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整座红星钢铁厂的上空,铅灰色的暴雨依旧疯狂倾泻。
然而,一号重型高炉车间四周的空气,却灼热得如同烈火燎原!
三万吨融合了先秦黑金玄铁的极品神液,在高达三千度的超极限高温下狂暴翻涌,照亮了半个江城的暗夜穹顶。
整座万人工厂所有的电力、主变压循环、以及维持高炉核心生机的高压鼓风机动力,全部依靠车间斜后方不到百米处的一号主变电所死死支撑。
庞大的工业机组在彻夜轰鸣!
此刻,车间内外数千名工人的注意力,全部被高炉那金红如太阳般的升温奇迹彻底吸引。
欢呼声、咆哮声排山倒海,响彻云霄!
在这全民沸腾的狂热瞬间,整座厂区最核心的动力心脏——一号主变电所周围的安保警戒,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瞬间的致命空隙!
“滋滋……”
狂风暴雨之中,变电所外围的高压变压器发出低沉的电弧嗡鸣。
就在那高达数米、浸泡在绝缘油箱阴影深处的冰冷死角里,虚空竟突兀地泛起了一阵水波般的漆黑涟漪!
紧接着,两道宛如死尸般干瘪、无声无息的黑影,竟诡异地从变压器基座的水泥阴影中蠕动钻出!
黑衣紧绷,面覆黑布,仅露出一双双宛如毒蛇般阴鸷残忍的三角眼。
两人的腰间,各自斜插着一柄泛着幽暗死光的东瀛特种折铁短刃——
正是日本黑龙会江城分部秘密豢养、双手沾满神州同胞鲜血的精锐中忍刺客,“幽灵双鬼”!
“嘻嘻……愚蠢的支那猪,还在为他们的高炉欢呼呢。”
左侧的中忍“鬼刃”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至极的冷笑,声音如同两块生锈铁片在用力摩擦。
他的动作快若狸猫,借着夜雨的掩护,脚尖点在泥水中竟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在他的右手掌心里,赫然托着一块巴掌大小、通体灰白、重达整整三公斤的军用特种C4定时炸药!
另一名中忍“鬼影”同样掏出一枚相同的炸药块,动作阴狠熟练到了极致。
“咔哒!”
强力磁吸底座狠狠咬合在主变压器薄弱的油箱钢壁之上!
两根猩红细长的电子雷管,在漆黑的风雨中猛然亮起刺目的血红微光。
“滴、滴、滴……”
冰冷残酷的电子读秒器瞬间激活!
液晶屏上的猩红数字疯狂跳动——
距起爆,仅剩最后三十秒!
近卫雄介在电话里下达的,是绝户灭门的必杀毒计!
这三公斤军用高爆炸药一旦在绝缘油箱上引爆,整座主变电所将在千分之一秒内化为一片火海!
变压器彻底炸碎,全厂动力电瞬间瘫痪!
为一号高炉疯狂注入氧气的高压鼓风机骤停!
失去风压对冲,内部温度高达三千度的三万吨沸腾铁水与地火真气,将在短短五秒钟之内发生毁天灭地的反卷自爆!
整座占地数千亩的红星钢铁厂,连同车间内外五千名热血沸腾的钢铁工人,顷刻间就要全部被滔天铁水与狂暴气浪烧成漫天焦炭与骨灰!
“神道庇佑,送这帮支那贱种下地狱!”
鬼影阴森狞笑,枯瘦如柴的大拇指,已然搭在了远程起爆遥控器的核心红钮之上!
倒计时:二十八秒!
二十七秒!
就在这万钧一发、全厂五千生灵悬于万丈深渊的死寂瞬间——
“吧唧,吧唧……”
变电所生铁大门外侧的巡逻碎石路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憨实的咀嚼声。
负责外围巡逻防线的雷大壮,正光着两截生铁浇筑般的粗壮黑臂。
他手里抓着三个比砂锅还大的白面大馒头,正鼓着腮帮子大口大口地猛嚼,嘴唇上还沾着粗面碎屑。
师傅陈锋在天桥上赤膊引火的盖世英姿,看得这尊憨傻汉子热血沸腾,连巡逻的步子都迈得虎虎生风。
然而!
