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打的时候,他怀里藏着的一把备用小匕首掉在了附近。
摸到了!
冰凉的刀柄让他精神一振。
他趁杨成瑞拖着周大福和徐林山,注意力稍散的瞬间。
猛地用牙齿咬住匕首鞘,抽出那柄寒光闪闪的短刃!
然后憋足一口气,双腿在泥地里猛地一蹬!
借着前冲的势头,他像一头濒死的野猪,朝着杨成瑞的后腰狠狠捅去!
“我操你妈,去死吧!”
这一下偷袭,又快又狠!
充满了同归于尽的疯狂!
周大福和徐林山都惊呆了,忘了喊叫。
眼看匕首就要刺入杨成瑞的身体!
杨成瑞仿佛背后长眼!
在李老三发动偷袭的刹那,他拉着绳子的手猛地向旁边一甩!
串在一起的周大福和徐林山被他巨大的力量带飞,像两个沙包一样砸向扑来的李老三!
“哎哟!”
“妈呀!”
周大福和徐林山惨叫着,和李老三撞成一团,三人滚倒在地。
杨成瑞夺过匕首,看都没看,反手一掷!
匕首嗖的一声,深深钉进旁边一棵树干,刀柄剧烈颤抖。
“给脸不要脸!”
杨成瑞声音森寒,一脚踹在李老三的腿弯!
扑通!
李老三惨叫着跪倒在地。
杨成瑞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按进泥水里!
“唔…咕噜噜…”李老三拼命挣扎,泥水灌进口鼻,几乎窒息。
另外两人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屎尿齐流。
杨成瑞按了几秒,才把他提起来。
李老三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咳嗽着,吐出泥水,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此时看着杨成瑞那张杀气腾腾的脸,终于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别…别过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杨成瑞一脚踩住他那只完好的手。
弯腰捡起掉落的匕首。
“还想玩阴的?老子看你是嫌命长!”
“看来一只手断了,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李老三吓得魂飞魄散,终于知道怕了:“不要,求求你,饶了我……”
杨成瑞手起刀落!
匕首的刀背,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李老三的右手小臂上!
咔嚓!
又是一声清晰的骨裂声!
“嗷!”
李老三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
彻底断了。
剧痛让他浑身痉挛,白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周大福和徐林山看着李老三的惨状,吓得屎尿齐流,瘫在泥水里瑟瑟发抖,连求饶都不敢了。
杨成瑞把匕首扔进远处的草丛。
像拖死狗一样,扯起绳头。
这一次,李老三彻底老实了。
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拖着,除了因为剧痛偶尔抽搐一下,再也没了任何反抗的念头。
雨水冲刷着泥泞的山路。
杨成瑞拖着三个俘虏,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身后留下一道深深的拖痕,和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回到临时营地时,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丝。
张大庆正紧张地抱着土铳,守在蒙古包门口。
图雅娜也拿着根棍子,警惕地站在一旁。
其其格从门帘里露出半个小脑袋。
看到杨成瑞回来,还拖着三个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人,众人都是一愣。
“杨哥!”张大庆又惊又喜,赶紧迎上来。
“你没事吧?这…这是?”
“放豹子的家伙。”杨成瑞把绳头扔给张大庆,言简意赅。
“捆结实点,天亮了带回连队。”
图雅娜看着地上三个惨不忍睹的俘虏,尤其是满脸是血的李老三,吓得捂住了嘴。
其其格更是嗖一下把脑袋缩了回去。
张大庆接过绳子,看着李老三的惨状,忍不住咂舌。
“杨哥,你这…下手够狠的啊。”
杨成瑞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走到牛车旁,检查了一下煤堆和上面的豹子尸体。
“对付这种祸害,狠点好。”
“不然,下次被豹子咬破喉咙的,可能就是咱们。”
......
天刚蒙蒙亮,雨停了,山里的空气带着湿冷的清新。
杨成瑞几人简单收拾了一下。
他把捆得结结实实的李老三三人,像扔麻袋一样扔到牛车煤堆的角落,用油布草草盖住。
两只雪豹的尸体也搬上车,和煤堆隔开。
张大庆检查了牛车和缰绳。
图雅娜和其其格帮着把蒙古包的组件拆下,捆好。
“走吧,回连队。”杨成瑞跳上车辕,一抖缰绳。
老黄牛迈开步子,牛车吱呀呀地驶出山坳,踏上返程的路。
山路泥泞,走得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