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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送别宴,故人科洛廖夫、扎伊采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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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690章 送别宴,故人科洛廖夫、扎伊采夫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7

库兹涅佐夫侧身让开路,引着他们走进厂区。

船台旁边的空地上堆着钢板和管材,有些已经锈了,边角卷着毛刺。

几个工人正在用乙炔切割一块钢板,火花溅到旁边的沙地上。

“我们厂去年修了四艘船。”

库兹涅佐夫说,

“一艘驱逐舰,两艘潜艇,一艘反潜舰。

修的时候等配件,等得最长的一艘等了八个月。”

“什么配件?”

“涡轮叶片。

从列宁格勒发货,走西伯利亚大铁路,到海参崴要二十天。

到了之后发现型号不对,退回去重发,又二十天。”

阿尔乔姆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船台上的驱逐舰。

舰体上的锈蚀已经处理过了,新漆是浅灰色的,还没干透。

“这艘修了多久?”

“去年九月进厂,今年六月才出坞。九个月。如果配件准时到,三个月就能完工。”

“配件为什么不准时?”

“铁道部那边,车皮计划排不上。

我们报了三次申请,批了一次。剩下两次,说运力紧张,让等。”

阿尔乔姆点了一下头,没有接话。

他继续往前走。

车间里,几台老式机床正在运转,皮带轮嗡嗡地响。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站在机床前,手摇着进给手柄,铁屑卷成弹簧状从刀具下面卷出来。

“这台机床哪年的?”阿尔乔姆问。

“1953年。”

库兹涅佐夫说,

“德国货。战后从东德运过来的。用了二十多年,还能转。”

“车间的设备都是这个年纪?”

“大部分是。有几台新的,不多。”

阿尔乔姆走到车间尽头。

墙上挂着一张厂区平面图,上面标着船台、码头、车间、仓库的位置。

图钉钉着一张手写的进度表,上面列着正在维修的舰船名单和工期。

他站在图前看了一会儿。

图上的船台只有两个,舾装码头一条。

如果环太平洋计划推进,光靠这两个船台,造不了新船,修大船也得排队。

“库兹涅佐夫同志。”

“在。”

“如果给你一套新设备,再加一批人,你能干多少?”

库兹涅佐夫想了想。

“看是什么设备。”

“能修‘基辅’级的船坞,能造五千吨级舰船的船台。

再加一个动力车间,一个武器装配车间。”

库兹涅佐夫沉默了几秒。

“那就不止这些船台了。得扩建。后面那片空地还在,可以扩两个船台。码头也得加长。”

“工期呢?”

“扩建一年。

安装设备半年。培训工人半年。两年之后能投产。”

阿尔乔姆把“两年”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转过身,看着库兹涅佐夫。

“两年之后,你能从这里出第一艘自己修好的巡洋舰。”

库兹涅佐夫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

他的手在裤缝上蹭了一下,掌心有汗。

“阿尔乔姆同志,你说的是真的?”

“我这次来,就是把图纸上的东西看实。

看完了,写进计划。政治局下周议。议过了,拨款。拨款了,开工。”

库兹涅佐夫站在他面前,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幅度不大,但很实。

“我等着。”

阿尔乔姆转过身,朝码头方向走。

杜比宁跟在他旁边,一直没有说话。

走到码头尽头时,杜比宁开口了。

“你今天在择捉岛说‘以后不会只回两个字了’。

现在在海参崴说‘两年出第一艘巡洋舰’。

你许的愿,我都记着。”

“许愿不还,就是骗人。”

“你会还吗?”

阿尔乔姆看着海面。

金角湾的水面平静,远处几艘渔船正在缓缓驶出港口。

“会。”

杜比宁没有再问。

他把军帽从头上取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戴回去。

“走吧。下午看潜艇维修区,晚上我让人把所有的数据整理成册。

你明天回莫斯科,带回去。”

“好。”

阿尔乔姆转身,沿着码头往回走。

扎伊采夫跟在后面,手里夹着记录本,本子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船台上的焊花还在落,从高处坠下,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溅出一小片碎金。

······

晚宴设在舰队招待所二楼的小宴会厅。

杜比宁提前让人把长桌搬走了,

换了一张大圆桌,

桌上铺着白色桌布,

中间摆着一只铜盘,盘里码着冰镇的海鲜,

——红毛蟹、帝王蟹腿、整只的堪察加拟石蟹,蟹壳红亮,冒着冷气。

旁边是一碟鱼子酱、一碟烟熏鲟鱼、一碟腌海参。

桌角醒着两瓶伏特加和一瓶格鲁吉亚红酒。

太平洋舰队的高层陆续到了。

参谋长、后勤部长、潜艇支队司令、航空兵司令、岸防司令。

十几个人,都穿着深灰色的海军常服,胸前别着略章,入座时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片细碎的声响。

阿尔乔姆坐在桌首。

杜比宁坐在他右手边。

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空着。

门又开了。

两个穿海军上校制服的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前面那个四十七岁,面庞瘦削,颧骨很高,走路时步子很稳,像在舰桥上走惯了的人。

