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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矿洞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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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买下整个修真界

作者:蛮蛮是只小猫 | 分类:仙侠 | 字数:41.0万字

第127章 矿洞塌方

书名:重生后我买下整个修真界 作者:蛮蛮是只小猫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06:42

轰隆一声闷响从头顶压下来。

不是一声。是接连不断的一串。

头顶的岩石开始颤,细碎石子像下雨一样往下掉,砸在矿灯罩上,叮叮当当。

尘土扬起来。灯光在烟尘里散成一团黄雾,照不出三步远。

易燃抬头。

“岩层不稳。”

他脸色变了。

“地脉暗流常年泡着这层岩,支撑的岩体早就松了。要塌。”

话音没落,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在他脚边,弹起来撞在岩壁上,碎了。

碎石崩到小腿上,生疼。

阿炭没抬头看天。

他贴着岩壁扫了一圈,忽然指向石室后方。

木牌:【侧后方有岩缝,能躲。】

石室后方那道岩壁,果然裂着一条缝。

窄。侧着身子才进得去,两个人挤在里头,谁也别想转身。

“进。”

没有多余的话。

易燃先进,石棱刮着后背,衣服扯开一道口子。他没管。

阿炭跟进来,把矿灯塞在两人中间。

刚站定,外头就是一声巨响。

一块半人高的巨石砸在他们方才站的地方。

地面跟着一颤,震得牙根发麻。

石头落地还不算完,弹了一下,滚了半圈,正堵在石室中央。

紧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

大片岩石连着塌,整面顶都在往下走。

原先那道出口,他们进来的路,被落石彻底封死。

厚重石块一层压一层,堆成一堵墙。

烟尘漫天,四周一片昏暗。

岩缝里挤着两个人,谁也动不了。

头顶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声音从闷转脆,又从脆转闷。

第一波过去,第二波来得更狠。

顶上的岩层整片往下坐,声音像有人在碾磨盘。

沙土顺着缝灌进来,扑了两人一脸。

阿炭抬手护住灯,把火苗压在掌心里。

易燃听见他在喘。喘得急,但没出声。

易燃数着。

数到十七,声音稀了。

又过了半晌,彻底停了。

耳朵里嗡嗡的,安静下来反倒更难受。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像塞了一把沙。

进来时带的半壶水挂在腰上,现在晃一晃,响得很轻。

不多了。

“等一等。”他低声说,“还有碎石头。”

果然,又落下三四块小的,才真正静了。

易燃先从缝里挤出来。

后背的衣裳黏在石棱上,一扯就疼。

他没看,径直走向那堵石墙。

伸手推。

纹丝不动。

换了个地方,用肩膀顶。

还是不动。

石块咬得死死的,连一丝缝都没留。

他从上摸到下,一块一块摸过去,摸到指腹发疼。

没有活口。

“原路,断了。断得干干净净。”

他站在那儿,没说话。

进来的时候三个人手一盏灯都嫌不够亮,出去的路就这么被一块石头堵死了。

不,不是一块。是一整面。

阿炭举着矿灯过来,照了照那堵墙,又照了照他的脸。

木牌:【伤?】

“皮外伤。”

易燃把袖子往上撸了撸,小臂一道口子,血已经凝住了。

“不碍事。”

他把身上的东西摸了一遍。

药囊在,瘪了一半。木牌在。残玉贴在胸口,还温着。矿灯在阿炭手里,还亮着。

四样东西,一样没丢。

这算运气。

运气不算好。路断了,虫还在,火还在烧。

这三件事里,只有一件是好事。

他抬头看了一圈。

石室还在。灵火还在。虫群……虫群不在门口了。

塌方把洞口那一圈埋了大半,剩下的虫子退到远处,沙沙声变得稀薄。

它们也怕塌。

退到远处的虫挤成一团,谁也不敢先动。

有几只爬到碎石堆上,触须碰了碰,又退回去。

它们认路。这条路对它们来说,也断了。

阿炭把灯往石室另一侧扫。

光扫过岩壁,扫过灵砂,停住了。

石室角落,还有一条通道。

更窄,更低。人要弯着腰才进得去。

水声从里头传出来。潺潺的,不急,一直响。

地下暗河。

易燃蹲下去,看水的走向。

水是从黑暗深处流出来的,流得很稳,没有回旋,说明前面没有断头。

他伸手进去搅了一下。

水是走的,不是积的。走水就有出路。

再看岸。左边岩壁下有一条半尺宽的干沿,勉强能踩一只脚。

有沿,就不用整只脚泡在水里。

“手记上说,这条暗河通黑风谷外侧的山涧。”

他停了停。

“顺着水走,有机会从别的口子出去。”

手记不是他写的。

原主留下的那本册子,记了落日宗后山七八条道,字迹歪,图更歪。

上头标过这条暗河,旁边只有两个字:能走。

能走。没说怎么走。

阿炭点头。

他把灯往水面上一照。

水面上漂着东西。

细小的,白花花的,一层。

在动。

木牌:【水里有虫,小心。】

“看见了。”

易燃把药囊解下来,重新系紧,打了个死结。

“水里的虫比旱路的少。它们怕水流,站不住脚。”

“走得快,别在水边停。”

两个人把身上的东西摊在地上数。

驱虫药粉,还剩小半袋。

伤药,只剩半份。

干粮,两天。

矿灯油,勉强够烧一夜。

易燃把数记在心里。

药粉撒完,虫就拦不住了。伤药没了,破个口子只能硬扛。灯油烧干,这洞里就是纯黑。

也就是,这条路只够走一次。

走错了,没有第二次。

他飞快比了一遍。

走旱路:原路封死,退不回去。剩下能走的只有洞口,那边虫还多,药粉不够,冲不出去。

走水路:虫少,但水深不明,方向不明。

两条路都可能死。

区别是水路至少有个方向。

“还有一件事。”他指着水面,“水深不知道,底下有没有石头也不知道。走的时候贴着岩壁,脚先试,别整个踩下去。”

阿炭把木牌擦了擦,重新写:【我在前面。】

“你走前面,我打灯。”

“灯不能灭。灯一灭,两个人都得留在这儿。”

油还剩多少,他心里有数。照这个烧法,撑不到天亮。

阿炭点头,把矿灯接过去举高,又递回来。

意思是让他拿着。

易燃没推。

“抓紧矿灯,紧跟水流,不要脱离岸边岩石。”

阿炭把裤腿卷到膝盖,用布条扎住。

他做事实在。扎得紧,水就灌不进去多少。

阿炭先下水。

水没过脚踝,凉得刺骨。他停了一下,脚尖在水底探了探,才迈第二步。

易燃跟在后面,把灯举得稳稳的,照着他脚下的路。

一步一探。

水底是碎石,踩上去硌脚,还滑。

阿炭有两次脚陷进石缝,抽出来时带出一把沙。

他没停,只把步子放得更慢。

易燃看着他的脚,看着他的手,看着灯。

三样都不能出事。

通道是往下斜的,水越来越深,从脚踝到小腿。

岩壁湿得发亮,手扶上去就是一层滑腻。

水流在通道里回荡,声音撞在四壁上,放大成一片轰鸣。

易燃在心里记步。

从石室到转弯处,一百二十步。

他得记住。万一要退回去。

走了约莫半炷香。

通道忽然变宽。

宽到两边的岩壁都照不到。

灯只能照亮眼前一小块水面,剩下的全是黑的。

水声也变了。

不是流过石头的响。

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动。

大的。

易燃停下脚步。

阿炭也停了。

他抬手,示意阿炭别出声。

阿炭已经把灯按低了。

那声音还在。

不是从前面来的。

是从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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