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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到期日的活埋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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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买下整个修真界

作者:蛮蛮是只小猫 | 分类:仙侠 | 字数:41.0万字

第44章 到期日的活埋危机

书名:重生后我买下整个修真界 作者:蛮蛮是只小猫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06:42

执事堂的偏厅,燃着两盏油灯。

堂外站着几个执事堂的差役,个个板着脸,气氛沉得能拧出水。杂役院的人被拦在院门外,只能远远看着。

赵先生坐在案后,手里翻着那本契书,眼皮都没抬:“还差一百四十二枚半本金,易燃,你今天拿什么还?”

易燃站在堂下,背挺得笔直:“回赵执事,拿不出灵石。”

“拿不出?”赵先生把契书往案上一放,“契书白纸黑字,三十日期限,今日到期。按宗规,欠债不还,押去做矿奴,抵债差额,以命相偿。你自己挑。”

堂下安静了一瞬。

两个人都没说话。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胖三扒着门缝,隐约看见易燃站在堂下,背挺得笔直。他心里一紧,正要往里冲,被石六死死拽住:“别添乱!易燃有他的打算!”

“他要谈的,从来就不是钱。”石六盯着门缝里那道身影,声音沉下来,“你没听见他说吗——‘换个法子,让执事堂自己愿意等咱们’。”

“他要谈的就不是钱。”石六盯着偏厅里那道人影,声音沉下来,“你没听见吗?他说的是‘拿三套权益换’。易燃这人,从来不拿没有的东西去赌——他要是敢开口,说明他手里那几样东西,在赵先生眼里,比矿奴值钱。”

偏厅里,赵先生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沫,等着易燃开口。他见过太多欠债的杂役:有的跪地求饶,有的破口大骂,有的连夜逃跑被抓回来打个半死。像易燃这样站在堂下、腰杆挺直、眼神平静的,还是头一个。

易燃忽然笑了一下:“赵执事,您觉得我这条命,值多少灵石?”

赵先生皱眉:“你什么意思?”

易燃不接话,只笑了笑:“赵执事先别急,听我把这笔账算完。”

赵先生冷笑:“空口白话。你拿什么保证?”

“我不空口。”易燃从怀里掏出几份文书,双手呈上,“这是消息板经营收益权、东峰荒坡采药权、运输承揽权的契书。三套权益,我愿意全部押给执事堂——”

“从现在起,这三样东西产生的每一笔收益,第一优先级划归执事堂,抵扣我欠的本金和利息。一分不落。”

易燃说得清楚,赵先生听得明白——这不是求饶,是谈生意。把“欠债”变成“合伙”,把“死账”盘成“活账”,这套说辞,赵先生做执事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从一个杂役嘴里听到。

赵先生没接文书,只是眯起眼睛看他。

易燃继续说:“换句话说,我拿这三套‘能下金蛋的鸡’做抵押,换执事堂给我一个活着的期限。鸡在,蛋就在;蛋在,您那笔债就跑不了。”

赵先生没有立刻接话,手指在案上一下一下叩着,像是在掂量这番话的分量。

半晌,他才开口:“你这消息板,一个月能生多少灵石?”

“满打满算,十来块。”易燃答得干脆,“荒坡采药,一个月五六块。运输承揽权不定,全看有没有活。”

“一个月十来块,一百四十二枚半的本金,你打算还到什么时候?”赵先生冷笑,“五年,还是八年?”

“所以才要抵押,不是分期。”易燃说,“抵押的意思是,这三套权益归您管着——往后它们赚的每一块灵石,先进执事堂的账。赚得快,还得快;赚得慢,您也一直捏着我的脖子,跑不掉。”

“可要是赚不到呢?”赵先生追问,“你拿什么保证?”

“可要是鸡死了呢?”赵先生慢悠悠地问,“权益生不出钱,你那套消息板就是个破木板。”

“那就把我押去做矿奴,您也不亏。”易燃抬起头,目光平静,“横竖都是您的债,早收晚收的事。可要是这三套权益真能跑起来——一个月抵一截,半年清完,执事堂分文不少,还白得一笔利息。这笔账,您比我算得清。”

这话软中带硬:横竖都是您的债,早收晚收的事。赵先生眯了眯眼,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杂役,不是来求情的,是来谈判的。

“半年?”赵先生抓住这个数,“你凭什么说半年?”

“因为半年后,外头正好有一批大宗活计要人。”易燃说,“我消息板上的消息,就是这么告诉我的。消息板不值钱,可消息板上的消息,值钱。”

赵先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像是在分辨这是实话还是编出来的大饼。

屋里的油灯又噼啪响了一声。

“行。”赵先生终于开口,“那我就看看,你这消息板上的消息,到底值不值那笔债。”

“谁教你的这些?”赵先生忽然问。

“没人教。”易燃老实回答,“债主逼到份上,总得替债主算算账。”

赵先生忽然笑了。那笑容里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替债主算账……你倒是个有意思的杂役。”

他把文书拿过来,一页一页翻完,放在案上:“三套权益抵押,可以谈。但我有我的规矩——”

“第一,抵押期间,权益还是你经营,收益必须第一优先级划归执事堂,不许你私吞半个灵石;第二,利息按月计,五分月息,一天不能拖;第三,你要是敢拿这三套权益去外面私借、私卖,契书直接作废,你按矿奴处置。”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硬。易燃答得干脆,没有半分犹豫——他清楚,眼下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能活着,就是最大的筹码。

“三条都认。”易燃答得干脆。

“还有第四条。”赵先生竖起一根手指,“抵押文书要写清楚——这些权益产生的收益,扣掉抵扣本息的份额之后,剩下的,才归你支配。”

易燃心里一沉。他知道这一条意味着什么:从今天起,他辛辛苦苦跑出来的每一笔生意,大头先给执事堂,自己只能拿剩下的残渣。

“怎么,不乐意?”赵先生看着他。

“乐意。”易燃抬起头,语气平静,“能活着,就有翻身的一天。”

赵先生又看了他半晌,提笔蘸墨,开始起草抵押文书。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易燃站在堂下,看着那支笔,心里反而静了下来——最难的关口,已经过去了。

易燃站在堂下,袖子里的手轻轻攥紧又松开。

他忽然想起前世的那个夜晚——项目崩盘,老板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他一个人对着满桌的烂账。那会儿他学会了第一课:账可以烂,人不能跟着烂。只要人还在牌桌上,就总有翻盘的时候。

“活埋的坎,算是迈过去一半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另一半,就看赵先生信不信我这三只鸡,真能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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