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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徐干事的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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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 分类:女生 | 字数:57.6万字

第115章 徐干事的毒计

书名: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字数:1.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35:39

县城老四方酒楼二楼雅间里,头顶那盏十五瓦的黄皮灯泡被烟雾熏得昏黄发暗,散着一股陈年油哈味。

徐建平把半截过滤嘴香烟狠狠按死在残菜盘子里,反手从公文包甩出一整条铁盒大前门,啪的一声砸在油腻的八仙桌上。

坐在对面的吴大勇眼皮猛地一跳,干瘦的三角脸在烟雾后头变幻不定,伸手摸向桌上的稀罕香烟。“徐大干事,省城来的大干部就是阔气,这特供大前门咱们县城供销社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盒。”

吴大勇呲着一口被旱烟熏黑的烂牙,谄媚地撕开烟盒抽出一根,就着桌上的洋火嗤啦一声点燃。徐建平端起瓷酒盅一口闷干了烧刀子,辛辣的烈酒烧得他眼珠子里爬满血丝,面皮扭曲得像被开水烫过的猪皮。

“吴副科长,少跟我整这些没用的屁话,韩铁柱那泥腿子在棉麻站有多风光,你今儿白天没瞧见?”

“苏映雪那个不知好歹的臭娘们,连省城粮局的编制都不要,死心塌地要跟那穷棒子钻苞米地。”

“这口恶气老子要是咽下去,往后在省城机关大院里还怎么直得起腰杆做人。”

吴大勇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眼神里闪过阴狠的光芒,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打。“徐兄弟,实不相瞒,我恨那韩铁柱比你恨得更深,那杂种夺了我的棉麻站,还把孙德彪送进了看守所。”

“现在县供销社那帮墙头草全倒向了赵凤仙那个骚货,我这个综合科副科长被架在半空中,连买包茶叶都得看人脸色。”徐建平身子猛地前倾,两只胳膊肘撑在桌沿上,压低了嗓门在桌面上逼近吴大勇。

“你不是在县城地面上盘踞了十几年吗,手底下就没点硬货能把那小子的脊梁骨彻底打断?”“只要能让韩铁柱在体制内身败名裂把牢底坐穿,省粮食局今年支援本县的平价大米指标,我全批给你表弟的粮栈。”吴大勇喉结狠狠耸动了一下,干瘪的眼窝里爆出一团贪婪至极的凶光。

“徐老弟,你这话可是当真的,平价大米倒腾到黑市上,转手就是两万块现大洋的纯利。”徐建平从怀里摸出一张盖着省粮食调拨专用红印的空白批条,在吴大勇鼻子底下晃了半圈又收了回去。“我徐建平在省城吐口吐沫是个钉,这批条就在我兜里揣着,就看吴科长有没有这个牙口把肉咬下来。”吴大勇死死盯着那张红印批条,嘴角的口水差点淌在油渍麻花的衣领上,脸上堆起狰狞的冷笑。

“实不相瞒,老子早就摸清了那小子的底细,韩铁柱明天要往哈尔滨省外贸局发一整卡车的顶级紫貂皮。”“整整三百张油光水滑的头号皮子,那是省社签了外贸军令状的出口货,保价三万块现大洋。”徐建平眼睛一亮,端着酒壶给吴大勇斟满了一杯烈酒,神色急迫。

“三万块的出口物资,要是半道上出了岔子,他韩铁柱长了几个脑袋够公家砍的?”吴大勇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眼角挂着阴鸷的算计,声音像夜枭拉磨一样难听。“孙德彪虽然折进去了,但他在看守所里给我托了话,二道梁跑长途货运的黑瞎子刘,是他过命的拜把子兄弟。”“黑瞎子刘手里有辆解放大卡车,县外贸局调拨车皮紧张,赵凤仙那个蠢娘们私下雇了他这辆车拉皮子去哈尔滨。”

徐建平听得热血直冲天灵盖,两只手在膝盖上狠狠搓动,呼吸急促得像拉响的风箱。“你的意思是,让黑瞎子刘在半路上把这车皮子给截下来?”吴大勇阴森森地笑了两声,摇了摇头,伸出一根焦黄的食指在半空点了点。“明抢那是土匪干的营生,如今严打风声紧,谁敢在国道上动刀动枪那是找死。”

“二道梁那片老林子路窄坡陡,黑瞎子刘只要在拐弯处把方向盘往雪坑里一歪,伪造个车毁翻崖的事故现场。”“底下的接应兄弟趁夜把整车紫貂皮全转运到深山老窑洞里藏死,对外就咬定翻进黑水河冲走了。”徐建平一拍大腿,激动的站起身来,额头上的青筋跟着突突直跳。

“妙啊,当真是杀人不见血的绝户计,皮子没了,韩铁柱拿什么向省外贸局交差?”“出口创汇的战略物资被毁,这是重大的经济破坏案,省社方秘书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包庇他。”吴大勇收起脸上的笑意,搓着两只长满冻疮的干瘦手掌,目光直勾勾落徐建平身上。

“徐老弟,黑瞎子刘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卖命,二道梁那帮亡命徒不见兔子不撒鹰。”“光凭一张空头批条,可驱使不动那些滚刀肉,眼下必须得有现钱把兄弟们的嘴给堵瓷实了。”徐建平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眼底闪过怨毒与疯狂,伸手摸向棉袄最深处的暗袋。

他把手伸出来的时候,桌面上整整齐齐码上了两沓厚实的老版大团结,油墨味在劣质烈酒里散开。“两千块现钱,这是老子准备在省城买结婚红木家具的全部积蓄,全押在这儿了。”“吴大勇,你给我听真章的,我要韩铁柱三天之内戴上手铐,跪在看守所的泥地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大勇看着那两千块绿油油的大团结,两只干瘪的手掌激动得直发颤,一把将钱搂进破公文包里。他抓起桌上的粗瓷酒碗,对着徐建平高高举起,脸上横肉乱颤。

“徐老弟,把心放回肚子里,明儿个大雪封山,二道梁就是韩铁柱的埋骨之地。”两只盛满烧刀子的粗瓷碗在昏暗肮脏的雅间里重重撞在一起,溅出的烈酒泼在油渍斑斑的桌面上,发出阴森刺耳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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