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知青看得直撇嘴。
徐连长脸色铁青。
“你俩到底行不行?”
“不行就滚去放羊,别在这儿耽误工夫!”
张娟又急又气,脸上挂不住,硬着头皮说:“行,怎么不行!”
她瞅准一匹看起来比较温顺的褐色母马,心一横,抓着马鞍就想往上爬。
那母马突然一个侧身,张娟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啃了一嘴泥!
“哎哟!”
李伟峰赶紧去扶她。
两人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把张娟拉起来,她浑身都是泥土草屑,头发也散了,狼狈不堪。
那匹褐马还嫌不够似的,突然一抬后腿,哗啦啦。
一泡滚烫的马尿,精准地浇了李伟峰一身!
骚臭的热气瞬间弥漫开来。
李伟峰僵在原地,脸上身上滴滴答答,整个人都傻了。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噗!”
“哈哈哈!”
“这还去放马呢?别是来搞笑的吧?”
就连图雅娜嘴角都抽搐了一下,赶紧别过头去。
张娟看着同伴的惨状,闻着那股冲鼻的骚味,脸都绿了。
徐青山忍无可忍,怒吼道。
“你俩他妈到底能干啥?”
“连马都靠近不了,还放个屁的马!”
“赶紧给我滚出来,放羊去,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丢人现眼!”
张娟和李伟峰被骂得狗血淋头,看着周围人讥诮的眼神,脸上火辣辣的。
可浑身尿骚味和疼痛提醒着他们,这马是真放不了了。
两人只能灰溜溜地爬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顶着满身污秽,垂头丧气地走向羊圈。
刚才还威风凛凛要放马,现在只能带着一身骚臭去赶羊。
那十头羊似乎都嫌弃他们,离得远远的。
徐青山厌恶地挥挥手:“赶紧带走,看着就烦!”
张娟和李伟峰憋着一肚子火和屈辱,拿起赶羊的树枝驱赶着羊朝着指定的草场走去。
张娟和李伟峰刚把十头羊赶出几步远,就听见身后传来杨成瑞的声音。
“连长,我们组放马。”
“十三匹马太少了,不够放。”
“给我们加到三十匹吧。”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
三十匹马?
这新来的知青口气也太大了吧!
不光徐青山愣住了,连正准备看笑话的张娟和李伟峰也猛地停住脚步,扭过头来。
张娟嗤笑一声,声音尖得刺耳。
“哟,杨成瑞,你可真能吹啊!”
“还三十匹马?我们俩放七匹都上不去马背,你四个人就想放三十匹?”
“真当自己是草原上的巴特尔了?”
李伟峰也阴阳怪气地帮腔,眼里满是不屑。
“就是,牛皮吹上天了!”
“不就是想在女人面前逞能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别到时候马跑了,哭都来不及!”
放马哪有那么容易?
刚才那马匹性子多烈,他还能不知道?
又是撒尿又是踹人的,这小畜生别说是放马了,就连马厩都赶不出去。
徐青山听着两人的讥讽,心里烦躁到了极点。
但多要马匹是好事儿,能更快完成定额的任务。
他皱着眉头看向杨成瑞,好心提醒道。
“三十匹?你小子确定?”
“马可比羊难伺候多了,跑起来拉都拉不住!”
“十三匹马是根据这几批新来知青的平均数得出来的,比较合适。”
杨成瑞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连长,放心,我心里有数。”
“人多,马也多,正好能照看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