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尸体清理完毕,伤员就地敷药休养。
阿炭独自走入巢穴深处,不多时折返,拿着木牌:【里面有石室,人工开凿。】
阿炭走得慢,脚步极轻,像怕惊动什么。他绕过几处塌方,钻进主洞最里头,忽然在一面石壁前停住了。石壁上有一道石门,被碎石半掩着,若不是走近了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蹲下来,敲了敲石门,确认后面是空的,才折返回去,把几人叫进来。易燃看了看那道石门,又看了看石壁上人工开凿的痕迹,低声道:“这洞,不是天生的。有人来过,还住了不短的日子。”
石门上覆着一层灰,推开时,灰尘簌簌落下。石室不大,干燥洁净,跟外面腥臭的兽穴判若两地。石台上摆着几件旧物:一枚锈蚀的储物袋,几块残破的玉简,还有一卷卷得整整齐齐的兽皮手记。易燃上前,先拿起那卷手记——兽皮是上好的,裹着油布,保存得还算完好。他解开油布,展开手记,第一行字,就让他心里一动。他回头对众人道:“这石室的主人,是个修士。他在这儿,住了不短的日子。”
易燃上前,先拿起那卷兽皮手记——兽皮是上好的,裹着油布,保存得还算完好。他解开油布,展开手记,第一行字,就让他心里一动。他回头对众人道:“这石室的主人,是个修士。他在这儿,住了不短的日子。”他又拿起那枚锈蚀的储物袋,掂了掂,输入一缕灵气,可惜损毁严重,内部空间早已崩塌,只剩个空壳。他放下储物袋,道:“这位前辈走得急,随身的东西,都没来得及带走。”周扬在旁边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石室里再无别物。几人把储物袋、玉简翻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退出石室。易燃站在石室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那面平整的石壁,道:“这位前辈,把自己的退路、矿点、灵火的线索,都留在这卷手记里了。他没能等到用上这些的一天,咱们替他,把路走完。”周扬听完,沉默了片刻,道:“那就走完。”众人收拾停当,带着兽材、手记,搀着伤员,踏上归途。山风从谷口灌进来,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走出石室,阿炭又把整个巢穴仔细搜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的角落。他回到众人身边,在木牌上写:【没有别的出口。】易燃点了点头,道:“那就走。矿点的事,回去再议。”众人背着兽材、手记,搀着伤员,沿着来路,一步一步走出黑风谷。谷口的风,又重新清爽起来。
几人心中一动,一同走入黑漆漆的巢穴主洞。
穿过妖兽栖息的腥臭洞穴,洞穴最内侧,一面平整石壁,石壁上有一道石门,被碎石半掩,正是阿炭发现的石室。
众人合力搬开碎石,推开石门。
石室不大,干燥洁净,和外面腥臭兽穴截然不同。石台上,摆放着几件陈旧物件:一枚锈蚀的低阶储物袋,几块灵石,还有一卷兽皮手记。
周扬拿起储物袋,输入灵力尝试开启,可惜损毁严重,内部空间早已崩塌,只剩外壳。
石六(留守杂役院,此处仅易燃、阿炭、周扬小队)易燃拿起兽皮手记,仔细阅读上面古朴字迹。
手记属于一名多年前陨落的低阶修士。此人当年躲避仇家,藏身黑风谷,驯养裂齿兽守护此地,后来被闯入的鳞甲兽袭击身死。
易燃把兽皮手记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越读,心里越亮堂。手记里的字迹,前半段还算工整,到后头越来越潦草,像是写的人在赶时间。末尾那几行,记的正是一处隐秘矿点:黑风谷后山,出产五行灵砂,矿洞深处,有异象。他合上手记,对周扬道:“这位前辈,当年躲仇家躲进这谷里,驯了裂齿兽看门,可惜最后也没躲过那鳞甲兽。倒是把这矿点,留给了后人。”周扬听完,若有所思。
