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皱眉：“俺也去看她这伤——”
“伤口不深，俺也去心里有数。”杨成瑞说着，看向图雅娜，“你要跟俺也去走，也得听话。俺也去让你蹲就蹲，让你退就退，听见没？”
图雅娜抬起下巴：“俺也去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杨成瑞气笑了：“你这嘴硬的毛病，真该让狼给你啃一口治治。”
图雅娜瞪他：“你说啥？”
“俺也去说，”杨成瑞弯腰把她掉在雪里的短刀捡起来，递到她手里，“刀不错，胆子也不错，就是人太犟。”
图雅娜接过刀，手指碰到他的手背，热得她心口莫名一跳，嘴上却还是不饶人：“俺也去要不犟，早让你训成家雀了。”
“俺也去也没想训你当家雀。”
“那当啥？”
杨成瑞看了她一眼，没接这句话，只转身去牵马：“走。”
图雅娜怔了一下，耳朵不知怎么有点发热。
其其格在后头眨巴眼，小声冲老周道：“俺也去咋觉着，杨大哥那句没说完呢？”
老周咂咂嘴：“小丫头片子，别乱听。”
其其格压低声音：“俺也去猜，他是想训成媳——”
“闭嘴吧你。”老周一巴掌轻轻拍她帽檐上，“再胡咧咧，俺也去把你扔雪窝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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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顺着狼群退走的方向摸进了林子。
雪地上满是杂乱爪印，还有几滴暗红血迹，正是先前头狼受伤留下的。
杨成瑞蹲下去，用手指抹了一下那血，放到鼻尖闻了闻。
图雅娜凑过去：“咋样？”
“新鲜的，还没冻死。”杨成瑞抬眼看了看四周，“头狼伤得不算轻，可也不至于要命。它这会儿跑不远，但也不会离群太散。”
图雅娜轻声问：“你是怕它们就在附近猫着？”
“嗯。”杨成瑞压低声音，“狼最记仇。今天吃了亏，未必肯真走。俺也去要是不来这一趟，晚上你们下山，没准还得让它们在沟口堵上。”
图雅娜听得心里一沉：“那俺也去刚才……”
“刚才你做得没错。”杨成瑞忽然道。
图雅娜一怔：“啥？”
杨成瑞看着她：“俺也去说，你刚才拿刀顶那一下，没错。狼扑人时，越缩越完。你能顶上去，说明你没被吓塌。”
图雅娜原本还以为他又要训她，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句，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憋了半天，才低低问：“那你刚才还凶俺也去？”
杨成瑞扯了下嘴角：“俺也去是气你不要命，不是气你没胆。”
图雅娜低头踩着雪，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了翘：“俺也去还当你觉得俺也去净添乱。”
“你添没添乱，俺也去心里有数。”
“那俺也去到底添没添？”
“添了。”
“杨成瑞！”
“可俺也去乐意来捞你。”杨成瑞说这话时，连头都没回，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今儿雪大风急一样自然。
可图雅娜听见，脚步却一下乱了。
她踩到雪下的硬枝，咔嚓一声，差点绊着。
杨成瑞立刻回身扶住她：“看路。”
图雅娜脸热得厉害，嘴硬道：“俺也去看着呢。”
“你看哪儿了？”
“俺也去……”
她张了张嘴，愣是没答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