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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野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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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 分类:女生 | 字数:57.6万字

第11章 野蜂巢

书名: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35:38

第二天天没亮,韩铁柱就把韩铁蛋从被窝里拽出来了。

“哥,天还黑着呢,嘎哈呀?”韩铁蛋揉着眼睛,脑袋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进山,带家伙。”

韩铁蛋一听进山,瞌睡立马醒了大半,手脚麻利地穿上褂子,把绑腿缠利索了。上回跟着韩铁柱进山挖参打貂的事儿他可没忘,那是真他妈来钱。

“哥,今天打啥?”

“不打东西,取蜜。”

“取蜜?”韩铁蛋愣了,“咱屯子后头那片洋槐林里不就有蜂?干啥还往山里跑?”

“那是家蜂,我说的是野蜂巢,椴树蜜。”韩铁柱把一捆干艾草塞进背篓里,又拎上两只空木桶,扭头看了韩铁蛋一眼,“怕不怕?”

“怕啥!跟着哥还能怕?”

韩铁柱没再多说,带着他出了屯子往西坡方向走。

太阳刚从山脊后头冒出半个边儿,林子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脚底下的腐叶踩上去咯吱响,潮气往裤腿里钻。两人走了一个多时辰,穿过一片密实的落叶松林,前头豁然开朗,一片高大的椴树林出现在眼前。

椴树的叶子已经泛黄了,稀稀拉拉往下掉,地上铺了一层金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味儿,韩铁蛋使劲吸了吸鼻子:“哥,我闻着甜味了。”

“嗯,快到了。”

韩铁柱脚步没停,绕过几棵合抱粗的老椴树,一直走到林子尽头。再往前,地面陡然断了,一道悬崖直直地切下去,少说有七八丈高,崖壁上长满了青苔和杂草。

韩铁蛋凑过去往下看了一眼,腿立马软了半截:“哥,这他妈得有多深?”

韩铁柱没搭理他,目光顺着崖壁往下扫。

在悬崖中段偏左的位置,一棵歪脖子椴树从石缝里横着长出来,树干比水桶还粗,树冠展开来像把大伞。树干底下,一个磨盘大小的蜂巢黑压压地挂着,表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野蜂,翅膀振动的嗡嗡声从下头传上来,像闷雷。

“看见没?”韩铁柱指了指。

韩铁蛋趴在崖边探头一看,脸都绿了:“哥,那玩意儿挂在半截崖上,你咋下去?掉下去可就完犊子了!”

“你在上头给我递绳子,下面的事你别管。”

韩铁柱把背篓卸下来,从里头掏出那捆干艾草和一卷麻绳。他把麻绳的一头拴在崖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上,使劲拽了两下试了试结实程度,然后蹲下来开始往自己身上糊泥。

崖边有一洼积水的黑泥坑,他双手挖泥往脸上、脖子上、胳膊上糊了厚厚一层。那泥又凉又腥,糊在皮肤上像裹了层冰壳子。

“哥,你干啥呢?”韩铁蛋看得目瞪口呆。

“野蜂认味儿,人身上的汗味一沾上它就往死里蜇。泥巴能把味儿封住,懂不?”

韩铁蛋张着嘴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那崖下头黑压压的蜂群,打了个哆嗦。

韩铁柱把泥糊完了,又用破布条把手腕、脚脖子扎紧了,最后点燃一把干艾草夹在腰间的布条里。青白色的烟袅袅升起来,呛得韩铁蛋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绳子你抓紧了,等我喊收就往上拉桶。”

“哥……”韩铁蛋攥着麻绳,手心全是汗,“你真下去啊?那要是蜂子扑上来……”

“废话少说,蹲稳了。”

韩铁柱把空木桶用另一根细绳系在腰上,两只手抓住麻绳,脚蹬着崖壁一点一点往下放。

崖壁的石头缝里长着些枯草根,手指头扣进去能借力,但石面上的青苔滑腻腻的,一个没踩实就打出溜。韩铁柱全身的重量压在两条胳膊上,手背的青筋一根一根鼓出来。

下了三四丈,蜂巢已经近在眼前了。

嗡嗡声大得像有人在耳朵根子上拉锯,几只侦察蜂绕过来在他脑门前头转悠。韩铁柱动作慢下来,比蜗牛还稳,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那把冒烟的艾草,对着蜂巢方向轻轻摇了两下。