手记的前半段,记的是那修士躲避仇家的日子:怎么藏的,怎么活下来的,怎么驯的裂齿兽;后半段,笔迹越来越潦草,像是在赶时间。易燃读到最后几行,手指忽然停住——那上面记着一处隐秘矿点:黑风谷后山,出产五行灵砂,矿洞深处,有异象蛰伏。他把这一页看了两遍,才合上手记,对周扬道:“这位前辈,当年躲仇家躲进这谷里,驯了裂齿兽看门,可惜最后也没躲过那鳞甲兽。倒是把这矿点,留给了后人。”周扬听完,若有所思。
易燃把这一页看了两遍,才合上手记,对周扬道:“这位前辈,当年躲仇家躲进这谷里,驯了裂齿兽看门,可惜最后也没躲过那鳞甲兽。倒是把这矿点,留给了后人。”周扬沉吟道:“按宗门规矩,任务之外发现的遗迹宝物,发现者可以自行处置。这矿点的信息,是咱们一起发现的,算咱们五个人共同的。”易燃摇了摇头:“矿点在黑风谷,地脉复杂,一个人吃不下,也守不住。我是说,报宗门批开采许可,正经开矿,长久经营。”
手记末尾,记载了一处隐秘矿点,出产五行灵砂。
“还有一处天然五行灵砂矿!” 易燃眼底一亮。
之前交易会收购的灵砂,仅够修复锁灵残玉。若是有天然矿点,就能源源不断获取灵砂,持续滋养残玉,甚至尝试更进一步改良灵根。
手记还标注了矿点方位,就在黑风谷后山,距离此处不远。
周扬看完手记,沉吟道:“这矿点算是意外所得。按照宗门规矩,任务之外发现的遗迹宝物,可由发现者自行处置,只需上报备案。”
周扬道:“按宗门规矩,任务之外发现的遗迹宝物,发现者可以自行处置。这矿点的信息,是咱们一起发现的,算咱们五个人共同的。”易燃摇了摇头:“矿点在黑风谷,地脉复杂,一个人吃不下,也守不住。我的想法是,走宗门流程办许可,正规开矿,细水长流。”周扬想了想,点头道:“你这人,做事大气。行,按你说的办。”众人收拾停当,带着兽材、手记,搀着伤员,踏上归途。
易燃摇了摇头:“矿点在黑风谷,地脉复杂,一个人吃不下,也守不住。我是说,报宗门批开采许可,正经开矿,长久经营。”周扬想了想,点头道:“你这人,做事大气。换了我,怕是先想着怎么自己吞下。”易燃笑了笑:“吞得下一时,守不住一世。这矿点要是咱们自己藏着,哪天走漏了风声,招来的不是福,是祸。”周扬听完,没有再说什么,只把这话记下了。众人收拾停当,带着兽材、手记,搀着伤员,踏上归途。
“我回去向赵先生报备矿点信息。” 易燃说道。
众人不再久留,带着妖兽材料、兽皮手记,搀扶伤员,准备返程。
山风灌进谷口,把这一日的腥气与疲惫,一并吹散了不少。易燃回望了一眼那面石壁,心里默默道:前辈留下的路,晚辈接着走。他收回目光,大步跟上队伍,向着落日宗的方向赶去。落日宗的山门,遥遥在望,这一趟的收获,也稳稳揣在了怀里。夜色渐起,众人点起火把,脚步不停,连夜赶路。一夜赶路,天亮时分,落日宗的山门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这一趟,总算没有白跑。一行人心头都松快了许多,脚步也轻快了几分。这一路的风尘,也算值了。
众人带着收获,往谷外走。易燃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石室。石壁上的石门,半掩着,像是一只沉默的眼睛,看着他们离去。他心里明白,这位前辈留下的,不只是一卷手记、一处矿点,更是一条路。一条从杂役院,一步步往上走的路。他收回目光,大步跟上队伍,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回去之后,如何跟赵先生报备,如何牵头开发那处灵砂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