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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德米特里中校,叶莲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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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92章 德米特里中校,叶莲娜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4

叶莲娜在墙前刹住脚步,绝望地回头。

中校已经追到十米外,

他停下脚步,

缓缓举起枪,

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得意:“逃啊,

我亲爱的天鹅。

或者……乖乖过来,伺候好我······

我可以当今晚的事没发生,你继续当你的台柱子,我继续关照你。”

“德米特里·伊万诺维奇,你疯了!”

叶莲娜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

“我会向上级报告!向莫斯科报告!”

“报告?”

中校德米特里嗤笑,

“你一个文工团的小演员,指控一个立功三次的中校?

谁会信?

证据呢?

哦,你可能会说那些‘礼物’和‘邀请’,

——那只能证明我们关系不错。

至于今晚……”

他举了举枪,

“一个擅自离营、企图窃取军事机密的演员,

被执勤军官发现后拘捕,

拒捕过程中意外中弹,——这个剧本怎么样?”

叶莲娜的脸色惨白。

她意识到,对方真的敢这么做。

在这个远离莫斯科的边疆军事重镇,一个中校军官有太多方法,让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演员“消失”。

德米特里向前逼近,枪口稳稳对准叶莲娜的胸口:“最后的机会,叶莲娜。跟我回去,或者……”

话音未落。

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从侧面黑暗中呼啸飞来,精准地砸在德米特里的手腕上!

“砰!”枪响走火,子弹打在地面,溅起火星。

德米特里闷哼一声,手腕剧痛,手枪脱手飞出。

他反应极快,立即侧身翻滚,另一只手摸向腰间备用匕首,眼睛死死盯着土块飞来的方向:“谁?!”

阴影中,陈默缓步走出。

他依旧穿着阿尔乔姆那身普通工装,帽檐压得很低,在夜色中看起来就像个误入军事区的本地工人。

但德米特里瞬间绷紧了神经,

——这个“工人”走路的姿态、出现的方式、刚才那一掷的精准,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路过。”

陈默用带着雅库茨克口音的俄语说,声音平淡,

“看到军官同志在教育士兵,

本想避开,

但听到枪响……

军事条例允许执勤军官对无武装士兵开枪吗?”

“你是哪个单位的?”

德米特里站起身,匕首出鞘,寒光森森,

“军事重地,平民擅入,我可以当场击毙你!”

“我是雅库茨克的夜班工人,保尔·安德烈耶维奇·柯察金。”

陈默报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主人翁的名字,

同时空间感知锁定德米特里的每一个肌肉微动作,

“抄近路去上工,听到动静过来看看。

中校同志,如果需要帮助制服逃兵,我可以搭把手。”

这番话进退有度。

既表明自己“不知情”的平民身份,又给了德米特里一个台阶,

——如果德米特里顺水推舟说叶莲娜是逃兵,那陈默的“协助”就成了合理介入。

但德米特里不是蠢货。

他盯着陈默看了三秒,突然冷笑:“你在讽刺我的意志不够坚定吗?

工人?

哪个工人有这种手法?

刚才那一下,没练过的人扔不出来。”

他向前一步,匕首斜指:“不管你是谁,

今晚看到的事,

最好烂在肚子里。

现在,转身离开,我可以当没见过你。”

要不是尸体不好处理,德米特里都想将陈默当场击毙!

陈默没动。

他余光瞥向墙角的叶莲娜,

——女孩正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冻得浑身发抖,但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希望的光。

“中校同志,”

陈默缓缓说,

“我也是当过兵的人(这是真话)。

军队的纪律我懂。

如果这位女兵同志真的违反条例,应该由宪兵或军事法庭处理,而不是……”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枪,“私人执法。”

“你在教训我?”

德米特里的眼神彻底冷了。

他知道今晚的事不能有目击者,尤其是这种明显不简单的目击者。

下一秒,他动了。

匕首如毒蛇般刺向陈默的咽喉,

——标准的军用格杀术,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这是个手上沾过血的人。

但他刺空了。

陈默只是微微侧身,匕首的寒光贴着他的颈侧掠过。

在德米特里因惯性前冲的瞬间,

陈默的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持刀的手腕,

右手一记短促精准的掌根击打在他的肘关节内侧。

“咔嚓。”细微的骨裂声。

德米特里痛吼一声,匕首脱手。

他凶性大发,左手一拳砸向陈默太阳穴。

陈默不闪不避,同样一拳对轰!

“砰!”两拳相撞。

德米特里只觉得自己的拳头砸在了钢铁上,指骨瞬间传来粉碎般的剧痛。

他踉跄后退,

看向陈默的眼神第一次露出惊骇,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骨骼硬度!

