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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断腕决然立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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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 分类:女生 | 字数:57.6万字

第184章 断腕决然立文书

书名: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35:39

韩铁柱一把攥住赵凤仙的胳膊肘,硬生生把瘫在地上的女人提溜起来,力道大得像老林子里叼鹿的猞猁。

“别在这儿嚎丧,剁尾巴是擦屁股,保命还得靠白纸黑字,天亮前把货场的烂账全给我封死,一早跟我去省公证处。”

赵凤仙被拽得踉跄两步,猩红的紧身毛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大片泛着油汗的白嫩锁骨,眼角残妆全花在了脸上。

“铁柱,去公证处干啥啊,那地方全是吃公粮的刀笔吏,咱自个儿关起门来分账不行吗?”

“关起门来分账,等后天纪委的大铁铐子挨个儿给你上手分,你想死别拉着韩记垫背。”

韩铁柱根本没给她还嘴的空当,反手扯开门栓,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吹得满地撕碎的洋烟盒打着旋儿乱滚。

后半夜两点半,铁北货场的黑漆铁门在风雪里撞得哐当乱响,几辆挂着帆布大篷的解放卡车悄没声息地熄了火。

韩铁蛋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猎户汉子从车斗跳下来,手里攥着沉甸甸的压山撬棍,浑身冒着腾腾热气。

“哥,照你的吩咐,铁北货场里那二十箱洋烟全给倒腾出来了,连夜拉去江北防空洞封存,底根单据全烧成了灰。”

韩铁柱嘴里叼着半截掐了过滤嘴的大前门,猩红的烟头在夜色里忽明忽灭,火星子被风卷着往后脖颈子里钻。

“走私的烟酒一根都不能沾,原样退回大连发货的野码头,退不回去就扔松花江冰窟窿里喂鱼,账目平干净没?”

“平干净了,货场调度老刘收了咱两百块封口费,连夜坐绿皮车回山东老家探亲去了,天王老子来也找不着根脚。”

韩铁柱吐掉嘴里的烟屁股,抬脚碾进厚厚的冻雪里,转头盯着缩在副驾驶上瑟瑟发抖的赵凤仙。

“听见没,见不得光的烂肉老子替你割了,剩下的皮肉,今儿上午当着公家的面,一刀切成两半。”

早晨八点半,长春市第一公证处的两扇朱红大铁门刚刚推开,走廊里的水泥地面泛着刺骨的阴湿潮气。

二楼最里间的业务大厅里,铁火炉里的焦炭烧得噼啪轻响,长条漆木桌两侧坐满了穿中山装的公证员和法务干事。

省工商局经济检查科的吴干事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手里翻看着厚厚一叠印着大红印章的报表,满脸惊异。

“韩顾问,您这是要对长白山特种资源开发公司的全部资产做彻底剥离,这可是全省头一份001号执照啊。”

韩铁柱大马金刀地坐在木椅上,把头上戴着的狗皮帽子往桌角一搁,露出短茬硬扎的寸头和刀削斧凿般的下颌。

“吴干事,亲兄弟明算账,韩记是省供销总社扶持的林区标杆,大马路门市部是赵经理私人承包的销售点,得分清。”

赵凤仙坐在长桌对面,两只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软肉里,眼眶发红,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

“铁柱,咱俩从开春合作到现在,南关门市我给你跑前跑后,连睡觉都在琢磨山货销路,你真要办得这么绝情?”

“这不是绝情,是救你的命,也是保全屯子猎户的活路,公家饭碗容不得沙子,大伙指着韩记吃饱饭,不能冒一点险。”

韩铁柱抬手拉开人造革皮包的拉链,啪的一声将两份盖着省供销总社钢印的特别通行证拍在公证员眼皮子底下。

“这是省社此前借调给门市部的两张绿色物流免检通行证,编号047和048,今天由公证处见证,当场销毁注销。”

桌旁的公证员拿起大铁剪子,当着屋里所有人的面,咔嚓两声将硬纸壳证件剪成了四半,清脆的声响震得赵凤仙浑身一抖。

赵凤仙看着那两张曾经能让卡车横行东三省的特权纸片化作碎屑,心脏猛地缩成了一团,喉咙里像塞了把干燥的苞米叶子。

“韩铁柱,通行证剪了,往后南方过来的洋布料和高档呢子大衣,进城就要挨个关卡盘查,咱一个月少挣大几万啊。”

