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隆隆——!!”
那不是普通的引擎轰鸣,那是苏联高碳合金铸造的直列八缸高功率发动机,在濒临解体边缘爆发出的大道哀鸣!
死去的东瀛死士司机,整个脑壳早已被震碎的重箭余威轰成了一滩烂泥。
然而,他那僵死冰冷、受神经反射剧烈痉挛的右脚,却宛如焊死在铁板上一般,死死将油门踏板一脚踩到了最底端!
节气门全开!
化油器疯狂喷射!
整整一百五十匹马力的狂暴动能,通过粗壮的实心铸铁传动轴,毫无保留地宣泄在两个后轮之上!
“嗤啦啦啦——!!”
包裹着厚重花纹的军工级特种橡胶轮胎,在粗糙坚硬的水泥地面上疯狂空转、剧烈抱死!
浓烈刺鼻的焦糊黑胶青烟腾空而起,伴随着刺耳难听至极的金属撕裂声,两道深达半寸的焦黑胎印在站前缓坡上狂暴拉开!
生铁铸造的车头两侧,甚至与水泥地面的凹凸石砾剧烈摩擦,迸溅出密密麻麻、足有半尺长的刺目火星!
失控了!
这辆重达一吨半、通体采用苏联装甲标准高碳钢打造的黑色钢铁怪兽,彻底化作了一头脱缰的狂暴巨犀!
借着数百米冲刺累积下的百公里极致时速,裹挟着排山倒海、足以将一栋三层红砖苏式瓦房当场撞穿坍塌的毁灭性惯性冲量——
撕裂晨雾!
压碎长空!
直奔陈锋的面门狂暴碾压而至!
五步!
四步!
三步!!
狂暴的压缩气浪如同狂风骤雨,在狭窄的出站口通道内疯狂呼啸席卷!
狂风吹得陈锋身上那袭深蓝色的旧中山装猎猎作响,衣角几乎要被狂暴的空气撕裂!
通道两侧尚未完全撤离的旅客、挑夫、倒爷们,吓得眼眶撕裂、魂飞魄散!
“我的娘啊!!”
“快闪!快趴下!!”
七八个扛着木箱的汉子连滚带爬,甚至顾不上掉落在泥水里的全部家当,凄厉惨嚎着朝两侧的水泥排水沟与铁栅栏外亡命翻滚!
沈傲雪那张冷艳若冰的面庞,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的太武神识在军中历练多年,感知何等敏锐!
就在那辆伏尔加冲至陈锋身前半尺的电光石火之间,她的目光越过破碎的风挡玻璃,赫然看清了前排副驾驶与车门夹层深处——
那里,竟然密密麻麻捆绑着整整四排带雷管引信的苏制矿用高纯度炸药!
这根本不只是车祸冲撞!
黑龙会华中总舵暗杀组早已算死了一切!
只要撞击发生,车头的自爆引信便会在微秒之间引爆整整二十公斤烈性炸药!
届时,方圆三十米内,哪怕是化境宗师也得被炸得粉身碎骨!
“陈锋闪开!!”
沈傲雪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尖叫,美眸之中血丝暴凸:
“车厢夹层里绑着自爆雷管!!”
女少校身形暴起,军大衣在狂风中撕扯,不顾自身内伤未愈,便要拔枪飞身扑向陈锋,企图用肉身将他撞出生死线!
然而!
迟了!
距离仅剩最后三步!
从伏尔加车头实心防撞梁呼啸而至,到狂暴撞向人体,留给人类神经中枢做出反应的时间——
甚至不足零点零五秒!
在常规物理力学的定义之中,血肉之躯在面对一吨半、百公里时速的高碳钢冲击时,下场唯有一个:
全身两百零六块骨骼化为齑粉,脏腑化作血雾烂肉,整个人被活生生碾压成一滩贴在水泥地面的肉饼!
绝境!
十死无生的工业机械绝杀!
然而!
就在那布满凸起螺栓与坚硬生铁的重型防撞梁,距离陈锋胸膛不足一尺的极致刹那——
陈锋的嘴角,却缓缓扬起了一抹冷冽到了极点、狂傲到了极致的讥诮!
闪避?
退缩?
在先秦太武道宗横压九州山河的大道传承面前,在玉髓金骨成就的无上战体面前——
这区区凡俗蛮夷拼凑出来的工业生铁棺材,也配让他陈锋退后半寸?!
“嗡!!”
陈锋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深处,纯阳神金光芒如两轮金日破晓,轰然炸亮!
他不仅没有向侧方闪避半寸,反而迎着疾驰而来的生铁车头——
悍然踏前半步!
“轰!!”
这一步踏落!
