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堂妹还要再说,刘文山直接抬手制止。
“少说废话,赶紧跟我走!”
这大冷天的,她不冷他还觉得冷呢。
自己好不容易休个假,连个懒觉都没睡上,就被亲爹打发出来,开车来接她回家。
结果这死丫头倒好,半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还给他拿上乔了。
等待会儿回了军区,看他怎么怎么收拾她!??′0`??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不是刘文山不想,而是坐在后座的田文静,上车还不到五分钟,便将意识沉浸空间里,认真翻阅手册去了。
刘文山看她睡得香,只得撇撇嘴,将车速又降了几分。省得待会将她颠醒,再害得自己耳朵遭受荼毒!
“快醒醒,咱们到家了。”刘文山边抬手轻摇田文静,顺带站在车门处替她挡风。
他们到家时,天色已经逐渐变暗,夜里寒风四散,稍不注意就容易受凉感冒。
他们接她回来,是想让她回来松散两天,可不是为了折腾她。
“这就到了?!”田文静哑着嗓子问。
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困顿,眼神却无比清明,仿佛她一直清醒着,压根儿就没睡着过。
看得刘文山啧啧称奇:“你这一觉,睡得可真够奇特的啊~”
说着,他将头凑近田文静,双眼来回在她脸上打转,眼神探究地问:“你刚才...该不会...是在装睡吧?!”
越想他越觉得有可能!
?`~′?!!
“田文静!有点过分了噢~”
听着她堂哥幽怨的嗓音,田文静忍不住浑身一抖。
当即‘嗖’地一下坐起身,一把推开堵住车门的堂哥,一溜烟儿跑回了二伯家。
门口的警卫员,恰好是那天陪着二伯娘,一起去学校看她的那位。
是以,她才能顺利逃回家里,躲过刘文山的魔爪。
屋里客厅内,佘玉兰看着满脸惊慌的侄女,再看看跟在她身后,笑得一脸狰狞的儿子。
脸上的笑意,瞬间被怒气取代。
“刘文山!你多大的人了?就不能成熟点儿?!”
亏她还想趁着儿子休假,给他介绍个对象,免得他将来打光棍儿呢。
结果,就这?
想到这儿,佘玉兰脸上的怒气值不降反增,本来还算红润的脸色,隐隐泛起青黑色。
眼神也逐渐泛起寒芒,吓得刘文山右手一抖,一个小巧的雪球,顺势砸向斜对面的田文静。
“吧唧”一声。
一阵湿冷感,顺着她的脖颈,滑进她的胸前,冻得她浑身一激灵。
“刘文山!”田文静紧咬着牙,目露凶光地盯着刘文山,握紧拳头直接冲了上去。
刘文山见势不妙,立马丢掉手里的行李袋,撒腿就往院子里跑。
搞得佘玉兰到嘴边儿的训斥,愣是没了说出口的机会。
只得悻悻然地走上前,捡起地板上的行李袋,拍掉上面不存在的灰,转身将它放进一楼的客房里。
至于院子里那俩皮猴,随他们闹去吧~
她就不信,他俩还能真下死手,直接把对方给打残喽!
院子里,田文静刚跑出屋,一颗拳头大的雪球,再次迎面朝她砸来!
被她一个急闪,险险躲了过去。
随后顺势弯腰,右手快速从地上抄起一把碎雪,胡乱揉吧几下,抬手奋力朝着刘文山额角砸去。
被他一抬手拍到地上,转而“咻咻咻”三下,冲着田文静的脖子、胳膊和大腿砸去。
恰在此时,他爸刘伯温走进家门。打眼就瞧见,自家不省心的二儿子,正在奋力地拿雪球砸妹妹。
气得他当即弯下腰,团了一团砂锅大的雪团,直直砸向刘文山的后背。
“啪”一声雪沫炸开,不少雪沫钻进他脖子里,冷得他立马打了个哆嗦。
正要回头去看,到底是谁那么不讲武德,竟然搞背后偷袭的下三滥招式!
田文静当即瞅准时机,“啪啪”两个大雪球,精准砸向他的脖子和肩膀。
腹背受敌的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击,后背再次被人砸中。
那力道之大,好悬没把他砸个狗啃泥!
饶是他反应迅速,也不免受到冲击力,被砸得跌坐在地。
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在自己背后搞偷袭的,竟然是他亲爸!
“爸——!”
对上儿子控诉的眼神,刘伯温脚下不停,轻飘飘说了句:“今晚加练五公里。”
转头又对着田文静说:“外面冷,咱们先进去暖和暖和,至于你二哥,就让他继续冻着。反正他喜欢!”
说罢,刘伯温没再理会糟心儿子,独自带着小侄女,抬脚往屋里走。
他们家开饭向来准时,不管他有没有时间回来,只要他媳妇儿到了家,半个小时后准开饭!
进门后,闻着屋内熟悉的饭菜香气,刘伯温微笑着朝厨房喊:“玉兰~什么时候开饭呐?”
“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你回来开饭呢!”
厨房内,传来佘玉兰的声音,“对了,文静他们呢?你回来有碰到他们吗?”
“碰到了~”刘伯温叹了口气,面带愁容地跟媳妇吐槽。
“我刚进院子,就看到老二那个糟心的,正拿扔手榴弹的劲头,手里攥紧雪球砸他妹妹。
气得我,立马弯腰团了两个大雪球,狠狠收拾了他一顿!”
佘玉兰一听这话,立马从厨房里走出来,语气焦急地问:“那文静没事儿吧?”
这死小子,都要结婚的年纪了,行事还这么没轻没重的,将来可怎么办噢?
“放心吧二伯娘,有二伯出手支援我,文山哥哪会是我们的对手!”田文静笑盈盈地回答。
“那你二哥呢?”
“被二伯罚去跑五公里了!”
佘玉兰淡定地点头,“那咱们先吃饭,不然等他跑完五公里,饭菜都要结冰了。”
“可不是嘛~”刘伯温紧跟着附和。
夫妻俩淡定地起身,招呼田文静一起去餐厅吃饭。
至于糟心儿子......
少吃一顿又饿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