就在雷大壮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的刹那!
“轰!”
他体内被陈锋以纯阳洗髓灵液刚刚点化的蛮荒天生霸体血脉,骤然感应到了一股刺骨透髓的恶毒杀意!
野兽般的直觉,瞬间让雷大壮后颈处的粗硬汗毛根根倒竖而起!
那是一种被山林中最阴毒的蝮蛇死死盯住的致命危机感!
“嗯?!”
雷大壮猛地刹住脚步,铜铃般的牛眼瞬间爆射出一股骇人的凶光!
他没有丝毫犹豫,蒲扇般的大手携带着千斤蛮力,一把推向了变电所那扇紧闭的厚厚生铁大门!
“砰——!!”
铁门狠狠撞在水泥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暴鸣!
刺鼻的硝化甘油与高纯度炸药的化学气味,顺着狂风直冲面门!
门开的一刹那!
雷大壮一眼便撞见了正死死贴在巨型油箱两侧、将两块闪烁着猩红倒计时的定时炸药吸附其上的黑衣鬼影!
倒计时:二十秒!
“东瀛杂碎敢动老子的电门?!”
雷大壮脑海中轰然一炸,原本憨厚的神色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暴怒与狂暴杀机!
他虽然心思单纯,但他认死理!
师傅陈锋在里面拼了命救厂子,这群藏头露尾的东瀛狗杂种,竟然敢摸到后院来掏老窝、断全厂的命脉!
“给俺死开!!”
雷大壮怒发冲冠,浑身皮肤表面瞬间浮现出一道道如远古凶兽般的血红暗纹!
天生霸体气血轰然炸裂!
他单手一抄,直接顺手抄起了生铁大门后方靠着的一根婴儿手臂粗细、重达六十余斤的实心撬棍!
“呼————!!”
重型铁棍在狂暴神力的挥动下,直接撕裂空气,掀起一阵尖锐凄厉的恶风恶浪,带着山崩地裂之势,朝着变压器底座下的两名黑影狂暴砸落!
这一棍若是砸实了,就算是花岗岩也要被当场砸成漫天齑粉!
然而,幽灵双鬼作为黑龙会训练多年的精锐中忍,身法刁钻诡异,动作更是快如鬼魅!
“八嘎!支那蛮牛,找死!”
左侧的鬼刃眼皮甚至都未曾眨动一下。
面对狂暴砸落的恶风,他的身体宛如没有骨头的水蛇般在半空中诡异一拧,竟贴着铁棍呼啸的劲风毫厘擦过!
在闪避的千分之一秒内,鬼刃藏在漆黑袖口中的枯瘦左手猛然一抖!
“咻!咻!咻!!”
三枚泛着幽蓝森光、通体涂抹了南洋见血封喉极毒的百炼精钢手里剑,划出三道刺破雨幕的凄厉弧线,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直取雷大壮的咽喉、双眼与心脏大穴!
毒光凛冽!阴狠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
右侧的鬼影非但没有后退半步,那张隐匿在黑面罩下的干瘪面孔上,反而浮现出一抹极度变态与扭曲的疯狂狞笑!
他的大拇指已然悬空在起爆遥控器的红钮之上,嘴唇轻启,用生硬阴毒的日语轻轻吐出两个字:
“死吧!!”
他的拇指肌肉骤然发力,毫不犹豫地狠狠按向起爆开关!
倒计时:最后十五秒!
他要提前手动引爆!
他要让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华夏壮汉,连同整座钢铁厂的所有生灵,在下一秒全部化为漫天飞灰!
“当!当!噗嗤!”
雷大壮横棍格挡,两枚淬毒手里剑被当场砸飞,但最后一枚极毒暗器却擦着他的肩膀撕裂而过,带起一串滚烫的血珠!
