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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异动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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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 分类:女生 | 字数:57.6万字

第117章 异动初现

书名: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35:39

后半夜的寒风刮得像狼嚎,收购站后院的马厩旁边,落了半尺厚的积雪被踩得稀烂。

韩铁蛋单膝顶在一个穿着羊剪绒大衣的汉子后腰上,粗壮的胳膊死死锁住对方的脖子,把那人的脸狠狠按在雪泥地里。

“柱子哥,抓着了,这小子鬼鬼祟祟在货运调度室后墙根底下倒腾东西,被我带人堵了个正着。”

韩铁柱披着黑皮面羊剪绒皮袄,手里拎着一根顶端包了生铁的枣木赶山棍,大步从阴影里迈了出来。

地上被制住的汉子满脸是血,嘴角青紫了一大块,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白气,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韩铁蛋伸手从那汉子棉袄内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牛皮纸单子,反手递到韩铁柱面前。

“哥,你看这个,县货运站明早发哈尔滨的派车单,原本定的是老把式王富贵,刚才被生生改成了二道梁的黑瞎子刘。”

韩铁柱接过单子,借着马厩挂着的防风马灯扫了一眼,目光定在右下角盖着的调度红印上,眼底泛起刺骨的寒意。

那印泥还没彻底干透,显然是刚盖上去不久的。

“货运站的老王跑了十几年长途,出了名的稳当,无缘无故的,咋突然换了个二流子顶上去。”

被按在地上的调度员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脖子被掐得直翻白眼,声音带着哭腔。

“韩站长,饶命啊,不关我的事,是吴科长……县供销社吴大勇副科长亲自找的我。”

“他说老王家里老娘夜里突发急病走不开,这才换了黑瞎子刘顶班,我就是个盖戳的跑腿,真不知道别的啊。”

韩铁柱蹲下身子,手里的赶山棍轻轻点在调度员的腮帮子上,铁皮包头冰得那人打了个哆嗦。

“少跟老子扯犊子,老王上个月刚把老娘送回山东老家发丧,哪来的老娘突发急病。”

“吴大勇给了你多少封口费,老实交代,不然明早二道沟的野狼窝里,保准多你这具冻硬的尸首。”

调度员吓得裤裆一热,骚臭的尿骚味顺着棉裤缝渗出来,在雪地里冒起一股白烟。

“我说,我全说,吴科长塞给我五十块钱,还有两条大前门,让我把明早的排班表调一下。”

“他还跟黑瞎子刘在调度室后头嘀咕了半宿,我隐约听见什么二道梁、翻车、老窑洞的话头,旁的真没听清啊。”

韩铁柱站起身,弹了弹裤脚上的雪末,冲韩铁蛋摆了摆手。

“把人捆结实了,堵上嘴塞进草料棚里,天亮之前要是漏了风声,我拿你是问。”

韩铁蛋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扯过麻绳,三两下就把调度员捆成了个大粽子,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后院。

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赵凤仙裹着一件墨绿色的呢子大衣,风风火火地踩着积雪赶了过来。

大衣领口敞着,露出里头紧绷的羊毛衫,饱满的胸口随着急促的步子上下晃荡,那张平时精巧白嫩的脸上全是冷汗。

“铁柱,出大事了,我刚才托人在县公安局内勤那打听了一圈,孙德彪在看守所里托人递了条子出来。”

“二道梁那片废弃的林场窝棚,前几天聚了七八个刚从劳改农场放出来的盲流,全跟黑瞎子刘穿一条裤子。”

“这帮亡命徒是奔着那车三百张紫貂皮来的,吴大勇这是要下死手,打算在半道上把咱们的根基给连窝端了。”

赵凤仙急得直跺脚,两只手死死抓着韩铁柱的皮袄袖口,指甲盖陷进了羊毛里。

这批紫貂皮保价三万块,是省外贸局直接督办的创汇物资,要是半路上出了岔子,她这个副站长也得跟着蹲大狱。

韩铁柱反手拍了拍她冰凉的手背,目光沉静得像古井里的死水,看不出半点慌乱。

“慌啥,天塌不下来,几个上不得台面的地痞流氓,就想抢长白山老把头的饭碗,他们还没长出那副好牙口。”

