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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药香伴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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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 分类:女生 | 字数:57.6万字

第119章 药香伴暴风

书名: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35:39

山梁上的倒折松被狂风扯得呜呜怪叫,大团雪沫子卷进深涧,二道梁外哨木屋的薄板门被撞得咣当乱响。

门轴受不住这股子野劲,斜刺里向外裂开半寸宽的缝子,冷风裹着大朵雪花倒灌进屋里,扑得地当间的泥炉子直冒青烟。

韩铁柱刚把老套筒靠在门后木架上,门槛处便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动静,伴着女人细弱发颤的呼救声。

他手腕一翻抄起门后的顶门杠,拉开门栓朝外张望,一团裹着白雪的身影顺着台阶骨碌碌滑了进来,直接摔倒在干燥的泥地上。

厚重的翻领棉袄上全是硬邦邦的冰壳子,女人头上包着的灰布头巾散开大半,露出一张被冻得煞白泛青的面皮。

沈玉珍两只手紧紧抱着个用油布层层裹死的小木匣,指甲缝里渗着黑紫的冻血,嘴唇哆嗦得连句整话都吐不全。

韩铁柱甩开杠子蹲下身来,粗糙宽厚的手掌一把托住她的后颈窝,将人从湿漉漉的门槛前拽进热气蒸腾的火炉旁。

沈玉珍整个人冷得跟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一样,身子缩成一团,牙齿碰得咯咯响,眼角挂着两道结了冰的泪痕。

“沈大夫,你疯了不成,这二道梁的风雪能活活把牛冻死,你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家往这绝户林子里钻嘎哈。”

韩铁柱嘴里斥责着,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一把扯下自个儿身上的黑皮面大氅,将女人单薄的身板裹得严严实实。

沈玉珍哆嗦着把怀里的油布木匣往他怀里推,声音哑得像被粗砂纸磨过,细细的喘息喷在韩铁柱的脖颈上。

“后背……你那后背砸得太狠,卫生所的老猎户回来说,黑瞎子刘手里有改装的双管猎枪,里头全填了泡过狼毒草的碎铅砂。”

“我爹说那毒砂沾了热血就能顺着骨缝烂进五脏六腑,我怕你仗着身子骨硬往前硬冲,连夜合了沈家秘制的百草拔毒膏。”

韩铁柱抓着那个还带着女人体温的木匣,喉结上下滑动了两回,心里头那股子火气硬生生被这股傻劲给浇灭了。

“老子在长白山里爬了半辈子,什么恶狼没见过,就凭几个二流子的烂铳子,也能要了我的命,犯得上你拿命来填。”

沈玉珍倚在他结实的臂弯里,眼眶里噙着的泪水被炉火烤化,顺着滑腻的脸颊淌下来,落在他满是老茧的掌心里。

“我不管,我就是不能看着你犯险,白天你在断魂崖底下拿后背护着我,我就认准了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真爷们。”

外头突然传来轰隆隆的沉闷闷响,像是整座山头在雪地里翻了个身,震得棚顶的干草扑簌簌往下掉落。

韩铁柱反手掩上门栓,趴在木窗缝隙往外瞄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西坡的积雪受不住大风,彻底坍塌封住了进山的老道。

“西坡雪崩了,退回公社的路全让雪疙瘩堵死,没有两天工夫化不开,咱俩得在这窝棚里硬熬到天亮。”

沈玉珍听到这话,苍白的面颊上泛起两团异样的桃红,低头看着自个儿湿漉漉的棉袄,局促地绞着衣角。

山风把身上的雪全化成了水,棉袄被浸得透湿,冷冰冰地贴在皮肉上,冻得她浑身不停地打颤。

韩铁柱回过头来,目光扫过女人被湿衣服紧紧包裹的身子,粗布小袄贴在身上,勾勒出熟透了的饱满弧度。

女人胸前那两大坨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腰肢却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

“把湿衣裳脱了,烘在火炉子旁边的柳木架上,冻透了寒气落了病根,往后遭罪的是你自己。”

韩铁柱从灶膛里掏出几块干透的松木疙瘩扔进火堆,火苗腾地窜起老高,把逼仄的木屋照得一片通亮。

沈玉珍咬着娇艳欲滴的下唇,两只冻僵的手指捏住棉袄盘扣,迟疑了片刻,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铁柱……我手冻得不听使唤,扣子解不开,你……你替我搭把手。”

韩铁柱转过身来,粗壮的手指碰到那颗沾满雪水的铜扣,指尖无意间划过女人修长白皙的脖颈。

沈玉珍浑身轻微打了个哆嗦,闭上眼睛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在通红的火光下乱颤,呼吸渐渐乱了章法。

铜扣一颗接着一颗解开,湿透的厚棉袄滑落在地,里头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斜襟小汗褂。

