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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赵先生又上门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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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买下整个修真界

作者:蛮蛮是只小猫 | 分类:仙侠 | 字数:41.0万字

第22章 赵先生又上门串门

书名:重生后我买下整个修真界 作者:蛮蛮是只小猫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06:41

木炭罐的动静,终究还是顺着风,飘进了执事堂赵先生的耳朵。

这一日午后,赵先生带着两名随从,不声不响跑到杂役院大门口,没有提前派人传唤,属于突击巡查。

一大帮正在围观门板的杂役,一瞅见赵先生那身执事服饰,瞬间作鸟兽散,跟一群受惊的麻雀似的,呼啦一下全跑光。

眨眼之间,大门口只剩下易燃、胖三、石六三个人,还有那块大木板,以及旁边那只灰扑扑的粗陶木炭瓦罐。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瓦罐口的呜呜声。

胖三两条腿都在打颤,声音压得极低:“完蛋了,赵先生亲自上门,这回怕是冲着木炭罐来的!”

“慌什么。”易燃低声说,“罐子里一没灵石二没值钱货,就几块木炭。他来,无非是想看看咱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那咱们要不要先把罐子藏起来?”石六问。

“藏什么。”易燃摇头,“越藏越显得心虚。他既然上门来查,就让他查个明白——干干净净的东西,不怕看。”

他说完,主动迎上前去,朝赵先生躬身行了一礼:“不知赵执事驾临,弟子有失远迎。”

胖三心里咯噔一下,手心瞬间冒冷汗,偷偷扯了扯易燃的袖子,压低声音:“完了,不会又是来找麻烦的吧?”

易燃轻轻摇摇头,神色尽量放平。

赵先生先是目光扫过大木板上面的一条条招工消息,再扭头看向那只木炭瓦罐,最后目光落到写满账目人名的青石板。

赵先生看得很细。他先看板子上的招工消息——哪峰的活、几个人、多少工钱,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又看板侧记账的炭笔字——谁捐了几块炭、谁预支了什么、谁还了多少,一桩桩有头有尾。

“这些账,都是谁写的?”赵先生问。

“胖三写,石六对。”易燃答,“两人对不上账,当众清点。”

赵先生没有评价,又蹲下看了看瓦罐里的木炭:“罐子里的炭,眼下有多少?”

“够换半副普通伤药。”易燃如实说。

赵先生直起身,看了他一眼,忽然问:“这罐子,你打算攒多久?”

“攒到债还清的那天。”易燃说,“罐子在,人心就在;人心在,板子就在。”

这话,赵先生听了,没接。他盯着易燃看了两息,像要把这个杂役看穿。

赵先生蹲下来,指尖隔空点了点瓦罐:“不收灵石,只收自愿捐献木炭?还搞出来预支记账?”

“回赵执事。”易燃躬身回话,“干活之人若是负伤,没有抚恤,拿这个当做一点点应急的依仗。全部自愿捐献,绝不强迫。预支也仅限身体遇险的危急情况,吃穿用度一概不受理。账目全部写在石板,所有人都可以看。”

赵先生沉默,仔仔细细把板子侧边的规矩通读一遍。

他逐条念过去:“凡登记接活归来,自愿捐炭一块……木炭变卖所得,专供受伤杂役应急……收纳胖三,记账石六,置换二人同往,当众清点。”

念完,他抬眼看了看易燃:“这套规矩,是你定的?”

“回赵执事,是弟子定的。”易燃说,“杂役们干活,没人给抚恤,受了伤只能硬扛。弟子想不出别的法子,只能收点木炭,攒起来换药应急。”

赵先生没有接话,又蹲下来,看了看那只灰扑扑的瓦罐。罐底薄薄一层木炭,一眼能看到底。

“不收灵石,收木炭。”赵先生直起身,“你倒是想得挺巧——木炭不值钱,杂役们捐得起,你也贪不了几个子儿。”

易燃听出这话里的试探,不慌不忙回了一句:“弟子要的就是‘贪不了’。账目公开,东西公用,谁想伸手,全院杂役都看着。”

赵先生听完,难得没有反驳。他把板子、罐子、石板,又各看了一遍,忽然问:“这罐子,是谁在管?”

可赵先生老谋深算,也不会简简单单就这么空手回去。

他绕着大门口走了半圈,忽然在一处站定,指着青石板上那密密麻麻的炭笔字:“易燃,你这套账,看着是挺明白——可你有没有想过,一场雨下来,这青石板上的字,还剩几笔?”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赵先生这话,说得轻,落得重。

胖三和石六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想法倒是有几分意思。”赵先生淡淡开口,“但是账目写在青石板上,风吹雨淋,几场大雨冲下来,所有记录直接化为乌有。到时候捐献的人拿不到回报,预支的账说不清,闹起事来,板子依旧保不住。”

这话一针见血!

胖三跟石六听完,后颈一凉。对啊!青石板露天摆在大门口,要是下一场暴雨,木炭写的字直接冲得干干净净,所有账目直接人间蒸发。

“完了完了!”胖三搓着手原地打转,“账目全冲没,那柱子那笔预支,张三那笔欠的炭,全成一笔糊涂账!到时候谁捐了谁欠了,全靠嘴说,还不得闹翻天!”

石六也皱眉:“雨水这关过不去,木炭罐攒起来的那点信用,一场雨全冲垮。”

易燃没有跟着慌。他盯着那块青石板看了半晌,忽然开口:“账,不能写在石板上。”

“那写哪儿?”胖三问,“总不能写地上,更冲没影了。”

胖三和石六都看着他,等他拿主意。易燃盯着那块木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这话,得留到赵先生走了再说。

易燃没有说话,目光缓缓移向那块大木板——硬木的,立在墙根,风吹雨打晒了大半年,字迹还清清楚楚。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易燃没有接话,脑子里却已经飞快地转起来。

赵先生这话,表面是提醒,实则是在试他——看他能不能接住这个破绽,把账目的根基补牢。

“多谢赵执事提点。”易燃拱手,“账目的事,弟子今晚就想法子解决,绝不让账目毁在雨水上。”

赵先生淡淡“嗯”了一声,也没多留,带着随从转身走了。

人一走,胖三才敢喘大气:“我的娘啊,赵先生这是来挑刺的,还是来提点的?”

“都算。”易燃望着赵先生远去的背影,“他挑出了咱们的死穴,但没揪着不放——这说明,他还没打算把板子一棒子打死。”

“那咱们……”石六问。

“先把账目的事解决了。”易燃说,“赵先生给咱们留了这道题,解不好,下一回就不是提醒,是拆板子了。”

这一夜,杂役院的灯,亮到很晚。三人蹲在门板前,把账目怎么往木板上挪、雨天怎么遮、字迹怎么保,一条一条商量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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