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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金剪裁红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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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 分类:女生 | 字数:57.6万字

第144章 金剪裁红绸

书名: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35:39

三响震山礼炮的余音还在老林子顶上回荡,主楼门楣上遮盖的大红绸缎被料峭的北风吹得烈烈翻卷。

高搭的主席台上,两张红漆方桌拼成讲台,铺着崭新的红毛毡,上头摆着两只带红五星的白瓷茶缸。

刘副主任站在木台正当中,两只手按在桌沿上,身上披着的将呢大衣扣子全部敞开,露出里头笔挺的灰色列宁服。

马书记和公社王主任分立两侧,脸上的笑容热络得像是抹了蜜糖,不住地冲着台下黑压压的群众挥手。

台底下除了全省十三个地市的供销社代表,还挤满了十里八乡赶来瞧稀罕的林区猎户和山民,一个个穿着厚皮袄,伸长了脖颈朝台上张望。

刘副主任抬起手向下压了压,原本嘈杂的会场顿时鸦雀无声,只有山风刮过旗杆的呼啦声。

“靠山县的父老乡亲们,同志们。”

老者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感,顺着两只铁皮大喇叭传遍了整个场院。

“今天我代表省委,代表吉林省供销合作总社,来到这长白山脚下的靠山县,心情很不平静啊。”

台下响起几声轻微的咳嗽,随即被整齐划一的掌声压了下去,几个地市的主任连忙端正了站姿。

“过去有人讲,深山老林里只能出苦力,山民们守着金山银山,冬天却只能喝棒子面糊糊度日。”

刘副主任转过身,抬手指向刚刚迈步走上木台阶的韩铁柱,眼神里带着由衷的激赏。

“但是靠山县出了个韩铁柱同志,带领着林区的猎户和参农,成立了咱们全省第一个山货调拨中心。”

“他不等不靠,敢闯敢干,把分散在千家万户手里的山珍药材集中起来,统一定级,统一收购,直接打通了通往省城的大动脉。”

“这种敢为人先的精神,正是当前全省经济体制改革最需要的一股硬气。”

韩铁柱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讲台右侧,铁灰色中山装衬得他肩膀宽阔如磨盘,面膛红润,双目清明。

他冲着刘副主任端端正正地敬了个猎户特有的抱拳礼,腰杆挺拔得像一株扎根在峭壁上的百年红松。

刘副主任拉住韩铁柱的大手,转过身面对着台下上千名群众,两人的手在清晨的阳光下紧紧握在一起。

“今天,我们在这里挂牌,就是要向全省明确一个信号,只要是对发展生产有利,只要是能让广大群众兜里揣上大团结,省委就全力支持,给政策,给指标,一路开绿灯。”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山民们把狗皮帽子摘下来扔上半空,嘴里发出震耳的呼号。

方秘书端着一个铺了红绫子的托盘小跑上台,盘子里放着两把缠着大红绸花的纯铜大裁缝剪。

金灿灿的铜剪在晨光下直晃人眼,剪刀刃上磨得雪亮,系着长长的红绸穗子。

方秘书恭敬地把一把铜剪递给刘副主任,另一把递到韩铁柱手里,嘴里低声念叨。

“主任,铁柱同志,吉时已到,请执剪。”

刘副主任单手握住冰凉的剪刀柄,转头看向身旁的年轻人,眼神里透着长辈对后生的厚望。

“铁柱啊,这一剪子下去,靠山县的山门可就彻底打开了,你肩上的担子,比打一头千斤重的黑瞎子还要沉,敢不敢挑。”

韩铁柱双手握紧铜剪,拇指扣在铜环里,大拇指上满是拉弓扣扳机磨出来的黄茧。

“刘老放心,长白山的猎人接了把头令,就从没把担子撂在雪地里的规矩,只要省里信任,靠山县的山货绝断不了省城的供。”

“好气魄,咱们一起下剪。”

两人同时抬起手臂,宽大的剪刀口咬住横拉在讲台正中央的那条尺半宽的红丝绸带。

咔嚓一声干脆利落的脆响。

厚重的红绸带应声而断,两条红绫子像断了线的红云,顺着木台两侧飘然滑落。

主楼二楼的阳台上,韩铁蛋带着两个年轻民兵猛地一拽粗麻绳。

哗啦一声大响。

原本遮挡在主楼正厅门楣上方的大红绸布被整块掀翻,露出一块长两丈、宽三尺的厚实红松大牌匾。

牌匾刷着黑漆,底座包着黄铜皮,上头是用金粉工工整整写出的十二个大字。

吉林省供销总社靠山特种山货收购试验站。

金字在金色的朝阳照耀下泛起夺目的光彩,沉甸甸的木质纹理透着一股无法撼动的威严。

全场短暂地寂静了半秒钟,紧接着,震天动地的掌声排山倒海般在大院里炸裂开来。

中央大报的老记者端着相机,一口气按了五六次快门,刺眼的白光把韩铁柱挺拔的身姿定格在历史的胶卷上。

十三个地市的供销社主任跟着拼命鼓掌,眼神里原先的轻视和试探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凝重。

这块牌匾可不是靠山县自己折腾出来的土名堂,那是省供销总社直接冠名批复的试验站。

这意味着眼前的十八岁毛头小子,已经在全省山货统购统销的铁板一块中,硬生生砸开了一道合法的口子。

韩铁柱站在聚光灯的正中心,耳边全是沸腾的人声和锣鼓喧天。

前世五十五载的记忆在这一瞬间翻江倒海般涌上心头。

那个在冰天雪地里为了半斤苞米面被人踩断肋骨的窝囊废,那个在破庙里冻得手脚溃烂无处安身的穷光蛋。

那些前世受过的窝囊气,挨过的冷眼与毒打,终于在这一声金剪断绸的脆响中彻底化作过眼云烟。

台下的苏映雪静静立在红地毯边上,两只手紧紧抓着手里的发言稿,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由衷的浅笑。

沈玉珍站在展厅门前,灰狐皮坎肩随着她急促的心跳轻轻起伏,眼眶里泛着一层晶莹的泪光。

赵凤仙倚在台阶旁的汉白玉栏杆上,一双美眸死死盯着台上宛若下山猛虎般的男人,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肉里,心头的那股子邪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旺。

而柳翠莲则站在后堂门帘的缝隙后头,两只手绞着那块湿透的白汗巾,嘴唇咬出了淡淡的血痕,身子激动得轻轻颤抖。

漫天的彩色碎纸屑从高空纷纷扬扬地洒下来,像一场五彩斑斓的大雪,彻底覆盖了整座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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