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第一陆军战地医院,防空警报声与凄厉的救护车警笛声交织,宛如死神的催命符,在暴雨如注的城市上空疯狂盘旋。
走廊上,气氛压抑沉重得宛如万丈深渊!
一名名身穿带补丁旧军装、胸前佩戴着抗战与剿匪军功章的烈士家属与残疾老兵,死死扒着特护重症病房的玻璃窗,早已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我的娃啊!那是老班长留在世上的唯一一根独苗啊!”一名断了左臂的老兵跪在冰冷的水磨石地板上,用脑袋拼命磕着墙壁,砸出触目惊心的血印。
在走廊角落里,市局治安巡警副队长王建国眼神闪烁,嘴角挂着一抹常人难以察觉的阴冷狞笑,表面上却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连连叹气。
而在那扇厚重的防菌木门之内。
特护重症病房,此刻已经彻底化作了让人头皮发麻的人间炼狱。
七名仅有四五岁、原本粉雕玉琢的烈士遗孤幼童,并排躺在惨白的病床上。
他们原本粉嫩的小脸,此刻呈现出死灰发黑的恐怖青紫色!
裸露在外的稚嫩皮肉上,一条条墨绿色的血管如同蠕动的毒蛇,根根暴凸而起。
“咳咳……”
口鼻之中,不断溢出带有浓烈腥臭味的黏稠黑血!
那黑血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竟发出“嗤嗤”的腐蚀声,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孔洞!
“滴——滴——滴——”
病床旁,七台日本进口的重症心电监护仪疯狂发出刺耳的红色警报。
仪表盘上的心跳波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衰减,从每分钟八十次,一路狂跌,已然跌破了每分钟三十次的濒死红线!
这代表着,孩子们的生机,正在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瞬间抽干!
“肾上腺素!快推!”
“洗胃机呢?为什么抽出来的全是发黑的脓水?!”
几名满头大汗的年轻军医手忙脚乱,急得眼泪狂飙。
而在病房中央,白发苍苍、戴着深度老花镜的何院长,手里紧紧攥着一支冰冷的注射器,眼眶崩裂,浑身都在剧烈地筛糠。
他看着监护仪上即将拉平的死亡直线,这位从抗日战场上走下来、行医整整四十年的老军医,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无菌地板上。
“没用的……全都没用的!”
何院长绝望地以头抢地,老泪纵横,声音凄厉得宛如泣血的杜鹃:
“这是战时特种生化尸毒!”
“混合了腐蚀性尸油与阴阳蛊虫!现代抗生素和洗胃液,根本无法分解,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啊——!!”
何院长的十指死死抠着地板,指甲甚至翻卷流血,巨大的悲痛与无力感将他彻底淹没。
“老头子行医四十年,救过无数战士的命,今天……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英雄的骨肉化为脓血吗?!”
绝望!
死寂一般的绝望,彻底笼罩了整间特护病房。
心电图的警报声越来越微弱,死神的镰刀,已经悬在了七名忠烈遗孤的脖颈之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所有人都准备咽下这口亡国灭种般的屈辱与绝望之际!
“砰————!!!”
病房那扇厚重的防菌木门,宛如被一枚重磅炮弹正面轰中,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被狂风硬生生撕裂、向两侧轰然炸开!
漫天飞舞的木屑与水汽中。
陈锋身披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旧中山装,宛如一尊从远古踏出的人皇杀神,裹挟着凛冽冰冷的肃杀之气,一步跨步闯入!
他的周身,三尺之内,空气呈现出极度扭曲的波纹,一层若隐若现的青铜罡气雏形,将一切雨水与阴煞死死隔绝在外。
一身笔挺深绿将校军装、英姿飒爽的沈傲雪,手按腰间五四式手枪的枪柄,紧随其后。
“干什么的?!这里是重症抢救区!”
“伤员处于重度感染状态,闲杂人员立刻退……”
几名手足无措、双眼通红的年轻军医下意识地想要上前阻拦,甚至伸出了手臂。
然而!
他们的话音甚至还未在喉咙里完全成型!
陈锋那张如万载玄冰般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微扫!
“嗡——!”
一股宛如太古苍穹倾覆、古神降临般的恐怖宗师威压,顺着陈锋那双化作纯阳金瞳的双眼,轰然横扫全场!
这股威压不带丝毫杀气,却透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无上皇者霸道!
那几名上前阻拦的年轻军医,只觉得胸口一窒,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狠狠砸中了心脏,呼吸瞬间凝滞,生生僵在原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甚至连跪在地上痛哭的何院长,也被这股神威震得止住了哭声,骇然抬起头来。
陈锋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脚下先秦禹步一踏。
“唰!”
陈锋一步踏至病床中央!
他面沉如水,双眸之中的纯阳金芒在这一刻压缩到了极致,宛如两柄能刺破虚妄的神剑,金芒洞穿了七名患儿那发黑的皮肉!
宗师级神识如水银泻地,瞬间看透了七名患儿体内的凄厉惨状!
在陈锋的全知因果视界中。
那所谓的七杀尸蛊,根本不是什么化学毒素,而是数以万计、肉眼难辨的微型阴煞毒虫!
它们密密麻麻地盘踞在孩子们脆弱的血管与经脉之中,正张开狰狞的口器,顺着血管疯狂啃噬孩子们的心脉生机,释放出腐蚀一切的死煞之气!
这些东瀛极道的肮脏产物,正在把英雄的后代当成血食!
“用这些下三滥的蛆虫,也敢在华夏的地界上耀武扬威?”