霸体剧痛,但雷大壮眼眶欲裂,看着那根即将彻底按到底部的起爆开关,他根本来不及扑救!
“住手啊啊啊啊——!!”
雷大壮发出撕心裂肺的狂暴怒吼,浑身青筋几乎要生生崩断!
绝境!
真正的绝对死境!
变电所内连一秒钟的反应时间都没有剩下!
然而!
就在这整座红星厂即将踏入阿鼻地狱的千万分之一秒!
百米开外!
那座高达数十米的一号重型高炉检修天桥之巅!
狂暴喷涌的漫天烈火与蒸腾白烟深处!
从始至终,陈锋甚至未曾转过身躯,更未曾低头朝变电所的方向看上一眼!
他的宗师级纯阳无上神识,早在踏上天桥的刹那,便化作了一张遮天蔽日的无形天网,将整座红星厂方圆数百米内的每一缕气流、每一粒尘埃、每一道恶毒杀机,彻底死死锁死!
幽灵双鬼破土而出的一刹那,在陈锋的神识之海中,便宛如两只在雪地里跳跃的黑色跳蚤,无所遁形!
“跳梁小丑,也敢造次。”
陈锋立于天桥狂风之中,神情冷酷得宛若万载不化的极北寒玄!
他左手五指如钩,沉稳如泰山压顶,继续向下虚按,浩瀚磅礴的太武纯阳内劲源源不断灌入沸腾的炉膛,将那狂暴的三万吨金红钢水死死压制在完美熔融状态!
而他的右手!
却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道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金色闪电!
“轰!!”
陈锋右臂横扫,五指如钢爪般探入检修天桥边缘的一只重型废料铁筐深处!
铁筐之内,赫然横七竖八地插着数十根刚刚从高炉炉口退火拔出、用于人工测温搅拌的重型螺纹钢筋!
那两根被陈锋一把死死扣住的重型螺纹钢,长达整整八米,足有成人手臂般粗细,单根重达数百斤!
更为可怖的是!
由于长时间浸泡在数千度的炉火淬炼之中,整整八米长的实心钢体,此刻通体被烧得透亮纯红,宛如两条自地狱岩浆中捞出的赤焰火蛇,散发着刺鼻的高温铁腥与扭曲虚空的炽热气浪!
寻常武者莫说握持,哪怕靠近半尺,皮肉都要瞬间被烤得干瘪焦黑!
然而!
陈锋那通体泛着羊脂白玉与青铜暗金神纹的右手,却直接死死扣在了那滚烫赤红的实心钢条之上!
太武玉髓金骨!水火不侵!
“嗡————!!!!”
体内丹田之中,浩瀚如怒海狂涛般的太武纯阳内劲,顺着陈锋右臂的奇经八脉,如决堤江河般狂暴无匹地注入两根粗壮的钢筋之中!
两根原本死气沉沉的烧红螺纹钢,在纯阳真气的极限灌注压缩之下,瞬间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刺耳、足以撕碎生铁的绝世剑鸣!
通体赤红的钢体表面,竟然浮现出一层三寸多厚的实质化金红罡气!
狂暴!霸道!焚灭一切!
重型螺纹钢,在这一刻,被陈锋以无上真力生生点化成了神话中洞穿九幽的灭世战矛!
“给老子滚出来!!”
天桥之巅,陈锋赤膊之躯微微后仰,腰腹肌肉宛若太古神弓猛然拉满!
他右手反手一挥!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到了极致的力量与速度!
掷矛!!
如上古战神掷穿苍穹!
如太古雷神降下灭世天罚!
“咻————————轰隆隆隆隆!!!!”
夜空之中,猛然炸开两团肉眼可见的狂暴白色气浪圆环!
那是速度突破极致障碍、撕裂虚空所爆发出的恐怖超音速音爆!!
两根长达八米、通体赤红如血浆的粗壮螺纹钢筋,宛如两颗携带着万吨天火的灭世流星,撕裂漫天暴雨,撕裂沉沉夜幕,自三十米高的检修天桥之巅悍然贯穿而下!
