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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南千岛,海参崴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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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689章 南千岛,海参崴船厂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7

阿尔乔姆看着他。

杜比宁的颧骨上有一道旧疤,太阳晒得发红,眼神很直,不躲不闪。

“你在这儿十二年,之前有人来考察过大卡缅吗?”

“来过。三次。两次是海军部的人,一次是总参的。

每次来都住三天,看岸线、看水文、看地质,走的时候都说回去打报告。

报告交上去,没有下文。”

“为什么没有下文?”

“因为西边更重要。”

杜比宁说,“东德、波兰、捷克,每一个都比远东急。

太平洋舰队想修个船坞,报告递了三年,批了一句话,——‘暂缓’。

我的潜艇坏了,拖去黑海修。

驱逐舰坏了,拖去列宁格勒。

一来一回,半年没了。

这十二年,我在港里趴着的时间比在海上巡逻的时间长。”

阿尔乔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海参崴本地的,带着一股烟熏的味道。

“这次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因为你那三次报告,写的都是海军部要修船坞。

这次我写的,是国防部要建远东军工体系。

船坞、导弹厂、坦克厂、飞机厂,还有渔业公司。

海军只是其中一块。”

杜比宁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食堂角落里那桌值夜班的军官陆续起身走了,脚步声从旁边经过,没有人往这边看。

勤务兵过来收走空盘,又续了茶。

“阿尔乔姆同志。”

杜比宁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我跟你说句实话。”

“你说。”

“我不信莫斯科。

我在远东干了十二年,见过太多人来,看了,说了,走了。

没有一个人真正把东西留下来。

你说的环太平洋计划,四年之后,你还在莫斯科吗?

五年之后呢?

十年之后呢?”

阿尔乔姆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茶杯搁回碟子上,杯底磕出一声轻响。

“你刚才说的这些,我不能保证。”

阿尔乔姆眼神坚定地说,

“但我能保证一件事,——我会把这份计划送进政治局。

批了,开工。

不批,我再来。

明年不批,后年再来。

每次来,都带一份新数据。

直到批为止。”

杜比宁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面前那杯凉透的茶端起来,一口喝完,放下。

“行。我信你这一次。”

他站起来。阿尔乔姆也站起来。

杜比宁伸出手,力道比在机场时重了三分。

“明天南千岛,后天海参崴船厂。三天看完了,我送你上飞机。”

“好。”

杜比宁松开手,转身走出食堂。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一阵,然后静下来。

阿尔乔姆独自站在桌边,看着窗外港口的灯火,海面上浮着几点渔火,一明一灭。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慢慢穿上,走回房间。

······

早上六点,海参崴机场。

天还没亮透,跑道的灯亮着,把两侧的薄雾照成一片灰白色。

安-24停在停机坪上,机身是军绿色的,螺旋桨已经装好了。

杜比宁站在舷梯旁边,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海军作训服,没戴帽子。

“择捉岛。飞两个小时。岛上有个简易跑道,安-24能落。”

“南千岛那边什么情况?”阿尔乔姆问。

“四个岛。

择捉、国后、色丹、齿舞。

择捉最大,有驻军。

国后有个渔港。色丹和齿舞只有边防哨所。”

“日本人盯着哪个?”

“四个都盯着。

北方四岛,他们喊了十几年。择捉和国后是重点。”

阿尔乔姆上了飞机。

扎伊采夫跟在他后面,手里夹着记录本和相机。

机舱不大,两排座椅,中间一条窄过道。杜比宁坐在前面一排,阿尔乔姆坐在他后面。

引擎发动,螺旋桨转起来。

飞机滑上跑道,加速,离地。

窗外的海参崴轮廓渐渐缩小。

金角湾大桥像一道灰色的线,从东岸拉到西岸。

日本海在机翼下方铺展开来,深蓝色的水面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银灰。

飞了大约四十分钟,海面上开始出现岛屿的轮廓。

杜比宁侧过头,声音压过引擎的嗡鸣:“右边那个是国后岛。左边是择捉。”

阿尔乔姆往窗外看。

择捉岛在机翼左侧铺展开来,狭长的一条,北面是陡峭的火山山脊,南面是平缓的海岸线。

岛上的植被很密,深绿色的针叶林覆盖了大半个岛面。

海岸线上有几处白色的浪花带,那是礁石在挡水。

“择捉的驻军在哪儿?”

“岛南边。有个锚地,叫纱那。

驻军一个团,外加一个边防哨所。”

飞机开始下降。

跑道的轮廓出现在窗外,短短的,铺在一片平缓的草地上,一端是海,另一端是山。

跑道旁边立着几排低矮的营房,烟囱里冒着白烟。

飞机触地,滑行,慢慢停下来。

螺旋桨减速,舱门打开。

冷空气灌进来,比海参崴更冷,带着一股火山岩和湿苔藓的气味。

阿尔乔姆走下舷梯。

停机坪上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是一个穿深灰色陆军制服的上校,四十多岁,脸被海风吹得粗红。

“阿尔乔姆同志,我是择捉岛驻军指挥官,维克托·安德烈耶维奇·库兹明。”

“库兹明同志。”

“车准备好了。先去驻地,还是先看海岸线?”

