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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裁缝铺量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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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 分类:女生 | 字数:57.6万字

第137章 裁缝铺量红妆

书名: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35:39

掌声把屋顶棚的干灰震得簌簌往下掉,韩铁柱一把捞起桌上的黑呢子大衣甩在膀子上,大手往门外一挥。

“都愣着干啥,公社大集上的猴戏看完了,麻溜儿跟我进城换行头。”

赵凤仙扭着腰肢走在前头,两寸高的高跟鞋在走廊水泥板上踏得笃笃响,转过身来飞了个媚眼。

“铁柱这话在理,省里大领导下来观摩,咱们调拨中心的门面要是穿得跟要饭花子似的,方秘书脸皮上也不好看。”

苏映雪抱着红皮工作笔记跟在后头,脚底下的方口温州棉鞋走得轻巧,嘴唇抿了抿没吭声。

柳翠莲心里直打鼓,两只手死死抓着洗得发白的花围裙,悄悄拉了拉沈玉珍的棉袄袖子。

“玉珍妹子,我这身上一股子苞米仓子的土腥味,进城里的洋铺子怕是要让人笑话。”

沈玉珍反手握住柳翠莲有些发糙的掌心,温婉地笑了笑,声音软得像春水。

“嫂子别多心,你是管着几千斤山货的总管,谁敢笑话咱们韩记的大功臣。”

两辆刷得焦绿的北京吉普停在院当间,韩铁柱拉开车门把四个女人全塞进后座和副驾,一踩油门就往县城正街扎。

不到一袋烟工夫,车子嘎吱一声停在县城鼓楼东侧的红霞呢绒绸缎庄门前。

这地方原是公私合营的老字号,朱红漆的大门脸敞亮齐整,两扇大玻璃窗里头挂着水红和宝蓝的苏缎,晃得路过的庄户人直眨巴眼。

韩铁柱推开弹簧玻璃门,一股子热腾腾的熨斗蒸汽和新布料的油墨香气扑面窜过来。

店堂里摆着两溜长条樟木大柜台,上头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匹杭州云锦和进口呢料,花色鲜艳得扎眼。

柜台后头站着个戴瓜皮帽的老裁缝,鼻梁上架着副铜腿老花镜,手里正抖落着一把黄杨木皮尺。

见着进来的高大汉子和四个身段拔尖的俏女子,老头手里的滑石粉笔啪嗒一声掉在木案板上,浑浊的眼珠子瞬间亮堂起来。

“哎呦喂,客官快请进,鄙店刚从上海运来一批抵债的真丝重缎,全县城独一份的好料子。”

赵凤仙常年在商业口子上混,几步跨到货架跟前,涂着红蔻丹的纤细指甲挑起一匹深紫色的镂花平绒。

“孙掌柜,少拿那些化纤混纺的便宜货糊弄人,把你们压箱底的纯丝软缎抬出来,我们要量身定做迎宾的大衣裳。”

老裁缝哈着腰从里间捧出几匹用油纸裹得严实的稀罕货,小心翼翼撕开封口,料子滑溜得像刚出水的泥鳅。

赵凤仙抖开那匹深紫镂花的呢绒,反手在自个儿身前一比划,掐腰贴跨的线条立时把熟透的身段勒得鼓鼓囊囊。

深紫颜色衬得她锁骨那一小片皮肉白得直晃人眼,丰腴的臀线在布料后头若隐若现,引得老裁缝直吸凉气。

“铁柱,你瞧我挑这匹紫色做掐腰立领旗袍咋样,省里的头头们可见惯了大场面,太素净可压不住台子。”

韩铁柱斜靠在量体裁衣的木桩子上,目光在她浑圆的胯骨上扫了一转,嗓音沉甸甸地发糙。

“紫的扎眼,正合你那张嘴,料子多放半寸,别勒得走路直打晃让人看轻了。”

赵凤仙吃吃地笑了一声,拿大波浪的卷发梢擦过韩铁柱的下巴,眼底满是得逞的骚气。

苏映雪站在靠窗的柜台角上,指尖在各色花样上掠过,最后停在一匹藏青泛着幽蓝的精纺双面呢上。

这料子沉稳挺括,没那些晃眼的浮光,内敛得像深冬结了硬冰的松花江面。

“孙师傅,麻烦帮我裁这匹宝蓝的毛料,照着省城大学先生常穿的平领套裙样式做,下摆放齐膝盖就行。”

苏映雪转过脸来看着韩铁柱,雪白的下巴微微扬着,金丝眼镜后头的杏眼清澈见底。

“挂牌仪式上有中央大报的记者,穿得太招摇反倒失了庄重,这种平领正装上镜更体面。”

韩铁柱看着她细柳般的腰杆,那件藏蓝料子要是裹上去,把那截细腰一收,冷清里透着让人骨头发痒的贵气。

“依你,城里教书先生的眼光错不了,领口做得严实点,别叫老林子的钻堂风冻着嗓子。”

