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曲政委目光紧盯着吕志强,表情凝重地皱着眉,绛紫色的厚唇挤在一起。
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瞧着还挺唬人。
“没了...”
蹲在地上的吕志强苦笑两声,肩膀剧烈抖动着,像是要将自己身上的傲骨,全部抖散进尘埃里。
家里出了老四这样的叛徒,他们一家都只能跟着认栽!
( ‘-ω?? )
谁让他们警觉性低,没能及时发现老四不对劲呢!
想到老四那个混账东西,吕志强紧咬着牙,握紧拳头盯着脚下,语气狰狞地说:“若是那死小子真的叛国,希望领导们不要手软!”
“一定要榨干他肚子里,所有有用的信息,彻底粉碎敌人的阴谋!”
“唉、”
“这个你放心!”
确定他没别的要交代,曲政委深深看了他一眼,迈着凝重的脚步转身离开。
这次的事件,影响极为恶劣!
从年前的林浩,再到现在的戚薇薇、吕震等人。
敌人对学校和军区的渗透,早已超出他们的想象!
校园这边,针对戚薇薇的生活轨迹,进行了更深一步的核查。
又根据周爱华等同学的回忆,学校方面这才发现,戚薇薇和她的家人。
全是建国之前,岛国那边遗留下来的潜伏人员。
而他们的真实身份,经过数次人口调研,早已伪装得和普通群众一模一样。
所以,学校在进行政审时,才没能发现她身份的异常。
加之她平时为人低调,遇事从不掐尖冒头,给了她近一步隐藏自己的便利。
这次之所以会露出马脚,还是因为她接到上级的指示,选择主动暴露自己,好为上级争取更多求生时机。
要不然,她们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发现这个一直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伺机而动的敌人。
而她之所以选择吕震,则是因为他和之前的林浩,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
戚薇薇凭借吕震对田文静的厌恶,只是稍加引导几句,他便立马上钩,不管不顾地加入了戚薇薇的行动组。
至于牛诺依......
她在口供上说得那些,倒也不全是假的。她的确是为了心上人,才决定给田文静下毒的!
只不过她的爱人,并不是吕震!
——而是廖明伟!!!!
事发之后,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心上人,才谎称自己是受(心上人)吕震指使,不得不给田文静投毒的!
军区和校区的各位领导们,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已经彻底被雷得说不出话来!
(????)!!
同时也深刻意识到,他们在针对军属(学生)的管理上,存在着十分严重的漏洞!
否则,他们不会没发现,牛诺依和廖明伟的不正当男女关系。
更不会因此松懈,而放松对吕震两人,平时出入家属区的安全排查!
如果他们不曾掉以轻心,那么吕震三人的所作所为,早在他们面前无处遁形,何至于造成如今这种局面?
刘伯温看完学校的调查结果,低头沉吟片刻,冷声问:“既然这丫头说是为了心上人,那咱们就把廖明伟叫过来,好好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儿!”
面前的办公桌,被他的拳头敲得‘哐哐’作响,脸色更是黑成了锅底。
那俩没人性的杂碎也就算了!
自然有法律会制裁他们!
可牛诺依呢?
(乂`д′)他家文静与她并无冤仇,相反还关系极为亲近,她可倒好!
直接脸不红心不跳的,三人份的毒药啊!
眼都不眨的,就往他侄女的热水瓶里倒!!!(???皿??)??3??
完了还装得一脸关心,看着她在毒药的侵蚀下,身体逐渐变得虚弱下去......
“呃、(⊙o⊙)…”
曲政委被他的黑脸,惊得一时语塞,完全忘了反对。
刘伯温斜瞪了眼,站他旁边装死的曲政委,站起身扬声冲办公室外喊:“警卫员进来一下!”
“老刘~!”
刘伯温一挥手懒得理他,直接吩咐已经走进屋的警卫员:“去把廖明伟找来,送去禁闭室仔细了解一下,他和牛诺依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警卫员应声离去。
刘伯温垂眸瞥了眼,自己桌子上放的,关于廖明伟的晋升申请表。
直接大手一摁,表情平淡地将其塞进抽屉里。仿佛刚才黑着脸,想要吃人的不是他一般。
察觉到旁边传来的注视,他抬头瞥向曲政委,冷哼一声,道:“在他的排查结果没出来前,这张申请单暂时先压着!”
别人谈对象都打恋爱报告!
廖明伟倒好,竟然敢搞地下恋情!
对象还是疑似叛国的牛诺依,这要是不仔细调查,岂不又让贼人钻了空子?!
曲政委见他态度强硬,只得叹口气,摇着头走出办公室,去忙其他事情。
医院里——
文静靠坐在床头,手里捧着自己的专业书,正在认真复习功课。
就连苗医生走进来的动静,都没能打扰到她。
“咳咳、......”
苗医生假装咳嗽,趁机唤醒正沉迷书本的田文静,笑着打趣她。
“你这病还没养好呢,倒先看起书来了!就不怕看着看着,再把自己看晕了啊?”
“这不是有您苗医生在呢嘛~”
文静头也没抬地回她:“有您在,我就是真晕倒了,您也能将我重新扎醒。”
“哦?”
苗医生扬了扬眉,状似困惑地问:“我还以...你不喜欢针灸呢!~”
(-ι_- )田文静翻书的手一顿,长出一口气,抬眼无奈地说:“就我现在这身体,难道还有拒绝的理由吗?”
又不是真嫌命长!
( 。? ??)?
“既然知道反抗无用,那就赶紧躺好吧~”
苗医生笑着冲文静晃了晃,自己手里拿着的针灸包,提醒她扎针时间到!
让她赶紧放弃抵抗,乖乖配合!
田文静:(?﹏?) !!命运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放过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啊!
心说:( ‘-ω?? )这世上还有谁,日子比自己过得还苦吗?
此时身处戈壁滩的田文方,颤巍巍地举着手臂表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