老火车站站前广场由三尺厚花岗岩夯筑而成的坚硬地基,仿佛遭受了万吨重锤的凌空怒砸!
以陈锋的右足为绝对核心,方圆两米之内的坚硬青石水泥地面,轰然崩开一道深达半尺、如蛛网般疯狂蔓延的恐怖裂隙!
先秦太武真经——地脉反冲!
借大地反震伟力,融周天乾坤之势!
陈锋体内,二百零六块晶莹剔透、泛着神圣暗金神纹的玉髓金骨剧烈轰鸣!
丹田气海之中,那一整条粘稠沉重如水银汞浆般的太武纯阳内劲,在刹那间完成了极限坍缩与狂暴爆发,顺着脊椎大龙直贯右臂!
整条右臂的衣袖在狂暴的气浪冲击下瞬间绷得笔直如生铁长矛,皮肤之下,一条条粗壮如虬龙般的青紫青筋狂暴突起,吞吐着灼热炽烈的金色神辉!
“不知死活的东瀛铁皮棺材……”
陈锋眼中杀机如天柱崩塌,舌绽春雷,怒吼之声宛如九天神魔降世:
“给老子——滚!!”
喝令落下的同一微秒!
陈锋不闪不避,那条蕴含着太武破罡神力的赤金右掌,自下而上如战斧撩天,毫无半点繁复花哨,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金色流光,狠狠按在伏尔加轿车前脸的重型镀铬实心保险杠正中央!
以血肉之躯,正面硬撼一吨半疾驰钢铁!
“轰隆——咔嚓!!”
那是平地炸开的一记春雷闷响!
那是重型高射炮在耳膜边轰然出膛的毁灭巨响!
撞击引发的狂暴音波气浪,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冲击波环,呈环状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横扫!
周遭五米之内,所有的碎石瓦砾、废弃行李、碎裂木屑,在同一微秒被狂暴的气浪震成了漫天激射的暗器齑粉!
然而,让全场所有亡魂大冒的旅客、让沈傲雪、让暗处那些隐秘眼线神魂俱裂的一幕,在撞击的瞬间,轰然降临——
没有骨断筋折!
没有血肉横飞!
那辆重达一吨半、携带着数十万焦耳狂暴动能的高速伏尔加重型轿车——
在撞上陈锋肉掌的瞬间,整整五米长的庞大钢铁车身,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座自九重天阙坠落凡尘的亘古不周神山!
前冲的狂暴动能,在百分之一秒内,被生生截停定格!
车尾因极致的惯性猛烈向上翘起!
“嘎吱吱吱——砰!!”
刺耳欲聋的金属扭曲呻吟声令人牙酸欲裂!
伏尔加车头正前方的重型镀铬实心防撞梁、双层冷轧高碳钢前杠,在陈锋那一记平平无奇的肉掌按压之下,脆弱得宛如一层薄薄的面团!
钢铁凹陷!
大灯爆碎!
高强度的生铁防撞梁被直接按出了一个深达三寸的清晰掌印!
紧接着,庞大沉重的八缸发动机舱盖如同被无形神斧劈中,疯狂拱起、折叠、崩裂成扭曲的倒V形铁皮!
整个坚硬厚实的车头,在陈锋一掌之力下,生生被砸得向内凹陷了整整半米之深!
里面的自爆雷管与引信,在太武纯阳内劲那霸道绝伦的高频震荡冲击下,内部精密的机械撞针与引爆线路瞬息被绞成了齑粉金属屑,连半点火星都未能来得及激发出,便被彻底物理封死!
然而,定格仅仅持续了万分之一秒!
下一刹那!
陈锋双眸之中金芒大盛,周身骨骼爆发出如惊雷滚动的狂暴炸响!
太武破罡神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起!!”
陈锋喉间吐出一声霸绝天地的狂暴断喝!
单臂青筋如苍龙暴凸,右臂肌肉块块隆起,水银汞浆般的太武纯阳真劲化作滔天暗劲,顺着车头残骸如火山喷发般悍然狂涌而入!
“轰——!!”
不可思议的旷世神迹上演了!
陈锋单臂一扬,单手向天猛然一掀!
这辆长达五米、自重一吨半、轴距超两米八的苏联伏尔加重型轿车,在陈锋那恐怖无匹的纯阳巨力撕扯下,庞大笨重的车体竟然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
连根硬生生被掀离了地面!
一吨半的钢铁巨兽!
被一只肉掌,凌空单手挑起!
“呼————!!”
整座庞大的黑色轿车在半空之中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遮蔽了晨雾天光的恐怖黑色弧线!
车底生锈粗壮的传动轴、厚重的差速器油底壳,在数千双呆滞惊骇的眼眸注视下,暴露在初冬惨淡的天光之下!
