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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千亩药厂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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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 分类:女生 | 字数:57.6万字

第219章 千亩药厂定乾坤

书名:重生83:赶山挖参,娇妻热炕头 作者:算球啦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3:35:39

韩铁柱端起桌上的凉茶,仰头灌了个干净。

凉水顺着喉咙落进胃里,胸口残留的酒气也散了几分。

大茶缸子磕在红木桌上,发出咣当一声。

“明儿个阵仗大,都回去眯两个时辰,别顶着红眼珠子见客。”

说完这句话,他抓起军大衣披到肩上,推开密室木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韩铁柱赶到净月潭工地,隔着老远便听见红旗被冷风抽得劈啪作响。

上千亩荒地已经推平,冻土翻出一层湿黑颜色,推土机停在土坡下,履带缝里还塞着泥块。

临时搭起的黄土台前,挤满了工人和三十六堡赶来的药农。

鞭炮刚放完,冷风卷着火药味往人衣领里钻。

几个大队支书挤在外围,你碰我一下,我掐你一把,脸上全是做梦般的恍惚。

靠山屯的人往年连顿带肉的饺子都舍不得吃。

如今千亩药厂摆在面前,脚下的冻土、台上的奠基石,全是真家伙。

高省长穿着黑呢子大衣站在第一排,手里握着一把绑了红绸子的铁锹。

随行人员递来麦克风,又伸手替老人家挡住迎面的冷风。

“这座千亩药厂,是吉林省拉动经济的火车头。”

高省长冲着台下喊了一嗓子,尾音顺着风传出去老远。

铁锹切进黑土,他扬起满满一铲,盖在汉白玉奠基石下方。

掌声从台前一路传到人群后面,三十六堡的汉子们抡圆胳膊,把巴掌拍得通红。

霍先生站在旁边,一身高档西装熨得没有半点褶皱。

那头头发抹得溜光,脚上的皮鞋也有人提前擦过,鞋边没沾多少泥星。

轮到他上前时,两只手一起握住了韩铁柱的右手。

“韩老板这份通天的本事,霍某今天算是彻底服气了。”

韩铁柱还没客套,他已经转过身,冲台下几千号人摆了摆手。

“南洋华商再追加五千万港币,钱只投这个园区。”

霍先生竖起五根手指,朝台下晃了晃。

“就在这里,建全亚洲最大的无菌物流园。”

台下安静了片刻,前排几个药农互相转头,谁也没敢先开口。

五千万港币,搁在八十年代,光听数字都让人心口发紧。

片刻之后,人群里才冒出几句惊呼,随后掌声一阵赶着一阵涌向台前。

紧接着,同仁堂的乐老掌柜也登上了黄土台。

老爷子由两个徒弟左右搀扶,身上还是那件灰布长衫,紫檀拐杖每落一下,冻土便响一声。

后面的两名伙计抬来一块金丝楠木大匾,匾额上盖着厚实红布。

红布掀开,四个烫金大字迎着冬日亮光,晃得台下众人眯起了眼睛。

关东药魁。

乐老掌柜把紫檀拐杖交给徒弟,朝韩铁柱拱起双手,腰身一点点弯了下去。

“韩把头手段高明,心里还装着国药的根。”

“同仁堂在关内的这块招牌,往后少不了韩记照应,老朽先谢过了。”

韩铁柱向前迈出一步,皮靴踩得黄土台发出闷响。

今天这身藏青色毛料中山装,是苏映雪亲手替他挑的。

风纪扣严严实实地扣在喉结下面,肩背撑得笔直,再也找不见当年老猎户的寒酸气。

他站到麦克风前,视线越过台下那些被风吹红的脸。

“长白山守了千百年的药根子,往后不能再当白菜卖。”

“洋人拿几块烂铁,就想换走咱们的真金,这门买卖,韩记不做。”

底下传出一片叫好声,还有人扯开嗓子喊起了韩把头。

韩铁柱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手掌扶住被风吹得轻晃的麦克风。

“这座千亩厂子,要把老祖宗传下来的绝活,真正炼成救命的金丹。”

“等药卖到关外,卖到洋人家门口,全天下的钱,自然会流进关东人的口袋。”