陈锋冷笑一声,他绝不依赖任何虚无外挂,太武宗师的手段,便是碾压世间一切魑魅魍魉的最强神兵!
陈锋右手宛如闪电般探向医疗盘。
“啪!”
一整包三十六根医用不锈钢长针,被他一把抓在手中!
高潮爆发,生死竞速!
“轰————!!!”
时间只剩最后三分钟!陈锋面沉如水,体内那刚刚突破至内劲中期巅峰、浩瀚如海的太武纯阳内劲,自掌心如火山喷涌而出!
炽烈夺目的暗金纯阳真火,瞬间包裹住他修长白皙的手掌!
那三十六根原本冰冷凡俗的不锈钢钢针,在接触到这股高达数千度的至阳真火瞬间,被恐怖的真气强行重组微观晶格!
三十六根钢针瞬间被真火烧至通体赤金通透!
“太武神针渡气诀——给我破!!!”
陈锋指尖快若惊鸿掠影,在空气中拉出无数道肉眼无法捕捉的赤金残影,双手十指同时点穴下针!
先秦绝学【太武神针渡气诀】轰然爆发!
“嗤!嗤!嗤!”
金光如电,撕裂空气的锐鸣声密集如暴雨倾盆!
三十六根赤金长针,在陈锋那入微到极致的神识操控下,精准无误地同时刺入七名患儿的心俞、膻中、涌泉等生机大穴!
一针定生死,一火焚九幽!
随着赤金长针的刺入,至刚至阳的先秦太武真火顺着针体化作滚烫暖流,以蛮横绝伦的人皇霸道之势强行灌入七人体内!
“轰!”
纯阳真气入体,瞬间在孩子们的心脉外围铸就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城墙,彻底封死心脉!
紧接着,这股至阳真火犹如猛虎下山,在经脉中展开了残酷冷血的反向清洗!
阴煞尸蛊遇到至阳真气,宛如烈火遇残雪!
“吱吱吱——!!!”
在陈锋的神识视界中,那些微型毒蛊在经脉深处发出阵阵尖锐刺耳的凄厉嘶鸣!
它们在几千度高温的真气炙烤下,躯体开始疯狂溃烂,被那股蛮不讲理的纯阳霸道之力,尽数被生生逼出血管、驱赶至食道咽喉!
“给老子滚出来!!”
陈锋右脚在地面猛地一顿,一股隔空卸力的暗劲透体而发!
“哇!哇!哇!”
伴随着七声撕心裂肺的剧烈啼哭,七名濒死孩童猛然昂起脖颈,将腹中堵塞的心头黑血与恶臭蛊水,大口喷吐在接污铁盆之内!
“滋啦——!”
黑血落地瞬间,甚至还没来得及散发毒气,便被陈锋护体真火气化为青烟!
奇迹,在这仅仅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轰然降临!
患儿原本发黑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死气,转为红润!
“滴滴滴……滴,滴,滴!”
旁边那七台疯狂报警的心电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心跳曲线触底反弹,狂飙回正常区间!
呼吸平稳,生机盎然!
仅凭肉身修为与先秦古法,硬生生从阎王手里夺回七名忠烈遗孤!
整间抢救室死寂三秒,随即爆发出掀翻屋顶的震撼狂呼!
几名年轻军医和护士眼泪夺眶而出,激动得互相抱头痛哭,看着陈锋的背影,宛如在仰望一尊降临世间的人间真神。
而那位行医四十年的何院长,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布满风霜的老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极度震撼与狂热。
何院长激动得浑身筛糠,当着全院军医与老兵的面,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陈锋脚下!
“神迹……这是真正的神迹啊!!”
何院长老泪纵横地连连叩首,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彻底嘶哑:
“以自身纯阳真气逆行生死、逼尽尸蛊!这才是华夏古武神医的通天手段啊!受老头子一拜!!”
门外,那些断臂残腿的抗战老兵和烈士家属,也在这一刻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朝着病房内的陈锋磕头如捣蒜,感恩的痛哭声响彻整座大楼!
“咚————!!!”
识海中青铜古钟轰鸣,全城同胞由绝望转为无尽感激与自豪的民心愿力狂暴汇聚,化作一条条粗壮如金龙般的气运长河,倒灌进陈锋的气运神池!
系统界面金光爆闪,充满史诗般机械美感的提示音如海啸般连环炸裂:
“叮!凭借纯正太武真武强行逆转生化绝杀,解救七名英雄遗孤!”
“全城民意沸腾,收获海量人皇功德!阶段因果暴击达成——”
“奖励发放:黄阶极品辟毒神药【纯阳破煞辟毒丹×10】!”
虚空之中,十枚通体雪白、散发着幽若冰片清香的龙眼大小丹丸,悄无声息地落入了陈锋深蓝中山装的衣兜之内。
这十枚丹丸,表面流转着纯阳丹纹,足以破除世间一切阴煞剧毒!
陈锋长袖一拂扶起老院长,没有半分拖泥带水,顺手将刚刚落入衣兜的十枚雪白丹药掷入沈傲雪怀中。
陈锋那不含一丝温度的冷酷声音铿锵响起:
“给突击队分下去,黑窟满地毒水,此丹可保全队三个时辰百毒不侵!”
说罢,陈锋缓缓抬起手,大拇指揩去袖口一丝黑血。
他转过身,身姿挺拔如剑,冷冽的目光穿透窗外风雨,直刺旧租界方向。
“何院长,照顾好孩子。至于下毒的那群东瀛老鼠……苏明月,千代子的密电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