空气在高温与极速的摩擦下瞬间燃烧!
雨水甚至还未落到钢筋表面,便在数十米高空被彻底蒸发为滚滚白雾!
快!
超越了神经反射的极道之快!
变电所内,鬼影狞笑着按下的起爆开关,距离最后的触点引爆,仅剩最后的半毫米!
而雷大壮撕心裂肺的狂吼甚至才刚刚滑出喉咙!
就在这亿万分之一秒的刹那!
“轰隆————咔嚓!!!!”
变电所朝向高炉方向、厚达整整半米、由实心青砖与高标号水泥混合浇筑的重型防爆外墙——
在两根超音速贯穿而下的赤红钢矛面前,脆薄得宛若一张被烧焦的薄纸!
半米厚的实心墙壁连半秒钟都未能阻挡,直接被硬生生轰穿出两个脸盆大小的恐怖窟窿!
漫天碎裂的青砖瓦砾与钢筋混凝土碎屑,如暴风骤雨般狂暴飞溅!
而在碎屑与烈焰狂卷的中心!
“噗嗤!!”
“噗嗤!!”
两声宛如烧红的烙铁生生捅入腐烂生肉的沉闷撕裂声,在变电所狭窄的空间内凄厉炸响!
时间,在这一刹那仿佛被彻底定格!
左侧鬼刃的冷笑僵死在脸上。
右侧鬼影按压起爆器的拇指,永远地停在了距离触点最后的一丝微隙之中!
两根带着滚滚纯阳烈焰、长达八米的赤红螺纹钢筋,裹挟着排山倒海般的毁灭动能,以毫厘不差的绝对精准角度,分别自两名东瀛中忍的后背左侧琵琶骨狠狠刺入,随后自前胸带起大蓬焦黑的滚烫血雾,贯穿而出!
“咔嚓!咔嚓!”
两具中忍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与坚硬骨骼,在太武纯阳战矛面前脆弱得宛如枯枝败叶,被生生绞碎成漫天骨渣!
“啊啊啊啊啊————!!!!”
甚至还没等两人胸腔内的惨叫彻底冲破喉咙!
战矛上附带的万钧推进神力,已然推着这两具干瘪残破的身躯,硬生生拔地而起!
“轰!!”
幽灵双鬼整个人被两根八米长的赤红钢矛凌空挑飞!
狂暴的气浪推着他们的残躯,直接撞碎了变电所后方的整面木质排气窗,一路倒飞出十余米开外!
“咚!!咚!!”
两声惊天动地的钢铁撞击巨响轰然炸裂!
两根赤红的重型钢矛,带着两名忍者的残躯,直接以不可逆转的霸道姿态,斜斜贯穿而下,硬生生将他们钉死在了一号高炉正前方的重型运铁实心铁轨之上!
“铛————!!”
火星疯狂四溅!
八米长的粗壮钢筋尖端,竟深深刺入了数寸厚的特种工字钢铁轨内部,如两根擎天立地的血红铁桩,纹丝不动!
“嗤啦啦啦啦——!!”
恐怖的高温瞬间爆发!
通体赤红的三千度钢筋,与两名忍者的胸膛、琵琶骨血肉死死贴合在一起!
滚烫的生铁瞬间将他们的皮肉、内脏、经脉烫得疯狂滋滋作响!
大团大团夹杂着焦糊恶臭的浓烈黑烟自伤口处狂暴喷涌,两具躯体的前胸后背肉眼可见地被碳化焦黑,甚至连露出的白骨都被灼烧成了飞灰!
“啊啊啊啊啊!八嘎!痛啊啊啊啊!!”
“救命!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
无边无际、超越人间极限的非人剧痛,让这两名自诩毫无痛觉、视死如归的黑龙会精锐死士,彻底撕碎了全部的尊严与骄傲!
