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这边处理野猪的血腥味,还有猪王那浓烈的血气,把深山里的狼群引来了。
“把火烧旺,添柴,有多少添多少!”杨成瑞迅速下令。
“铁柱,小山,去把咱们带来的那点硫磺粉,绕着营地撒一圈,别撒太近,小心燎着!”
“大庆,把你那土铳装上火药铁砂,动静弄大点!”
几人立刻行动。
两堆篝火被添上大块的枯木,火苗猛地蹿高,噼啪作响,将营地周围照得通亮。
硫磺粉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张大庆给土铳装了双份的火药,对着远处黑暗的林子,轰地放了一枪!
巨大的声响在山谷里回荡,惊起一片夜鸟。
然而,狼嗥声只是稍微停歇了片刻,随即又响了起来,而且似乎…更近了。
一双双绿油油、闪烁着幽光的眼睛,在营地外围的黑暗林间陆续亮起。
像鬼火一样,飘忽不定,充满了冰冷的贪婪。
粗略一看,至少有十几对!
“妈呀,这么多!”赵小山握着砍刀的手有些发白。
“别慌!”杨成瑞低喝一声,稳住了军心。
他端起五六半,但没有立刻开枪。
狼是记仇又狡猾的动物,盲目开枪,打不中要害,反而可能激怒它们。
“大庆,铁柱,你们俩,学老虎叫,学熊吼!”
“越大声越好,越吓人越好!”
“啊?”张大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要吓唬狼群。
他和王铁柱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
“嗷呜!”
“吼!”
两人鼓着腮帮子,模仿着山林里顶级猛兽的吼声。
虽然学得不太像,但在这寂静的夜里,突然爆发出来,也颇有几分威势。
杨成瑞则凝聚起一丝灵气,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
几滴稀释到极致的灵泉水,悄无声息地射入营地外围的雪地里。
灵泉水蕴含的微弱生机气息,对于嗅觉敏锐的野兽来说,是一种陌生而奇特的存在。
果然,狼群的逼近似乎停顿了一下。
那些绿眼睛在黑暗中疑惑地闪烁,踌躇不前。
动物的本能,让它们对未知的气息产生了一丝忌惮。
“有效果!”张大庆兴奋地低呼。
“继续吼,别停!”杨成瑞紧盯着狼群,手指稳稳搭在扳机上。
他知道,光靠吓唬和这点灵泉水的异常气息,挡不住饥饿的狼群太久。
他必须找准时机,给它们一个真正的下马威。
与此同时,距离杨成瑞营地大约一里多地,李老栓他们也扎了营。
他们的收获寥寥,只有李老栓用套子逮到的一只雪兔,还有老蔫和孙老五用夹子夹住的两只山跳。
营地气氛沉闷。
朱正勇裹着大衣,缩在火堆边,脸色依旧苍白,手背上的伤已经结了血痂。
但裤裆处那难言的异味,让他如坐针毡。
王斌和刘学文离他远远的,默默啃着干粮。
就在这时,远处的狼嗥声,还有隐约的枪声、怪吼声,传了过来。
“是狼!”老蔫猛地站起来,脸色一变。
“听声音,是朝着杨成瑞他们那边去的。”李老栓侧耳听了听,眉头紧锁。
“他们打了那么多野猪,血腥味太重,把狼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