汽车在半空中轰然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如同一块自万丈绝壁轰然砸落的巨型生铁板砖——
“咚————!!!!”
一声沉闷至极、地动山摇的毁灭闷响,撕裂了整座老火车站广场!
一吨半的重型轿车四脚朝天,车顶棚如铁皮罐头般被坚硬的水泥路面生生拍砸得凹陷扁平!
坚硬的水泥广场被砸出一个深达半尺的巨大凹坑,碎石激溅,尘土漫天!
底盘朝天!
车轴当场折断!
四个原本高速飞转的车轮,由于断裂的传动齿轮卡死,在半空中犹自绝望、疯狂地剧烈空转,发出刺耳呜咽的尖鸣!
“哗啦啦——”
碎裂的油箱裂开数道口子,滚滚刺鼻的航空汽油与发动机焦糊黑烟,如黑泉般狂飙而出,将整片广场染成了一片狼藉与死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万籁俱寂!
老火车站站前广场上,那原本喧嚣嘈杂的人潮,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无形的神明按下了绝对暂停键。
挑着扁担的小贩,扁担从肩头滑落砸在脚背上,却浑然不知疼痛;
紧紧抓着蛇皮袋的农民工,嘴巴张大到了极限,下巴几乎要脱臼脱落;
缩在电线杆阴影里倒卖粮票外汇券的黑市倒爷,嘴里叼着的大前门烟屁股啪嗒一声掉在棉袄上,烫出了焦黑大洞,整个人却如同一尊风化的泥塑雕像,僵死在原地;
甚至连那几个刚刚狂奔而至、手中紧握着实心生铁警棍的车站公安巡警,此刻也是双腿死死钉在青石板上,眼珠子暴凸充血,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徒手……
单手截停百公里时速的重型轿车?!
反手……单臂将一吨半的高碳钢伏尔加掀离地面、凌空翻转倒扣拍砸在地?!
这……这他妈还是人类吗?!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凶兽!是一尊撕碎常理的在世神明!!
在沉寂了足足三个呼吸之后——
“轰————!!”
整座火车站广场彻底疯了!
压抑到了极致的惊恐,在这一秒化作了撕裂九天云霄的狂热巨浪!
“好!!”
“打得好啊!!”
“神仙!这是咱们华夏的真武神仙啊!!”
数千名围观的华夏工农同胞、老少爷们,爆发出掀翻云霄的震天喝彩!
掌声雷动!
喝彩如潮!
工人们挥舞着拳头,脸色通红地振臂狂吼;
那几名被车轮险些碾死的旅客更是跪在地上,一边擦拭着劫后余生的冷汗,一边冲着陈锋的方向拼命作揖!
“踏!踏!踏!”
急促沉重的军靴踏步声骤然响起!
六名驻守车站的武装公安战士拔出五四式手枪,神色剧变地疾驰而至,黑洞洞的枪口警惕万分地指向翻覆的车辆与陈锋。
然而,未等带队的公安队长开口厉喝排查——
“全都不许动!把枪收起来!!”
一道冰冷彻骨、威严如铁的清冽娇喝骤然炸响!
沈傲雪迈着挺拔冷厉的军步大步流星走上前去,那袭深绿色的呢子军大衣在寒风中翻卷如旗。
她面若冰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掏出一本通体深红、烫金国徽在天光下闪耀着森然威严的绝密军官证!
“啪!”
沈傲雪单手将证件猛然一亮,翻开的扉页之上,鲜红夺目的楚天省特异事务管理局大印,与中央军委总参保卫部的钢印交相辉映,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国家专政铁血意志!
女少校美眸如刀,冷冷扫视全场公安与围观群众,字字如冰:
“特异局与军区联合办案!”
“涉外敌特分子伪装公职专车,光天化日持械行凶、行刺国家特等功臣!”
“现场由特别行动组全权接管!封锁街道,疏散群众,违令者按通敌叛国论处!!”
轰!!
特异局!
总参保卫部!
涉外敌特!
国家特等功臣!
每一个词汇抛出,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公安民警与市民的心头!
带队的公安队长身躯剧烈一震,当看清那军官证上的钢印级别与沈傲雪胸前的少校军衔时,浑身汗毛倒竖,“啪”的一声立正顿足,右手庄严敬礼:
“是!坚决服从首长指令!一班封锁路口,二班拉警戒线,快!!”
荷枪实弹的公安战士如潮水般迅速四散开来,在震天动地的警笛声中,将整个出站口方圆百米死死封锁隔离!
而此时此刻。
在翻覆倒扣的黑色伏尔加残骸之下。
车厢顶棚已被彻底压扁,车轴断裂,机油与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破裂的车窗缝隙汩汩涌出。
“咳咳……噗!!”