两人被高高钉死在铁轨上,四肢疯狂抽搐痉挛,仰着焦黑变形的面孔,发出凄厉如杀猪宰羊般的绝望哀嚎!
哀嚎声尖锐凄惨,甚至生生压过了暴雨与高炉的轰鸣,回荡在整座厂区的天空!
而就在鬼影身躯倒飞而出的同一瞬间。
那枚从他手中脱落、旋转着坠向地面的起爆遥控器,在距离地面还有半米的一刹那——
“啪!”
远在天桥之巅的陈锋,左手依旧稳如泰山压制炉火,右手屈指随意一弹!
一道肉眼难辨的无形纯阳暗劲指芒,横跨百米虚空,精准无误地撞击在半空中的起爆器之上!
“轰!”
起爆遥控器内部的微型电路板被暗劲瞬间点爆,在变电所门外凌空炸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绚烂火花,残渣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变压器完好无损!
高压鼓风机轰鸣依旧!
整座主变电所,毫发无伤!
死寂!
变电所大门前,原本浑身浴血、准备拼死堵门的雷大壮,整个人如泥塑木雕般死死僵在原地。
他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油箱死角。
又扭过头,看着百米开外、被两根八米长赤红钢筋死死钉在一号铁轨上、凄厉惨嚎狂冒黑烟的两个黑衣活靶子。
雷大壮咕咚一声,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黑脸上蹦出来!
“这……这就是师傅的手段?!”
“八米长的烧红螺纹钢……隔着百米……把墙给射穿了?!”
雷大壮浑身热血疯狂倒灌,整个人激动得浑身筛糠,仰天狂喜咆哮:
“师傅神威!!师傅天下第一!!”
变电所外围,几名闻声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疯狂赶来的保卫科干事,看到眼前这如同神迹般的恐怖一幕,更是吓得双腿一软,手中的枪险些脱手砸在泥水里,人人倒吸凉气,头皮炸裂!
“哗啦——”
天桥之上,高炉内最后一道死灰色的杂质白烟被彻底焚化驱散。
整炉三万吨玄铁神钢,彻底成型归位,金芒冲霄!
陈锋神色漠然,左手真气微微一收。
他赤着白玉般的上身,在数千名工人的顶礼膜拜之中,脚步轻踏虚空。
先秦禹步!
“呼!”
陈锋的身形宛如一片在风暴中飘落的雪白羽毛,自数十米高空的悬空天桥之上,轻盈飘然落地,衣角在夜风中微微扬起,不沾半点尘埃烟灰。
步履沉稳,落地无声!
陈锋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了那一号铁轨正前方。
两名被钉死在铁轨上的东瀛中忍,此刻胸口已被烧穿,焦黑的伤口甚至连鲜血都流不出来,只能像两只被穿在铁签上的濒死蚂蚱,抽搐着吐出微弱的血沫,眼中满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无尽惊恐。
“大壮。”陈锋淡淡开口。
“俺在!!”
雷大壮大踏步冲上前,满脸煞气如修罗!
他伸出生铁般的蒲扇大手,粗暴至极地猛然一把扯下了两名忍者脸上沾满血污的面罩!
露出了两张惨白扭曲、留着仁丹胡的阴鸷面孔。
雷大壮冷哼一声,蒲扇大手在其中一名忍者残破的忍服内衬夹层中粗暴一掏。
“刺啦!”
布料撕裂。
雷大壮从那名忍者的贴身内甲暗袋里,猛然掏出了一只用黑色特种油蜡密封、通体由防水兽皮缝制而成的黑色特种卷轴!
卷轴的封口处,赫然烙印着一记鲜红妖异的九瓣菊花家族血印!
“师傅!有东西!”
雷大壮双手捧着卷轴,恭敬递到陈锋面前。
陈锋神色平静,伸手接过卷轴,指尖吞吐出一缕炽热的纯阳真气,瞬间将表面的封蜡熔化解开。
“哗啦!”
陈锋拆开卷轴,借着身后高炉喷涌而出的通红炉火扫了一眼,脸色骤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