三十六堡的把头们举起红绸子,扯开喉咙回应。

大马路药铺赶来的伙计站在台下,喊着喊着便红了眼圈。

各家报社的记者拥在最前面,照相机快门接连响动,闪光灯照亮了韩铁柱棱角分明的脸。

人民日报来的记者低头记了几笔,又抬起相机补拍一张,这一期的头版人物算是定了。

仪式结束后,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停在黄土包后面。

韩铁柱弯腰坐进后座,车门刚关严,外面的风声便被隔去大半。

苏映雪端坐在旁边,身上穿着暗红色丝绒旗袍,肩头罩了一件白狐狸毛披肩。

旗袍剪裁贴身,腰腹间成熟饱满的曲线,被暗红丝绒收束得清清楚楚。

车厢里烧着暖气,茉莉香粉的气味贴近过来。

苏映雪转过身,抬手替韩铁柱解开绷紧的风纪扣。

指尖碰过温热的脖颈,她的手没有立即收回。

“铁柱,咱们关东的泥腿子,今天可算站到日头底下乘凉了。”

话音带着轻颤,眼眶里的泪水积了半晌,仍旧没有落下来。

那双泛红的眼睛近在面前,韩铁柱盯了两秒,手臂绕过她的腰,把人直接带进怀里。

苏映雪还没坐稳,他已经低下头,吻住了那张涂着正红口红的嘴。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韩铁柱身上未散的酒气和冷风气息。

苏映雪喉间漏出一声短促喘息,双臂绕上他的脖颈,狐狸毛披肩随之滑到了座椅边缘。

粗糙手掌沿着旗袍高开叉探进去,贴住那片被丝袜衬得更加温热的肌肤。

指腹擦过丝袜边缘,苏映雪腰间的力气便散了,整个人靠进他宽厚的胸膛。

“别闹,前面还有司机呢。”

她咬住下唇,说话时气息发哑,眼里的水光也越积越满。

韩铁柱没有收手,大拇指贴着那片温软肌肤揉了一下。

“怕什么,这片天如今姓韩,老子疼自家媳妇,谁还能管到车里来?”

苏映雪闭上眼睛,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手掌却还攥着他的衣领。

汽车驶出工地,车轮碾过冻硬的土路,朝长春饭店开去。

奠基宴摆满了长春饭店大厅。

韩铁柱端着酒杯,从靠门的席面一路敬到主桌,京城和上海来的几个头脸人物被他灌得说话直打结。

等酒局散场,窗外已经黑透,饭店后院只亮着两盏昏黄电灯。

韩铁柱披着大衣站在廊檐下面,点燃一根烟,借冷风散去脑袋里的酒意。

身后的积雪传来咯吱声。

他转过头,看见沈长青裹着破旧灰棉袄,弓着腰从后门快步赶来。

老爷子这几天始终泡在实验室里,两边脸颊已经瘦得凹陷,眼睛却亮得惊人。

走到廊檐下以后,沈长青先朝院门看了两眼,又往韩铁柱身边靠近半步。

“铁柱,出事了。”

韩铁柱抬手掸掉大衣上的烟灰,顺势把烟夹到两指之间。

“什么事情,能把你这个老把头急成这样?”

沈长青没有回答,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韩铁柱掌心。

“三十六堡留在白头峰的眼线,刚送下来一道急信。”

油纸包沾着他怀里的汗气,摸上去却凉得扎手。

“天池那边……有动静了。”

沈长青咽了口唾沫,喉结在松垮的肌肤下面滚动。

“水汽往回灌,九龙吐水又出现了。”

韩铁柱没有接话,只把油纸一层层剥开。

纸包中央躺着半截怪树枝,表皮泛着幽蓝光泽,凑近以后还能闻见一股凉苦气味。

“老辈人传下来的龙眼参,六十年才露一次面,这一回怕是要冒头了。”

沈长青搓动冻僵的双手,指缝里还留着没有洗净的药渣。

“你手里的固元金液,要想越过凡药那道坎,缺的就是这味药引子。”

韩铁柱捏住那截树枝,掌心很快沾上一层冰凉汁液。

前世在雪窝子里熬了四十年,他也只听老辈人提过龙眼参,从未亲眼见过。

传闻那东西生长的地方,附近总有通人性的凶兽守候,进山的人十有八九回不来。

“这趟活交给别人,等于让人送命。”

韩铁柱重新包好树枝,把油纸包贴身揣进怀里。

“我亲自回一趟靠山屯。”

烟头落进雪地,火星挣扎两下便灭了。

他踩过后院的积雪,大步走进长春饭店外浓重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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