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走边琢磨着接收工作和后续爆兵扩编的事，快走到指挥部院子门口的时候，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
雷神武器系统通知：检测到宿主获得战略级经济收益——五亿五千万美元赔款首期到账。当前到账金额：一亿五千万美元等值黄金。系统评估：此为历史上首次由华夏政权获得的大规模战争赔款，具有里程碑意义。系统奖励已生成：德械步兵军（满编）×1。详细配置清单已生成，请宿主查阅。
陈铮在院子门口站住了。他靠上门框，闭了一下眼，然后打开那份清单。
界面展开之后第一行就是编制总览：整编德械步兵军，满编五万零三百二十人，下辖三个步兵师，每师满编一万五千人，外加军部直属单位若干。军部直属包括一个炮兵团、一个工兵团、一个通信营、一个侦察营、一个运输营、一个野战医院、一个维修营、一个辎重补给营。
他把炮兵团那行放大看了看：十二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二十四门105毫米轻型榴弹炮，三十六门75毫米步兵炮。
全是德械制式，跟兵工厂生产的那批完全一致，炮弹基数标配三个基数，够打一场中等规模的攻坚战。
工兵团配了全套架桥和筑路设备，通信营的电台功率覆盖全华北，侦察营清一色三轮摩托加挎斗机枪，野战医院的手术台和药品按三千人伤员的容量配置。
再看步兵师的细项。每个步兵师下辖三个步兵团，每团编制三千人，另有师属炮兵团一个、侦察营一个、工兵营一个、通信连一个、补给营一个、卫生连一个。
团级单位往下，每团三个步兵营，每营三个步兵连加一个机枪连和一个迫击炮排。机枪连配六挺MG42，迫击炮排配六门80毫米迫击炮。也就是说，一个步兵师有MG42超过一百挺，迫击炮将近六十门，步兵轻武器清一色德械。
陈铮一条一条看下来，看到最后的时候在军长那一栏停住了。
军长：田云生，四十二岁，系统生成人员，生成记忆内具备完整德式步兵战术指挥训练履历，参与过系统内模拟战役三十余场，胜率百分之八十九。
他把界面关掉，推开院子门走进去。方文远正坐在台阶上等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黄金入库清单。
陈铮走到他旁边坐下来，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说：系统给了个步兵军。满编五万人，三个师，全是德械。军长叫田云生，履历挺硬。
方文远手里的笔停了一下：比赵铁柱那个师装备好？
好一截。赵铁柱那个师毕竟是最早的配置，那时候系统给的没那么齐。这次这个军，从炮到枪到电台到野战医院，全是新货。单是军属炮兵团就配了一百多门炮。这要是放在欧洲战场，也是一个一流配置。
那这个军编成第几军？方文远问。
陈铮想了想：第三军。第一军是孙立成带着的装甲师加步兵师加空降师整编的，第二军是楚天雄那个装甲集团军，这个正好排第三。编好了之后让他们负责接收台岛，正好海陆两栖配合。
方文远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然后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看了陈铮一眼：对了，跟你说个事。华北那批新兵，四万多人，已经全部完成基础训练了。按你之前的说法，兵工厂那边的装备也基本配齐了，差不多可以正式成军了。
陈铮愣了一下：这么快？我记得上个月底才报的三万多。
报名一直没断过。赵铁柱那边统计了一下，上个月底到昨天，累计完成训练的人数是四万一千多，已经超过一个军的编制了。他说如果按满编标准算，这四万多人拉出去就能打仗，差的只是一两个月的合成演练。
陈铮往台阶扶手上一靠，仰头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枝桠，安静了一会儿。方文远等他算完，也不催。过了好一阵，陈铮开口说：那就正式编成第四军。赵铁柱兼着军长，等后续有合适的人再换。四万多人，不能白训练了。
方文远翻了一页笔记本：那番号就定了。第一军孙立成，第二军楚天雄，第三军田云生，第四军赵铁柱。地面部队四个军，加起来快二十万人了。再加上航空联队和海军舰队，总兵力已经在向二十五万靠了。
陈铮站起来，拍了拍军裤上沾着的尘土，目光投向远处操练的士兵队列，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半年多前，我还窝在那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一天三顿靠泡面打发。那时候，眼前最大的事，可能就是游戏里的一场排位赛，现在呢？”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院墙外隐约可见的军营轮廓，“手底下实实在在管着四个军，二十万条枪，几十万人的命运，某种程度上，就系在我一句话上。这变化，快得让人头晕。”
他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有些复杂：“我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指挥部墙上挂的作战地图，听着外面巡逻队的脚步声，会忍不住掐自己一把，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那个小出租屋里，这一切都只是压力太大做的一场过于逼真的梦。可身上的军装，手里的命令，还有那些看着我、等着我下令的眼睛，又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但有时候，”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又觉得，即便是这样，这梦做得还不够大，不够远。我们有了四个军，有了飞机，有了舰船，可我们面对的敌人，我们要去的地方，我们要改变的东西……比起这些，现在的这点家底，这点局面，还远远不够。梦，应该做得再大胆一点，步子，应该迈得再坚决一些。”
他往屋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方文远，你今晚把田云生的资料整理出来，明天一早我跟他碰个头。第三军部署在冀南，等接收台岛的时候让他们当主力。第四军先留在华北继续磨合，等田云生那边的架子搭稳了再看情况调动。
方文远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陈铮又站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另外明天早上把孙立成、楚天雄、田云生三个人都叫来，开个会。接收东北、台岛、高丽三路同时走，得把分工敲死。别到时候你往东他往西，自己人撞了自己人。
方文远在笔记本上又添了一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