陈默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进步贴身,八极拳“顶心肘”如炮弹般轰在德米特里胸口。

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致命,但足以震伤内脏、暂时剥夺行动能力。

德米特里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仓库墙上,滑落在地,大口咳血,再也站不起来。

陈默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捡起那把马卡洛夫手枪,退出弹匣,清空枪膛,然后将零件随手扔进旁边的排水沟。

他看向德米特里,声音平静如冰:

“中校同志,今晚你执勤时遭遇不明身份人员袭击,受伤昏迷。

醒来后,你发现自己被抢走了配枪。

至于那位女兵同志……

她从未出现在这里。

这个版本,你能接受吗?”

德米特里咳着血,眼神怨毒,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不,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这个人身上有种他从未感受过的、纯粹的杀伐之气。

“……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很好。”

陈默拍晕德米特里后起身,走到叶莲娜面前,脱下自己的工装外套,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身上,

“能走吗?”

叶莲娜呆呆地看着他,又看看地上瘫软的中校,仿佛还没从绝境逢生的恍惚中回过神来。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我……

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营地回不去了,他会……”

“先离开这里。”陈默打断她,搀扶起她的胳膊——女孩轻得惊人,舞者的身体像羽毛,“跟我来。”

他扶着叶莲娜,快步走入更深的黑暗。

在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墙根的德米特里中校,一丝空间标记无声地附着上去。

这不是结束。

一个受伤、受辱、丢失配枪的中校,绝不会善罢甘休。

陈默却是安排好了德米特里中校的后路,为自己干掉谢苗诺夫背锅!

而且今晚,这个女孩安全了。

而陈默也需要思考,——叶莲娜·沃尔科娃的出现,是纯粹的意外,还是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中,一枚突然落下的新棋子?

寒夜中,两人身影消失在仓库区的阴影里。

远处,军官俱乐部的灯光依然亮着,隐约传来手风琴和欢笑的声响,对刚才不远处发生的生死逃亡一无所知。

雅库茨克的夜晚,从不缺少秘密。

······

陈默扶着叶莲娜回到他作为“阿尔乔姆”租住的简陋单间时,已是凌晨一点。

这间位于老工人宿舍楼三层的房间不足十五平米,

只有一张铁架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和一个旧衣柜。

但此刻,对吓得几乎失去知觉、精神濒临崩溃的叶莲娜来说,这里温暖得像天堂。

“坐。”

陈默拉过椅子,扶她坐下,然后迅速从床底拉出一个铁皮箱,——里面是他作为“陈默”储备的应急物资。

他取出一小瓶医用酒精、棉签、绷带,还有一管消炎药膏。

叶莲娜机械地坐着,仍裹着陈默那件宽大的工装外套,整个人像受惊后蜷缩的小兽。

她的赤脚肿得发紫,脚底被碎石划破了好几处,小腿的擦伤渗着血珠。

但比外伤更严重的是她的精神状态,那双在舞台上顾盼生辉的灰蓝色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墙壁,身体不时颤抖。

陈默拧开酒精瓶,浓郁的气味弥漫开来。

他蹲下身,准备处理她脚上的伤口。

“我自己来……”

叶莲娜声音微弱,试图弯腰。

“别动。”

陈默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

他用镊子夹起棉球,

蘸取酒精,

动作熟练地开始消毒,

——特训时的战地急救课程此刻派上了用场。

酒精触及伤口的刺痛让叶莲娜倒吸一口冷气,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她咬住嘴唇,没发出声音。

陈默处理得很仔细。

脚底的碎屑被清理干净,消毒,上药膏,然后用绷带仔细包扎。

小腿的擦伤同样处理妥当。

整个过程他沉默着,只有动作发出的细微声响。

处理完伤口,

他起身,

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干净的旧衬衫和一条长裤,

——都是阿尔乔姆的衣物,洗得发白但干净。

“换上,湿衣服会加重失温。”

他将衣物放在床上,转身走向角落的小炉子,

“我去烧水。”

叶莲娜看着他背对自己蹲在炉前点燃柴火的背影,又看看床上那叠整齐的衣物。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颤抖着手开始解开演出服上残存的纽扣。

柴火噼啪作响,炉火渐旺。

陈默将一个旧水壶架上去,水声很快咕嘟起来。

他始终背对着房间中央。

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压抑的抽泣。

陈默没有回头,也没有安慰。

他知道,有些情绪需要释放。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炉火,

空间感知却警惕地笼罩着整栋楼和周边街道,

——德米特里中校随时可能发动报复,他必须确保这个临时安全屋的位置没有暴露。

大约十分钟后,抽泣声渐渐平息。

“我……换好了。”

叶莲娜的声音仍带着鼻音,但平静了些。

陈默这才转过身。

她穿着阿尔乔姆的旧衬衫和长裤,

袖子裤腿都卷了好几圈,

仍显得空荡。

湿漉漉的金发披在肩上,脸上泪痕未干,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些许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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