹妹去针灸哇!”
“哦、哦!”刘文山忙不迭应声,手脚麻利地推过轮椅,小心扶着小堂妹坐上去。
那态度,和上午拿雪球砸人的嚣张模样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再看坐在轮椅上,依旧低垂着脑袋,沉默不语的田文静。
那副深受打击,一副‘天塌了’的颓丧模样,看得佘玉兰心里很不是滋味。
再次看向糟心儿子时,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都怪这个不省心的臭小子!
等到她丈夫闻讯赶来后,田文静的病房内,到处都充斥着——刘文山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痛呼声。
听着儿子吱哇乱叫的噪音,佘玉兰不耐烦地皱眉道:“刘文山!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嘛!不知道你妹妹需要静养啊!”
“嗷~”
刘文山边躲避父亲的皮带,边一脸受伤地看着亲妈控诉:“想让我安静,那你倒是让你男人住手哇!”
就算他皮糙肉厚,可也经不住老头这么揍哇!
刘文山吃痛地揉揉后背,转头观察床上躺着的堂妹,只见她依旧双眼无神,表情呆滞地望着房顶。
面对他这浮夸的表演,愣是连瞟都不带瞟一眼的。
不对劲!
他妹这个样子,很不对劲!
心中忍不住惊呼:(??д?)b不会吧?!他妹不会真被他吓傻了吧?
这么想着,刘文山再也顾不得,身后他亲爹狠狠抽过来的皮带,三两步跑到堂妹病床前。
紧张地伸出右手,快速在她眼前晃了晃,眼神担忧地询问:“静啊,你要还有哪儿不舒服,就大声说出来,哥立马去给你找医生。
别这样跟丢了魂儿似的躺着,怪吓人的!”
“二堂哥,你还是童子鸡吧?”田文静闻言,转头看向她二堂哥,答非所问道。
“呃、”
“......”
“⊙?⊙!!!!!!!”
面对病房内的三脸震惊,田文静木着张自顾自说道:“听人说,童子鸡阳气重,适合晚上守夜。”
刘伯温:⊙?⊙!
刘文山:(′-﹏-`;)
佘玉兰:(? ?д?)
“小静啊,你是还觉得后背发凉吗?”佘玉兰怜惜地轻抚她的脸颊,小声询问道。
“嗯!”田文静重重点头,一本正经地说:“二伯娘,我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佘玉兰柔声提议道:“那二伯娘让护士,再给你拿床棉被,晚上二伯娘抱着你睡,让你文山哥给咱俩守夜。”
话说完,她抬头又剜了眼糟心儿子,转头吩咐自家男人。
“你让护士再拿床棉被来!”
自己则低下头,将手温暖的右手探进被窝里,检查到底是被窝冷,还是田文静心里觉得冷......
等刘伯温拿着被子进来时,明显察觉到妻子心情很差,识相的他,当即又给了糟心儿子一脚。
个记吃不记打的混小子!
昨下午刚体罚过,今儿个又犯!
就这,他媳妇还要给他说亲!
谁家好姑娘,会看上他这样的二愣子啊!?
等他将领来的棉被,按照他媳妇的要求,盖到自家侄女身上时。
他明显感觉到,床上双眼紧闭的小姑娘,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
气得他不自觉攥紧拳头,黑着脸走到儿子身边,揪着他衣领就往病房外带。
直到离开住院部,来到医院空旷的小花园,他才将刘文山往前一推,强压着怒气问他。
“你现在,立马将上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给老子讲一遍,一个字都不许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