赵凤仙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年轻人,见他这般沉稳,狂跳的心口莫名安稳了几分。

她往前凑了半步,身子几乎贴在男人胳膊上,压低了嗓门询问。

“那咱们现在咋办,要不要我现在去找老赵,让公社派出所带枪把二道梁给围了。”

韩铁柱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找老赵干啥,捉贼拿赃,捉奸拿双,人家现在啥事都没干,你凭一张换班单子能定谁的罪。”

“吴大勇和徐建平那两个杂碎,既然费尽心思摆了这么个鸿门宴,咱要是不过去捧捧场,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们那两千块钱的辛苦费。”

赵凤仙愣了一下,眼珠子微微转动,精明的心思迅速盘算开来。

“你的意思是,咱们将计就计,可那是整整三百张头号紫貂皮,稍有差池,咱们谁也担不起这个干系。”

韩铁柱冷笑一声,转身朝着最里头那间重锁把守的特种皮毛库房走去。

“谁说车上装的是真貂皮了,仓库底下压着的那批去年受了潮、拔了毛的烂杂皮,不正好缺个去处吗。”

“把真貂皮全给我腾出来,码进地窖暗格里,让铁蛋带几个稳当兄弟,连夜把烂杂皮装箱封蜡。”

“外头裹上省社特供的防潮油布,再扣上铅封,黑灯瞎火的大雪天,黑瞎子刘连验货的工夫都没有。”

赵凤仙眼睛一亮,拍着大腿直叫好,原本紧绷的身段彻底舒展开来,看向韩铁柱的眸子里泛起异样的光彩。

“好你个韩铁柱,肚子里的坏水比深山里的狐狸还多,这招狸猫换太子使出来,非得把吴大勇的苦胆给吓破不可。”

正说着话,库房后头的小铁门被轻轻敲响,三声长两声短,是长白山赶山人的暗号。

韩铁蛋推开小门,三个裹着厚重狍子皮大氅的老猎户迈步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凛冽的风雪寒气。

领头的正是姜守义,老头子手里端着一杆压了八颗铅弹的老套筒步枪,花白的胡须上挂着冰碴子,眼神精亮。

在他身后,两个黑壮的中年猎手腰里别着剥皮短刀,背后各背着一杆双管猎枪,浑身上下散发着常年舔血的悍勇之气。

姜守义迈步走到韩铁柱面前,把手里的旱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声音沙哑硬实。

“柱子,铁蛋半夜把信儿送到屯子里,老头子我就知道县城出事了。”

“长白山里的老规矩,动了猎户嘴里的肉,就得拿血来还,咱们这帮老骨头虽然上了年纪,手里的铳子可还没锈死。”

韩铁柱上前一步,两只大手稳稳抱拳,冲着三位老猎户深深一揖。

“姜师父,深更半夜劳烦您老人家跑这一趟,今儿个不是打野猪,是打几只披着人皮的恶狼。”

“二道梁那片老林子地形复杂,黑瞎子刘他们想在雪坑里造翻车事故,把假皮子转运进废伐木场。”

“咱得在他们动手之前,把那片林子扎成个密不透风的铁布袋,一个也别想溜出去。”

姜守义咧开干瘪的嘴唇笑了笑,露出两颗焦黄的门牙,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狩猎前夕的嗜血光芒。

“放心吧,二道梁那七八道山梁子,老头子闭着眼睛都能摸过去,哪道沟适合埋伏,哪棵树能架枪,全在脑子里装着呢。”

“今儿夜里大雪封路,咱们抄马爬犁走山脊梁,天亮之前就能摸到那帮兔崽子的后脑勺上去。”

韩铁柱点了点头,转身从身后的木架子上取下自个儿那杆擦得锃亮的老套筒步枪。

他抽出白布条,沾着枪油,慢慢顺着修长的枪管擦拭过去,冰冷的钢铁在煤油灯下反射出幽暗锋利的蓝光。

窗外的暴风雪呼啸得愈发凄厉,大片大片的雪花砸在窗框上,仿佛要将这整座县城彻底吞没。

值班室的木桌上,一排黄澄澄的重弹头步枪子弹整整齐齐码在一起,泛着森冷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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