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瑞冒死驯服了野马王,解决了连队的危机,这是大功一件!
连长都发话了,马归他,你跳出来唱什么反调?
徐青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朱正勇,眼神严厉。
“朱正勇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
朱正勇被连长盯着,心里有点发虚。
但看着那匹神骏的红棕马王,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推了推眼镜,强作镇定,提高了音量,试图讲道理。
“连长,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事得按规矩来。”
“这马这么神骏,价值不菲,怎么能说归个人就归个人呢?”
“这不符合集体财产归公的原则吧?”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语气也硬气了几分。
“咱们知青点,谁不想有匹好马代步?进城、运东西都方便。”
“可按规定,个人想养马,那得打报告,经过层层审批,还得花工分、花钱!”
“怎么到了他杨成瑞这儿,就这么特殊?连长您一句话,这无主的野马就成他私人的了?”
“这不公平吧?”
他环视四周,试图拉拢其他人。
“这马王,要是归了连队,那就是集体财产,大家都有机会用,对吧?”
“凭什么就给他一个人?”
张大庆一听,气得脸都红了,跳起来就骂。
“朱正勇,你他妈放什么酸屁呢?公平?你跟我讲公平?”
“刚才野马群冲过来的时候,你他妈躲哪儿去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在看我杨哥把马驯服了,危险解除了,你跳出来充大尾巴狼了?”
“还大家都有机会用?这野马王什么性子你没看见?除了我杨哥,谁降得住?”
“给你骑?你敢上去吗?怕是还没摸到马毛就被甩下来踩成肉泥了!”
朱正勇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梗着脖子反驳。
“张大庆,你…你少胡搅蛮缠,注意你的言辞!”
“我这是为连队着想,为集体利益考虑!”
“马匹是重要生产资料,理应归集体所有,统一调配!”
“他杨成瑞是立功了,可以奖励工分,奖励票证,但不能直接把这么贵重的马匹划为私有!”
“这是原则问题!”
他这话,表面上冠冕堂皇,实际上那点小心思,在场不少人都看出来了。
不就是眼红杨成瑞得了匹好马,自己也想沾光,甚至想把这马弄到手吗?
什么集体利益,不过是嫉妒心作祟罢了。
“朱知青这话说的…有点不讲理啊。”
“就是,杨同志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驯服的。”
“山里打的野猪还能归个人呢,这马咋就不行了?”
徐青山听着周围的议论,眉头皱得更紧。
他当然知道规矩。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杨成瑞这次立下的功劳,岂是区区工分和票证能衡量的?
要不是他冒死驯服马王,今晚连队的损失就大了!
而且这野马王性子这么烈,除了杨成瑞,谁能驾驭?
留在连队,就是个烫手山芋,搞不好还要伤人。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朱正勇,一字一句开口。
“这马,是杨成瑞同志用命拼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