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杨成瑞都差点被甩下来,他上去,怕是直接被踩成肉泥!
其他几个刚才附和的人,也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有几个年轻气盛的知青,看着那神骏的马王,眼里闪过一丝渴望。
但想了想刚才那狂暴的场面,也都缩了缩脖子。
“没人?”杨成瑞等了片刻,笑了笑。
“看来,这马确实只有我能驾驭。”
“那咱们再说第二点。”
“这马珍贵,归我个人,是不是损害了集体利益?”
他走回自己的位置,目光看向徐青山。
“连长,还有各位老同志,我杨成瑞来圩日寨时间不长,但也做了几件事。”
“进山打猎,改善伙食;下井救人,避免矿难;运煤路上,击退土匪。”
“今天,又冒死驯服野马王,保住了连队的马厩和可能被踩踏的人员。”
“这些,算不算为连队,为集体做贡献?”
徐青山立刻点头,眼里满是赞许。
“算,当然算,都是大功劳!”
几位老农和干部也纷纷点头。
“杨同志是能干!”
“给咱连队解决了不少麻烦!”
“这次对付野马,也是为了集体出手的!”
杨成瑞点点头,继续说道。
“这次驯服野马,除了这匹马王,还有几匹性子相对温顺的公马,我留给了连队。”
“这几匹马,好好调教,就是上好的畜力,能拉车,能驮货,能耕田。”
“这算不算为连队增添了生产资料?算不算集体利益?”
“算!”徐青山声音洪亮,眼神也跟着亮了亮。
“那几匹马,我已经让人看好了,都是好马!”
杨成瑞看向朱正勇。
“朱知青,你说马匹是重要生产资料。”
“那我把野马驯化成能用的生产资料,交给连队,是不是在创造集体财富?”
“而这匹马王,是我驯服所有野马的关键,也是我以后能更好为连队服务、进山搞副业、搞运输的重要工具。”
“它在我手里,能发挥更大作用,创造更多价值。”
“这难道不比把它拴在连队马厩里,当个摆设,更符合集体利益吗?”
他这番话,逻辑清晰,有理有据,把集体利益和个人工具的关系讲得明明白白。
不少老农听得连连点头。
“是这么个理儿!”
“好马配好骑手,才能出活!”
“杨同志有这本事,马给他用,肯定比放马厩强!”
朱正勇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冒汗。
他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那也不能坏了规矩…”
“个人养马,就得打报告,审批,这是制度!”
杨成瑞笑了,跟看傻子似的盯着他。
“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
“连长,我有个提议。”
徐青山立刻看向杨成瑞,询问道:“你说!”
“咱们连队,乃至咱们公社,山多林密,野物不少。”
“以后难免还会遇到类似野马、甚至其他有攻击性野兽骚扰的情况。”
“我建议,在咱们连队,设一个特聘驯兽员的岗位。”
“就由我兼任。”
“专门负责处理类似突发事件,驯化有用的野兽,转化为连队的生产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