苏映雪嘴角浮起两个细小的梨涡,轻轻应了一声,转身由着裁缝拿皮尺比划肩宽。

沈玉珍安安静静站在里侧,手指抚过一匹月白色的暗纹丝织软缎,面料上绣着若隐若现的竹叶纹理。

她常年在药庐里抓药炮制,身上本就带着一股子清淡的药草香,这月白色往她身上一搭,整个人温润得如同刚起锅的白玉膏。

“当家的,我成天跟药碾子打交道,做件月白的斜襟长裙就成,袖口收得窄些,免得抓药时沾了雄黄。”

韩铁柱抬手按在她肩窝上,粗糙的大拇指碰了碰她耳垂上细小的银环,眼神柔和下来。

“月白配你正好,不过外头得加一件灰狐皮的短滚边坎肩,开春化雪天寒气重,冻坏了手腕子谁给我称山参。”

沈玉珍面颊微红,顺从地点了点头,两只软嫩的手指轻轻捏住他的衣襟角,眼底是一汪化不开的温存。

柳翠莲一个人缩在柜台最阴凉的角落里,两只手不安地搓着粗布裤缝,头垂得快要贴在胸脯上。

她瞧着那些五颜六色滑不溜丢的绸缎,只觉得自个儿这双长满茧子的大手要是碰上去,都能把金贵丝线刮起毛刺。

“铁柱,我……我就不做了吧,库房里整天搬麻袋倒腾红蘑,穿这么金贵的东西糟践了好料子。”

“放屁,七个县的山货大账全攥在你脑瓜里,你是韩记的钱袋子,全场数你功劳最大。”

韩铁柱迈步走到柜台最深处,大手一探,直接从红木格子里扯出一匹绛红色的重磅真丝提花缎。

那缎子红得极浓,沉淀得像秋天熟透了的五味子,泛着一层油润润的光晕。

韩铁柱把那匹红缎啪的一声甩在案板上,双手扯开料子,不由分说直接往柳翠莲胸前裹了过去。

大红的缎子贴上女人饱满的身子,瞬间把她丰润白皙的脸盘子衬得容光焕发。

柳翠莲浑身猛地收紧,两手抓着领口羞得不敢抬头,耳根子红得像熟透的野山楂。

“柱子,这太艳了,我一个寡妇家家的,穿这么红让人戳脊梁骨骂老妖精。”

“谁敢嚼舌根老子敲碎他的狗牙,你皮子生得白,就得配这口重红色。”

韩铁柱的大手隔着滑溜的缎子扣住她的胳膊肘,热烘烘的气息喷在柳翠莲泛红的颈窝里。

“就做苏式大开襟旗袍,领口滚金边,腰身收紧,把你在靠山屯憋了三年的憋屈全给老子挣回来。”

老裁缝看得心惊肉跳,连连拍着大腿直咂嘴。

“哎呦我的大兄弟,你这眼力毒啊,这位大妹子身段丰腴饱满,寻常料子根本压不住她的富态,这匹绛红简直是照着她身子骨裁出来的。”

柳翠莲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韩铁柱,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不定,眼底含着泪花,却咬着嘴唇点了头。

量体裁衣的老裁缝拿木尺在四女身上穿梭,量完尺码在红纸账本上一算,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大兄弟,四套全是用最顶级的苏缎和呢料,工期还要加急赶在二十八号之前出锅,这价钱可老鼻子贵了,总共要……要六百八十块钱。”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六百八十块钱能在公社买下三头大黄牛。

赵凤仙挑着眼尾看着韩铁柱,眼神里带着三分戏谑和七分试探,想瞧瞧这深山里出来的汉子舍不舍得放血。

韩铁柱面色如常,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手拍开挂在腰间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

啪的一声脆响。

两捆用绿纸条封着的崭新大团结直接砸在油光水滑的樟木案板上,红蓝相间的票子码得整整齐齐。

“两千块钱现钞,老子全额包圆了。”

韩铁柱粗壮的食指在钞票上重重叩了三下,声音像砸进冻土里的生铁桩子。

“除了这四套,剩下的钱全当加急费,店里的裁缝通宵三班倒,二十七号下午我要是见不着衣裳,红霞缎庄的招牌老子给你卸下来当劈柴烧。”

老裁缝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随后满脸堆起谄媚的褶子,双手把两捆钞票搂进怀里,连连作揖。

“东家大气,东家放心,老朽今夜就是把眼珠子熬瞎了,也保准把四位贵人的衣裳绣得像天宫里的彩霞。”

四个女人站在原地,神色各异地望着那个立在店堂正中央的高大男人。

赵凤仙眼底的算计彻底被火辣辣的贪婪和敬畏取代,身子骨软得恨不得当场贴上去。

苏映雪抿着嘴唇,眼眸低垂,捏着笔记本的修长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柳翠莲抚摸着那匹绛红缎子,眼眶通红,胸口那团火烧得整个人发烫。

沈玉珍则默默退后了半步,立在韩铁柱的身侧,嘴角噙着极淡极甜的笑意。

初春的夕阳顺着红霞呢绒庄的大玻璃窗斜斜照进来,把四道绝色倩影拉得极长。

金黄色的余晖洒在各色昂贵的丝绒绸缎上,泛出一片让人目眩神迷的斑斓光芒,将这间老铺子衬得满堂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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