“先看海岸线。国后岛能看清吗?”

“能。隔一条海峡,天气好的时候肉眼能看见。”

库兹明引着他们上了一辆越野车。

车沿着一条碎石路往南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处高地的边缘。

高地下面是陡峭的断崖,断崖尽头是海。

海面平静,对岸的岛屿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那是国后岛。”

库兹明指着对岸的轮廓说,

“中间那条海峡,叫叶卡捷琳娜海峡。最窄的地方三公里。”

阿尔乔姆站在高地边缘,低头看了一眼下面。

断崖几乎垂直,崖壁是黑色的火山岩,被海浪拍出一片白色的泡沫。他转过身,看着高地上的平地。

“这里能部署什么?”

“岸基反舰导弹。

射程覆盖整个海峡。”

库兹明说,“雷达站。还有潜艇补给点。北面的海湾水深够,潜艇能靠。”

“现在有什么?”

库兹明沉默了一拍。“什么都没有。”

“防空呢?”

“一个高炮连。装备是旧的,连雷达都没有。”

阿尔乔姆没有接话。

他走到高地的另一侧,朝北面看了一眼。

岛的中部有一座火山,锥形的山体在晨雾中露出上半截,山顶有雪。

“那是爷爷岳火山。”

库兹明说,“海拔一千八百米。”

“岛上有多少人?”

“驻军一千二。渔民加上家属,总共不到三千。”

“补给怎么来?”

“海参崴。半个月一趟船。冬天浪大,有时候一个月都靠不了岸。”

阿尔乔姆把库兹明说的每一条都记在心里。

他在高地上走了两圈,又走回崖壁边缘,低头看了一眼海峡的水色。

海水深蓝,靠近岸边的礁石处能看到几道暗流。

“库兹明同志。”

“在。”

“如果让你守这个岛,你缺什么?”

库兹明站在他旁边,想了想。

“缺的东西多了。雷达、导弹、飞机跑道、补给船。

但最缺的是——命令。”

“什么命令?”

“驻守命令。

我在这个岛上干了三年。

每年冬天补给最紧张的时候,我都会想同一件事,

——万一日本人来了,我往哪儿退?

后面是海,前面是山,中间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高地。

我没有退路,但我也没有火力。

我只能发报。

发完报,等莫斯科回电。

莫斯科的回电永远是两个字:‘坚守’。”

阿尔乔姆看着他。

库兹明的颧骨上有两道很深的纹路,眼角也是,被海风和日晒刻进去的。

“以后不会只回两个字了。”阿尔乔姆说。

库兹明看着他。

“雷达、导弹、跑道、补给船。

我一样一样写进计划里。

政治局下周议。

议过了,就拨款。拨款了,就开工。”

库兹明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目光从阿尔乔姆脸上移开,落在海峡对面国后岛的轮廓上,看了一会儿。

“我信你。”他说。

阿尔乔姆转过身,朝停车的位置走。

扎伊采夫快步跟上来,手里拿着记录本。

“部长同志,择捉岛的驻军人数、装备状况、补给周期、海岸线长度、海峡宽度都记了。

库兹明上校说的‘缺命令’那一段,原话记了。”

“好。回去整理。明天看海参崴船厂,后天写补充材料。”

三辆越野车沿来路往回开。

碎石路在车轮下嘎吱作响,

窗外是择捉岛深绿色的针叶林和远处爷爷岳火山的雪顶。

阿尔乔姆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杜比宁在旁边说了一句:“你觉得够吗?”

“什么够?”

“这些岛屿。建雷达、建导弹、修跑道。”

阿尔乔姆睁开眼,看着窗外。

“不够。”

他说,“但不建,永远不够。”

杜比宁没有再说话。

车继续往前开,碎石路在车轮下延伸,一直通到那座短得只能落安-24的跑道上。

······

早上八点,海参崴。

车队从舰队招待所出发,沿着金角湾北岸的公路向东行驶。

窗外是密集的港口设施,

——吊车、仓库、堆场、铁轨。

几艘货轮停在泊位上,吊臂正在卸货。

再往东,海面变宽,海岸线向东南方向延伸,船厂的轮廓从晨雾中慢慢显现出来。

海参崴船厂比黑海造船厂小得多。

两个船台,一个舾装码头,几个车间。

船台上停着一艘驱逐舰,舰体被脚手架裹着,焊花从高处落下来。

旁边是一艘潜艇,已经出了船坞,正停在舾装码头旁边,工人从艇身上爬上爬下。

杜比宁先下车。

阿尔乔姆跟在后面。

船厂厂长从车间方向快步走过来,

五十多岁,头发灰白,脸被海风吹得发黑,胸前别着“厂长”铭牌——维克托·彼得罗维奇·库兹涅佐夫。

“阿尔乔姆同志。杜比宁同志。”

“库兹涅佐夫同志,船厂的情况,你边走边说。”

阿尔乔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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