前排扭曲变形的副驾驶座废墟深处,传来了一阵微弱而痛苦至极的剧烈咳嗽声。
一名身穿黑胶雨衣、手骨尽碎的东瀛刺客,满头满脸皆是粘稠的猩红血水,正艰难无比地顺着碎裂的车窗玻璃往外爬行。
而在他身后,另一名肋骨断裂数根的中忍死士,同样咳着黑血,在狭窄的钢铁废墟里拼命挣扎。
他们没有被刚才那两支倒飞的精钢重箭当场射死,但也已重度伤残。
然而,当这名幸存的东瀛刺客吃力地抬起满是血污的头颅,看清外界景象的刹那——
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两枚绝望至极的针尖大小!
视线所及之处。
在那倒扣朝天的沉重车底盘之上——
一道挺拔如标枪般冷硬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稳稳踏立于其上!
青年一袭深蓝旧中山装,左胸处的纯金特等功臣勋章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折射出刺骨的寒芒。
他负手而立,脚踩着这辆代表着东瀛财阀特权的钢铁废墟,宛如一尊自九幽血海中踏步而出的审判魔神,居高临下、淡漠无情地俯瞰着车底如蝼蚁般挣扎的两人。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狂暴,唯有看待死人一般的绝对冰冷!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爬在前方的东瀛刺客喉咙里发出如拉风箱般破烂的嘶哑呻吟,整个人吓得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眼中写满了活见鬼的魂飞魄散!
怪物!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力量!
徒手接毒箭!
反手灭中忍!
单手掀翻重达一吨半的伏尔加!
在省城暗杀组的情报里,不是说这个从江城来的泥腿子,不过是个侥幸有点蛮力的武校穷教官吗?!
山本宏大人……你们招惹的,到底是怎样一尊恐怖的阎罗杀神啊!!
就在两名刺客心胆俱裂的同一微秒!
陈锋识海深处,那一尊古朴苍茫的青铜古钟再度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长鸣!
情绪投资系统的提示音如冰冷的天籁,连珠炮般在脑海中疯狂轰鸣:
“叮!检测到两名东瀛幸存死士道心彻底崩塌,恐惧度突破1000%唯心极值!”
“现场数千名华夏工农同胞自豪感激情绪达至沸点,凝聚浩瀚人皇民心愿力!”
“持续做空东瀛黑龙会暗杀组‘车祸绝杀’狂妄因果,触发暴击结算机制,气运本金池入账三万点!当前气运池突破一百零五万点大关!!”
系统的天籁之音在识海回荡,陈锋却连眼皮都未曾眨动一下。
他神色平静,右脚自车底盘上缓缓迈下,稳稳踩在泥泞的地面上。
在全场所有人的屏息注视下,陈锋走到那扇已经扭曲变形的副驾驶车门前。
伸出右手,随意握住了那根纯实心高碳钢打造的生铁车门把手。
“咔嚓!崩——!!”
宛若随手折断一根脆弱的枯木干柴!
在陈锋恐怖的太武暗劲撕扯之下,坚硬冰冷的生铁把手连带着半扇变形的车门铁皮,被他硬生生暴虐地徒手扯断撕裂,随手扔在一旁!
“哗啦!”
陈锋单手探入逼仄变形的驾驶舱深处,如拎死狗一般,五指如钢浇铁铸般死死扣住那名濒死东瀛刺客的后颈皮,单臂发力,将他整个人粗暴地从车窗废墟里生生拖拽了出来!
“噗通!”
刺客如同烂泥般重重砸在泥泞的水泥地上,嘴里大口大口地呕着内脏碎块与黑血,面容扭曲,眼神涣散。
陈锋神色冷漠,右脚轻轻踩在刺客断裂的手腕之上,在刺客凄厉的惨叫声中,左手毫无滞碍地探入其黑胶雨衣的内兜深处。
一番摸索。
指尖触碰到了硬物。
“唰!”
陈锋反手抽出一张被刺客自身黑血浸染了大半、通体由硬质塑料压膜制成的特种证件胸卡。
沈傲雪快步上前,美眸凝重地凑了过来。
陈锋屈指微弹,一缕纯阳内劲将胸卡表面粘稠腥臭的血渍震成齑粉,露出了下方的鲜红印鉴与黑色宋体铅字——
只见那张胸卡的正中央,赫然加盖着两方刺目无比的朱红大印!
左侧,是“楚天省体育运动委员会竞赛仲裁专用章”!
右侧,赫然是一方带有九菊隐秘暗纹的“国际武术交流联合仲裁委员会”双重朱红大印!
而在工作证件登记的报到地址一栏,赫然铁画银钩地印着一行大字:
楚天省全省青年武道大赛资格审查处——省第一体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