后面那个四十三岁,肩膀宽一些,下巴方正,目光从桌边扫过时带着一种不张扬的警觉。

科洛廖夫和扎伊采夫。

两人走到桌首,立正敬礼。

科洛廖夫开口:“将军同志。坚定号舰长科洛廖夫,积极号舰长扎伊采夫,奉命前来。”

阿尔乔姆站起来。

他绕过桌角,走到两人面前,看了他们两秒,然后伸出手臂,把两个人同时拢进怀里。

拍了拍科洛廖夫的后背,又拍了拍扎伊采夫的后背。

拍得很重,掌心落在肩胛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科洛廖夫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

扎伊采夫低低地笑了一声。

“三年多了。”

阿尔乔姆松开手,退后半步,

“1974年3月,日本海,你们两艘巡洋舰给我护航。

那天我在舰桥上跟你们说了一句话——‘印尼方向’。

你们还记不记得?”

“记得。”

科洛廖夫说,“将军同志当时穿的是少将军服。”

“现在换了。”

阿尔乔姆抬了抬肩章,“第一副部长。”

“恭喜将军。”扎伊采夫说。

“恭喜什么。

那时候你们两艘巡洋舰在公海上给我撑腰,我到现在还记着。”

阿尔乔姆侧身让开路,

“坐。

今天没有外人,舰队的高层都在。

你们两个坐我旁边。”

科洛廖夫和扎伊采夫对视了一眼,在阿尔乔姆左手边的两个位置坐下来。

桌边的舰队高层有人认得他们,点头致意。

参谋长隔着桌子问了一句:“科洛廖夫,你那艘坚定号还在编?”

“在编。去年大修了一次,换了锅炉。”

“在哪儿修的?”

“海参崴船厂。

修了九个月。”

科洛廖夫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阿尔乔姆脸上扫过。

阿尔乔姆端起酒杯,倒了一圈。

第一杯敬全桌:“太平洋舰队,从海参崴到堪察加,几千公里海岸线。

这些年你们守得苦。

我在莫斯科听说,太平洋舰队的潜艇大修要拖回列宁格勒,来回一年。

驱逐舰坏了要去黑海。

船在港里趴着的时间比在海上巡逻的时间长。”

桌面上安静了一拍。

参谋长放下酒杯,看着他。

潜艇支队司令皱了皱眉,像是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碰了一下胳膊,忍住了。

“我今天不是来诉苦的。”

阿尔乔姆说,

“我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要变了。

环太平洋计划下周上政治局。

大卡缅建船厂,海参崴扩船台,南千岛修跑道。

批了,就开工。

没批,我再来。”

他顿了一下,举起杯子:“这杯酒,敬你们这些年趴在港里没挪窝的船。”

桌边的人陆续举起杯子。

潜艇支队司令第一个站起来,杯子举得很高,嘴唇抿成一条线,没说话,一口喝尽。

岸防司令跟着站起来。然后是参谋长。

杜比宁最后一个站起来,朝阿尔乔姆点了一下头,喝了。

第二杯酒倒上的时候,阿尔乔姆看向科洛廖夫。

“斯米尔诺夫同志退休之后,有消息吗?”

科洛廖夫放下筷子。

“去年冬天我去看过他。

在列宁格勒。

他身体还行,就是腿不好,走路得拄拐。

他在太平洋舰队干了十年,退下来之后住在一栋老房子里,阳台上养了几盆花。”

“他还记得1974年那次护航吗?”

科洛廖夫笑了一下。“记得。我跟他提过。

他说,——那次的命令是他签的,但他不知道为什么签。

上面只说护航,他就签了。”

阿尔乔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没有问为什么?”

“问了。上面没答。他也没再问。”

科洛廖夫说,

“他退休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太平洋舰队的事,交给你了。’”

“他现在还关心舰队的事吗?”

“关心。

每次有舰队的人去看他,他都问一遍船怎么样、人怎么样、修好了没有。

去年冬天我告诉他坚定号大修了,他问在哪儿修的。

我说海参崴。他说,——‘怎么不回黑海修?’

我说,——‘海参崴近。’

他没说话,喝了半杯茶。”

阿尔乔姆把酒杯搁在桌面上,手指搭在杯脚上,转了一圈。

“替我给他带句话。”

“什么话?”

“告诉他——太平洋舰队的船,以后在海参崴修。”

科洛廖夫看着阿尔乔姆,看了两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扎伊采夫在旁边端起酒杯,朝阿尔乔姆举了一下,没说话,喝了。

杜比宁坐在桌首另一头,一直没插话。

他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手指搭在桌沿上,目光落在阿尔乔姆和两位舰长之间那段距离上。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杯子倒满,站起来。

“我也说一句。”

杜比宁的声音不高,但桌边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斯米尔诺夫同志退休的时候,我在场。

他跟我说了一句话,

——‘远东这摊子,迟早有人来管。你等。’

我等了三年。

今天等到了。”

他把杯子举起来,朝阿尔乔姆的方向倾了一下,仰头喝尽。

桌边的舰队高层一个接一个站起来。

参谋长、潜艇支队司令、岸防司令、航空兵司令。

十几只杯子在空中聚拢,杯沿碰着杯沿,声音碎而清脆。

阿尔乔姆内心满足,自己在渐渐地收拢太平洋舰队的军心,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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