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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请君入瓮看实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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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 分类:女生 | 字数:57.6万字

第112章 请君入瓮看实绩

书名: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35:39

县城东郊棉麻站大仓库门前车水马龙,搬运工号子震天响。

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草绿色伏尔加轿车慢腾腾在泥地上刹住,排气管喷出一团呛人的青烟。

车门推开,苏长荣拉着脸,两只手背在身后,迈着方步跨下车来。

徐建平急忙绕到副驾驶那一侧,弯着腰把老头搀扶住,两只眼睛贼溜溜地在周围破旧的砖墙上扫视。

“苏叔,您慢着点,这穷县城连条像样的柏油路都没有,泥巴糊得鞋帮子生疼。”

徐建平甩了甩皮鞋边缘的泥汤子,脸上堆满了讥讽。

“我打听过了,那小子不知从哪托了关系,租了公家废弃的破仓房,说白了就是二道贩子的黑窝点。”

“待会儿进了门,看我怎么揭穿他的底细,投机倒把的罪名扣上去,够他蹲大狱的。”

苏长荣没有言语,只是抬手扶了扶老花镜,目光落在库房大门上方新挂的白底黑字木牌上。

省供销总社特种山货收购调拨中心靠山屯第一分站。

那行红漆小字极其工整,底下赫然还印着省供销社的鲜红钢印标识。

老头眉头锁成个死疙瘩,体制内混了大半辈子,他太清楚那枚红印的分量了。

正说话间,八间红砖大库房最东头的那扇厚重黑漆大门吱扭扭拉开一道宽缝。

韩铁柱穿一件深灰色的粗花呢工人装,领口敞开,露出古铜色结实的颈脖,迎风大步跨下台阶。

“苏伯父,既然来了,就赏脸进屋喝口滚水,看看这穷乡僻壤到底能不能长出好庄稼。”

韩铁柱声音洪亮,脚步踏在雪泥地上干脆利落,侧过身子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徐建平冷笑一声,抢先一步跨上前,拿腔拿调地摆手。

“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韩铁柱,拿个野鸡牌子唬弄谁呢?公家的仓库也是你这种个体散户能占的?”

韩铁柱甚至懒得拿正眼夹他,目光平直落在苏长荣脸上。

“路就在脚底下,进不进看伯父的气度,深山老林里说话凭规矩,公家办事凭账本。”

苏长荣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松脂味的冷空气,冷哼一声。

“进,老夫今天就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头甩开徐建平搀扶的手,迈开步子踏进库房大门。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合拢,外头的寒风与嘈杂瞬间被隔绝开来。

偌大的青砖库房里干燥通透,生着四口大铁皮炉子,通红的炉火把整座大厅烤得暖烘烘的。

一股浓郁醇厚的草药香混着干燥松木的气味扑鼻而来,熏得人鼻腔发热。

苏长荣抬眼一扫,整个人当场定在原地,脚底下的千层底布鞋像被生生钉在了地砖上。

足足两人多高的实木货架沿着墙根排开,一眼望不到头。

第一排货架上,挂满了整整齐齐的风干野山参,一根根用红绳扎着,须子完整得像老神仙的胡须。

参体饱满油亮,在天窗透进来的阳光底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散出沁人心脾的土腥气。

往后走,数十个大麻袋口子全部向外翻卷着,里头装满了风干的黑木耳、黄澄澄的松蘑、顶级的猴头菇。

最里头的库房用铁栅栏隔开,上面挂着防潮油布,底下隐约露出大片顺滑乌黑的紫貂皮和赤狐毛。

那皮毛油光水滑,被火炉的热气一激,毛针微微颤动,晃得人眼花缭乱。

徐建平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噜声,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他这个省城粮食局的干事,一辈子见过的山货加起来,也没这间库房里堆的一个零头多。

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地砖声从侧廊传来。

赵凤仙手里捧着个蓝布皮的硬壳文件夹,踩着款款的步子走了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极其得体的暗红色羊绒套裙,头发梳理成规整的盘髻,显得干练又精明。

尽管打扮收敛了许多,那熟透了的身段依然在走动间勾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掐腰处细得让人心惊。

赵凤仙扫过苏长荣身上的干部服,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公事化笑容,递上手里的文件夹。

“这位老领导面生得很,我是省社直属收购站副站长赵凤仙,特批的文件和完税凭证都在这儿,请领导过目。”

苏长荣颤颤巍巍接过来,翻开第一页,手腕猛地一抖。

省委办公厅直接签署的特供创汇出口物资批件,后面扣着省外贸局和总社的双重大印,红得耀眼。

再翻一页,是县工商税务所上个月开出的增值完税凭据。

大写金额那一栏,清清楚楚盖着蓝墨水戳子。

壹万贰仟陆佰元整。

苏长荣只觉得眼皮一阵狂跳,指头缝里渗出冷汗。

他这个省城机关副科级干部,熬了大半辈子,一个月的工资加上粮油补贴也不过六十二块五毛钱。

这一张薄薄的完税单子,顶得上他干整整二十年的铁饭碗收入。

赵凤仙合拢细长的手指,语气轻描淡写,带着一股子体制内女人特有的底气。

“韩站长上个月带着乡亲们打了三趟深山,光是发往哈尔滨外贸专列的松蘑就出了两万斤。”

“省社方秘书昨天刚通过专线电话,今年全省特种农副产品的创汇标兵,非韩记莫属。”

徐建平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虚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打湿了雪白的衬衫领子。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这是私自倒买倒卖,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几分凄厉和破罐子破摔的疯癫。

就在这时,后院的木门再次被推开。

李大栓领着七八个裹着羊皮袄的猎户大步走进来,手里抱着刚绑扎好的药材捆子。

这帮山里汉子满脸风霜,身上的老茧像树皮一样硬,一进门就奔着韩铁柱围了上去。

“柱子,二道沟那片老林子的黄芪全收齐整了,两百斤干货,分量足足的。”

李大栓从兜里掏出一把大团结,笑得满脸褶子全堆在了一起。

“这是上回分到的工钱,大伙都托我给你带个话,要是没有你韩把头领路,屯子里十几户人开春就得喝西北风。”

“往后你指哪儿,咱们老少爷们就往哪儿冲,谁要是敢在你背后使坏,咱老猎手手里的铳子可不认人。”

七八个汉子齐刷刷应和,声如洪钟,震得库房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落。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尊崇与依附,绝不是靠权力和金钱能随意买来的,那是山里人拿命换来的信服。

苏长荣立在原地,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用衣角慢慢擦拭着,手指颤抖得厉害。

他看着被一群硬汉簇拥在当中的韩铁柱,男人身上那种从容不迫的气魄,像极了当年南下打江山的老首长。

徐建平引以为傲的省城编制、机关体面,在这个满身泥土味却手握万贯实业的年轻人面前,被碾压得连渣子都不剩。

徐建平死死咬着牙关,嘴唇被咬出了血珠,怨毒的目光死死剜在韩铁柱脸上,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缩进了阴影里。

苏长荣把老花镜重新戴上,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白雾,面皮上的僵硬终究还是松动了几分。

老头背着手,转过身,缓缓走向大门,脚步不再像来时那般生硬。

“年轻人生意做得再大,也是个体散户,政策的大风刮起来,朝不保夕。”

嘴上虽然依旧硬气,可那声调里已经没了最初的盛气凌人,反而透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颓唐。

跨出大门那一刻,老头停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站在暖光里的韩铁柱,发出一声复杂莫测的悠长叹息。

那叹息声被料峭的风雪一卷,瞬间散在空旷的大院里,只留下一串沉重踉跄的泥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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