青烟飘过去,蜂群开始躁动,嗡嗡声变调了,从闷雷变成了尖啸。

韩铁柱没慌,右脚踩住一截凸出来的树根,左手抓紧麻绳,把身子贴到那棵横生的椴树干上。

艾草的烟越飘越浓,蜂群开始四散。大部分飞远了,还有一小撮冲着韩铁柱就来了。他身子纹丝不动,任凭那些蜂子在泥巴壳子上撞来撞去。

有一只钻进了他脖子后头泥巴没糊到的缝隙里。

“嘶。”韩铁柱牙齿咬紧了,脖子上火辣辣地一疼。但手上没松,脚下没滑。

又等了一盏茶的工夫,蜂群散了七七八八。韩铁柱把艾草重新插回腰上,腾出两只手来掰蜂巢。

蜂巢外壳硬邦邦的,像干透的黄泥壳。他手指抠进边缘一用力,“嘎巴”一声掰下来一大块。

金黄色的蜜浆“唰”地流了出来,浓稠得像琥珀,在晨光里头亮晶晶的,一股子椴花香混着甜味扑面而来,浓得鼻子都要化了。

韩铁柱把木桶从腰上解下来,一只手举着桶接蜜,另一只手继续掰蜂巢,蜜浆就跟开了闸似的往桶里淌。

“哥,咋样了?”韩铁蛋在崖上头趴着喊,声音发抖。

“别嚷嚷,等着。”

一桶灌满了,韩铁柱喊了声“收”,韩铁蛋把绳子往上一拽,满满一桶椴树蜜晃晃悠悠升了上去。

第二桶灌了大半,韩铁柱的手摸到了蜂巢最里头的位置,指尖触到一块质地不同的东西,软而有弹性,表面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蜂王浆。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块巴掌大的蜂王浆剥下来,用怀里带着的油纸包了三层,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又挨了两针蜇,后背和小臂上各一下,火烧火燎的疼。但他忍着没动弹,等第二桶灌满了才喊收。

从崖壁上爬回来的时候,韩铁柱的手指头磨得血肉模糊,指甲盖里嵌着碎石渣子。韩铁蛋赶紧伸手把他拉上来,一看他那样子,脸都白了。

“哥,你脖子肿了一个包!胳膊上也是!”

“没事儿,走,下边有条溪。”

两人提着桶顺着坡往下走了半里路,一条山溪横在路上,水浅但清。

韩铁柱把褂子脱了往溪边石头上一搁,蹲下去掬了几捧凉水泼在身上冲泥巴。冰凉的溪水激得他浑身鸡皮疙瘩全竖起来了,但蜇伤的地方被水一激,疼劲儿反而缓了。

韩铁蛋蹲在旁边给他桶里的蜜盖上树叶子防虫,余光扫到韩铁柱的后背,嘴巴张了张。

他哥上身精瘦,但肩胛骨下头两块腱子肉鼓得结实,胳膊上的筋肉一条一条分明,在水光映照下泛着古铜色的光。

“哥,你啥时候练的这身肉?我记得你前些日子还瘦得跟麻杆似的。”

“少他妈废话,把桶看好了。”

韩铁蛋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

韩铁柱冲完了泥,拧干褂子重新穿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包蜂王浆,还在,没压坏。

他坐在溪边石头上,掰了一小块蜂巢嚼着。蜡在嘴里化开,满口的甜香。

两桶蜜少说二十来斤,按一块二一斤算,又是二十多块钱进账。但这不是今天最大的收获。

韩铁柱把蜂王浆的纸包掏出来看了一眼,乳白色的浆体在油纸里微微晃动,散着一股辛辣的香味。

这东西他不打算卖。

前世记忆里,沈大夫的公公是靠山县有名的老中医沈济民,后来改革开放那几年开了全县最大的中药铺子。老爷子配药最缺的就是野生蜂王浆。药材站供应的那些质量参差不齐,要是能把这么一块品相顶好的蜂王浆送过去,这份人情,比卖几十块钱值多了。

韩铁柱把纸包重新揣好,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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