布料被汗水和雪水浸透,紧紧贴在白皙细腻的皮肉上,平坦的小腹光滑细嫩,胸口鼓鼓囊囊地撑着薄布。

韩铁柱喉咙发干,别过头去,将自个儿那件干燥的厚羊皮袄兜头披在她的肩头上,挡住了大半春光。

“坐到炉子边上去,把脚上的湿棉鞋也蹬了,沈老叔把沈家的独家供货权给了我,我可不能让他闺女冻死在山沟里。”

沈玉珍缩在宽大的羊皮袄里,贪婪地嗅着皮毛上属于年轻汉子的浓烈汗味,眼波流转,身子骨软得像一滩春水。

她把两只冻得通红的纤细小脚伸向火炉,脚踝处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背白净得连细小的青色血管都瞧得一清二楚。

“你就知道拿我爹的话来压我,难道在你韩站长眼里,我就只是沈长青的闺女,是个送药材的添头。”

韩铁柱蹲在火堆旁拨弄着柴火,听出女人话里的幽怨,手里的大铁钳顿了顿,抬眼看着那张宜喜宜嗔的面庞。

“玉珍姐,你是个好大夫,长得俊俏性子又好,十里八乡想娶你的男人能从靠山屯排到县供销社大门口。”

“可我韩铁柱是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猎户,整天跟野牲口和亡命徒玩命,你跟着我图个啥。”

沈玉珍再也忍不住,身子从皮袄里探出来,软嫩的小手猛地抓住韩铁柱长满老茧的手腕,眼眶红透了。

“他们图的是我沈家的药方,图的是我这具白白胖胖的身子,没有一个人像你那样,在绝壁底下拿自个儿的命换我的命。”

“我男人死了四年,我在公社卫生所守了四年活寡,背地里多少人嚼舌根子说我是个克夫的狐媚子。”

“铁柱,姐的心早就死了,是你硬生生把它从棺材里拉出来的,今儿夜里哪怕冻死在这屋里,我也心甘情愿。”

女人动了情,身上散发出一股子浓郁的幽香,混着药膏的清苦味儿,直往韩铁柱鼻孔里钻,勾得他心里发痒。

沈玉珍主动贴了上来,丰腴柔软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挤进男人宽阔结实的怀抱,两只小手攀上他的脖颈。

湿漉漉的小汗褂隔着薄薄的布料,让韩铁柱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温软惊人的弹性,触手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玉珍姐,别这样,天亮还要收拾黑瞎子刘,不能分了心神。”

韩铁柱低声劝着,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圆润的肩头上,想要把人推开些许。

沈玉珍却抱得更紧,两瓣红肿滚烫的嘴唇直接贴上了男人坚毅粗粝的下巴,带着哭腔喃喃低语。

“我不放,我就要抱着你,让我当一回真正的女人,哪怕就这一宿,往后你娶谁我都不争不抢。”

女人的嘴唇软糯甜美,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味儿,在韩铁柱唇齿间辗转啃咬,身子软得彻底没了骨头。

韩铁柱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前世五十多年的孤苦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粗壮的胳膊反手箍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

大手顺着单薄的汗褂滑了进去,掌心贴上那一截细腻得像绸缎般的后腰,烫得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

沈玉珍整个人瘫软在火炉旁,仰着修长的脖颈,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眼神迷离得像含了一汪春水。

木屋外的暴风雪呼啸得愈发凄厉,狂风砸在木板墙上发出砰砰的钝响,却掩不住屋里两道粗重黏稠的呼吸声。

韩铁柱的大手顺着脊梁骨一路向上,指尖触碰到女人后背单薄的衣带,只要轻轻一挑,便能将所有的阻隔彻底褪去。

然而在触碰到那一抹温软的瞬间,韩铁柱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前世惨死雪窝子的刺骨冰冷在他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

外头还有二道梁的土匪,还有徐建平和吴大勇设下的死局,几百张紫貂皮和身后几十号弟兄的身家性命全系在他一人身上。

男人眼底的火热慢慢沉淀下去,粗糙的大手停在衣扣边缘,没有再向下探去半分。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药香的燥热空气,小心翼翼地替沈玉珍拉好凌乱的小汗褂,又将厚重的羊皮大氅重新裹在她身上。

沈玉珍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眸,眼神里带着委屈和不解,嘴唇颤抖着想开口,却被韩铁柱用宽厚的大手捂住了嘴。

“玉珍姐,老子是个糙汉,但不是只顾自个儿快活的畜生,在这破窝棚里要了你,那是作践你。”

韩铁柱捧起女人那张白得发光的娇嫩脸蛋,粗粝的拇指肚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湿痕,声音沉稳得像山里的青石。

“你沈玉珍是堂堂正正的好女子,配得上敲锣打鼓的大花轿,等我把外头这帮脏东西全收拾干净,堂堂正正给你个交代。”

沈玉珍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目光清明的汉子,原本慌乱的心口瞬间被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填得满满当当。

她顺从地依偎在韩铁柱宽厚的胸膛前,听着那如战鼓般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眼角挂着泪珠,嘴角却绽开一抹舒心的笑靥。

屋外的风雪渐渐微弱下来,东方天际泛起了一抹惨白的光亮,照亮了窗棂上的冰霜,捕猎的时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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