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高的评价了。
杨成瑞客气地点点头，笑着开口：“李叔过奖，也是碰巧赶上了。”
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朱正勇，对李老栓说。
“李叔，这边不太安全，血腥味太重。我们那边打了五头小的，得赶紧收拾了撤。”
“五头？”李老栓眼皮跳了一下，老蔫和孙老五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才半天功夫，杨成瑞他们不仅打了五头野猪，还顺手救了人，干掉了一头猪王？
这效率…
“嗯，用了点陷阱。”杨成瑞简单解释了一句，没多说。
“朱正勇同志…”他看向还瘫在地上的朱正勇，皱眉道。
“能起来吗？得赶紧离开这儿。”
朱正勇这才像是回过魂来，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却发现腿软得厉害，又跌坐回去。
裤裆处湿了的，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结了一层薄冰，更是狼狈不堪。
王斌和刘学文这才敢凑过来，七手八脚地把他扶起来，都不敢看杨成瑞和李老栓他们。
朱正勇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羞愧、后怕、难堪…
各种情绪交织，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老栓叹了口气，对杨成瑞说。
“你们先收拾你们的，这头大的…”
“算是你们打的，你们处理。我们…先带他回去。”
杨成瑞也没推辞，点点头：“好，那李叔你们小心。”
李老栓示意老蔫和孙老五搀着腿软的朱正勇，又让王斌捡起那杆掉落的双管猎枪。
一行人垂头丧气，灰溜溜地朝着来路走去。
与杨成瑞小队那边热火朝天收拾猎物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张大庆看着他们走远，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老天爷，刚才你们看见没？朱大学问那脸白的，跟刷了石灰似的，裤裆都湿了！”
“还打猪王呢，差点成了猪王的口粮！”
“要不是杨哥，他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王铁柱和赵小山也笑了起来，一边麻利地给野猪王放血，一边摇头。
“真是…本事不大，胆子不小。”
“还好杨哥枪法神，不然真得出事。”
杨成瑞没跟着笑，只是提醒道。
“行了，少说两句，赶紧干活。”
“把这大家伙收拾了，加上那五头，咱们得抓紧时间下山了。”
“今晚得在山里过夜了。找地方扎营，把这些肉处理好，别招来狼。”
他看了看天色，开口道。
几人闻言，赶紧收敛笑容，加快手上的动作。
虽然要摸黑在山里过一夜，但看着这满地的收获，每个人心里都像揣了团火，热乎乎的。
这一趟，赚大了！
......
另一边，朱正勇被老蔫和孙老五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裤裆的冰凉时刻提醒着他刚才的狼狈。
身后隐约还能听到张大庆他们隐约的说笑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那是胜利者的味道。
而他，只有一身尿骚味和劫后余生的惶恐。
他死死低着头，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满嘴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