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
田文静十分配合地点点头,双手捂着胸口说:“我也很担心!”
看着苦中作乐的文静,佘玉兰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她消除一些,对军区家属院的误解。
“这点你不用担心,家属们每天也挺忙的,不会有人天天盯着你的。”
见她不信,佘玉兰又继续解释:“这家属院里,军属们除了操持家里,也有人在参加工作。
咱家门口还有警卫员,这你也是知道的。
就算现在是暑假,也没几个人会去咱家附近瞎溜达。
这点你尽可以放心!”
文静看她二伯娘说得信誓旦旦,并没有急着出声反驳,而是低下头去仔细回忆,自己以往的那些经历。
发现事实和二伯娘说得,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异,便赞同地点点头。
后又疑惑地皱眉,语气不确定地问:“那...那个姓廖的......”
o((⊙﹏⊙))o文静记得,自己好像没见过他啊...
“见异思迁呗!”
佘玉兰嫌弃的撇嘴,心里憋了许久的火气,一下子烧到了脑门。
恨不得从禁闭室里,把那个小混蛋提溜过来,当着文静的面狠狠胖揍一顿!
又担心会刺激到文静,只得声音厌烦地解释:“年前的时候,他看上了市文工团的‘百灵鸟’,便想跟牛诺依分手。”
“但牛诺依不同意!两人就这么一团乱麻地纠缠着。”
文静听完呼吸一滞,回过神来困惑地问:“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又不认识他!”
(▼皿▼#) 意识到自己被迁怒,田文静气得拔高了声音,小脸也憋的涨红,正要破口大骂。
脑袋里便传来阵阵嗡鸣声,疼得她不停倒吸凉气,嘴里不时‘嘶嘶’呻吟出声。
“静啊,你的止疼药在哪里?”
正捂着脑袋的文静听到问话,连忙摆摆手阻止:“不、不用了二伯娘,我缓一缓就好了!等我...缓一缓......”
钟晋安看她忍得辛苦,不由出声劝她:“可你总这么忍着,也不是个办法呀!偶尔吃一颗止痛药,对你的病情恢复影响并不大。”
“还是不了!”
文静矢口拒绝。(ó﹏ò?)
缓了口气,转头看向二伯娘,接着追问:“二伯娘~!这又不是我抢了她对象,她凭什么下毒害我啊?!”
“总不能是一时失手吧!?”
(▼ヘ▼#)、这话她可不信!
“那倒不是。”
佘玉兰语气肯定地回答。
接着又表情一凛,强忍着怒气继续道:“她是忮忌你比她命好,父母家人都疼爱你;谈的对象也十分体贴、专一。最重要的一点是...”
田文静:(°ー°〃)这...这像话吗!?
察觉到文静的无语,佘玉兰语气顿了顿,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告诉两人:
“她偶然得知,你们专业今年年底,有一个去军工厂实习的名额。”
看到文静面露吃惊,佘玉兰就知道这孩子已经听懂了,便不再开口继续。
医院里的私密性,到底不如家里,有些事情她要是说得太细。
保不齐会被有心人抓住把柄,从而给家里招来祸事!
“文静、你要不要喝口水?”
钟晋安则担忧地看向文静,生怕她一时接受不了打击,会加重自身的病痛。
罒ω罒
“好啊!”
田文静表情呆呆地回应他。
心里则在想:她就说嘛!牛诺依瞧着,也不像是为爱痴狂的女人啊!
怎么可能会为了个男人,就想不开对自己下毒手呢!?( ‘-ω?? )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释怀!
?`~′?!!
这么想着,田文静侧头看向二伯娘,试探着问:“那他们伤害我的事情,难道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
佘玉兰语气肯定的回答。
说完,又从兜里拿出一个存折,打开来递到文静手里。
笑着跟她解释:“这是他们三家赔给你的补偿金,一共五千块钱。二伯娘全都给你存起来了!”
见她面露疑惑,佘玉兰伸手一一指给她看:“廖家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整件事情,但作为此事的诱因,他家补偿了你一千块钱,外加一百斤粮票。
牛诺依作为主犯,他家赔了你三千块,外加一百斤粮票和一张自行车票。
吕震作为背后推手,他家赔了你一千块钱,外加两百斤粮票,两张手表票和一张电视机票。”
冷不丁说了这么大一长串话,佘玉兰只觉得嗓子冒烟,继续一杯凉白开缓解一下。
正准备动手倒水的她,还没转过身呢。
一个印着牡丹花的洋瓷水杯,便已经出现在眼前。
转头对上钟晋安谦和的笑容,佘玉兰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跟他道了谢。
一杯凉白开下肚,佘玉兰只觉得浑身舒畅。(^し^)
心里舒坦的她,偏头看向文静,笑着继续告诉她:“至于你住院、看病的这些钱,也由他们三家平摊!”
后又不放心地叮嘱文静:“这个存折,你自己仔细收好。千万别在人前露富,知道吗?”
钟·外人·晋安:(°ー°〃)我好像已经知道了!
“小钟你那是什么表情?”
正扭头准备放水杯的佘玉兰,刚侧过身,就看到钟晋安脸上那副,好似知道了别家隐秘,一时不知该怎么好的别扭表情。
( ?° ?? ?°)?
心下不由一乐,轻笑着打趣他:“怎么?看上我家文静的存折了?”
“佘婶子说笑了,晋安没有这个意思。”
钟晋安顾不得窘迫,连忙出声为自己证名。
他这媳妇还没娶到手呢,可不能再因为误会,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说着,他又从兜里掏出几张大团结,全都塞进文静手里。
脸颊泛红地解释:“这些钱是我出任务的奖金,给你拿去买营养品吃!”
“这就不用了吧?”
田文静生怕被人误会,迅速将钱重新放进他手里,整个人迅速躲进二伯娘怀里,生怕他再把钱递过来。
她可还没忘记,吕震当初在教室里,是怎么当众污蔑她的!
又担心钟晋安误会,急忙探出半个脑袋解释:“我跟你只是在谈对象,你给我那么多钱,不合适的!”
“我...我不能收!你还是拿回去自己用吧。”
钟晋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又抬头看了眼,文静那副——生怕被讹上的警惕表情。
心中不由疑惑:自己给的貌似不是炸药包吧?⊙﹏⊙∥
直觉这里面有内情的他,面露伤心地问:“你是在跟我撇清关系吗?”
“我没有~”
田文静皱着眉反驳:“我就是觉得...你挣钱也不容易,不应该这样大手大脚的!”
“可我对象生了重病,我理应让她吃得好些,快些养好身体!”
钟晋安正气凛然地看向文静,语气坚定地回答。
“你别忘了,自己现在还是名学生!”
望着陷入沉思的文静,钟晋安循循善诱地继续问:“你要是不趁着暑假养好身体,等开学了,又该怎么追赶别人,成功拿到实习名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