“少挣大几万,能保住你脑袋上这颗吃饭的家伙,老林子里贪食的野狍子,最后全死在带着油花子的铁夹子上。”

韩铁柱抓起桌上的英雄牌钢笔,在公证书最底层的资产交割单上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纸背,力透纸背。

“从今天起,大马路门市部降为韩记实业在长春的一级代销点,双方只走正规对公转账,凭调拨单提货,不承担连带责任。”

公证处王主任核对完账目红印,拿起沉甸甸的纯铜公章,哈了一口热气,重重盖在三份合同的骑缝处。

“经审查,长白山特种资源开发公司账目清晰,无任何账外资产与灰色挂靠,资产交割即时生效,受国家法律保护。”

赵凤仙死死盯着那枚鲜红刺目的公章,脸色白得像刚落下的干雪,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筋骨。

韩铁柱收起属于自己的那份红皮公证书,站起身扣紧羊皮大氅的排扣,冲着屋里的几位公家干部微微颔首。

“劳烦各位领导大清早跑这一趟,等案子水落石出,韩记请大伙去春谊宾馆吃正宗的飞龙野菌锅。”

吴干事客气地起身握手,眼神里带着由衷的佩服,压低了嗓门在韩铁柱耳边提了个醒。

“韩老弟,你这一手抽薪止沸走得神了,纪委的大网今早就撒开了,省社里头几个手脚不干净的头头,怕是熬不过今晚。”

韩铁柱没有接茬,只是用力握了握吴干事的手,抓起狗皮帽子,大步流星跨出公证大厅的高门槛。

赵凤仙像个丢了魂的木偶,踩着两寸高的高跟鞋踉踉跄跄跟在后头,鞋跟在台阶的薄冰上一滑,险些一头栽倒。

到了临街的廊檐底下,寒风呼啸着卷起赵凤仙的大衣下摆,露出里头冻得青紫的小腿肚,女人哭喊着扑上来拽住铁柱的袖口。

“铁柱!姐求你了!你把货场的底子全抽走了,大马路门市的存折全让审计署盯上了,你不能撒手不管我啊!”

女人的手掌冻得像冰坨子,指甲盖几乎要掐破厚实的羊皮袖子,眼泪顺着扑了铅粉的脸颊沟壑往下淌,鼻涕眼泪糊成一片。

“我是个离过婚的苦命女人,在供销社里熬了十几年才混个副主任,我就想多划拉点钱防身,我到底哪儿做错了?”

韩铁柱停下脚步,胳膊微微一较劲,直接将女人的手掌震开,粗粝的面孔在青灰色晨光中宛如黑瞎子沟的冷硬顽石。

“你错在把国家的政策当成了发横财的梯子,把老子给你的信任当成了贪心不足的本钱,你比孙德彪聪明,但也更蠢。”

“铁柱,看在咱俩相识一场的情分上,你去找周震南周老说句话,哪怕刘副主任发个条子,纪委也不会动我啊!”

“闭上你的臭嘴,周老的门槛是给保家卫国的功臣留的,不是给你这种蛀虫擦屁股的,别脏了老首长的名声。”

韩铁柱拉开车门,回过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雪地里的赵凤仙,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着山风般的冷意。

“看在你在魏建军那事上给靠山屯报过信的份上,老子今天给你指条明路,也是你唯一的生路。”

赵凤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水草,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面孔,急促地喘着粗气。

“啥路?铁柱你说,只要能保住工作,只要不坐大牢,姐啥都听你的!”

“麻溜儿拿着门市部这半年的账本,还有那三根大黄鱼,去省纪委第一监察室自首,退赃认罪,主动交代供销社上头的下线。”

赵凤仙浑身猛地一颤,两颗大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唇颤抖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自……自首?那我的副主任位子全没了,下半辈子连退休金都捞不着,成了有案底的劳改犯了啊!”

“不自首,明天下午你就得在省城第一看守所里啃黑窝头,后年秋后去靶场吃枪子儿的时候,连套干净寿衣都没有。”

韩铁柱砰的一声合上车门,摇下半截车窗,朝着站在风雪里的韩铁蛋挥了挥手。

“铁蛋,挂挡,回靠山县,省城这潭浑水翻江倒海,咱不在这儿看戏,回村抱媳妇烤火去。”

解放卡车的排气管喷出一大团浓重的柴油白烟,卷着满地雪屑咆哮着冲上大马路,把绝望的哭号声彻底甩在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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