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薇拉听见“保密”两个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也没有问。
只有奥莉加说了一句：“那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确定。”
午饭之后，阿尔乔姆走进书房，关上门。
他坐在椅子里，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中央山脉脚下的别墅区在午后的光线下安静而明亮。
纳斯佳坐在门廊的台阶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
伊万诺夫娜在院子里晾衣服，三个妹妹在河边的草地上玩。
阿尔乔姆的身形出现在别墅门前的草地上。
纳斯佳抬起头，看见他，书从膝盖上滑下去。
她站起来，光着脚走下台阶，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部长同志，你来了。”
“来看看。”
“今天不忙？”
“今天休息。”
纳斯佳笑了一下，伸手拉住他的手，把他往门廊方向带。
“妈——他来了！”
伊万诺夫娜从晾衣绳后面探出头，
围裙上夹着几只木夹子，白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她看见阿尔乔姆，笑了一下，把手里那件衬衫抖开，挂在绳上。
“部长同志，正好。我做了果酱，面包刚出炉。”
阿尔乔姆在门廊的椅子上坐下来。
米拉从河边跑回来，手里攥着一把野花，站在他面前，踮着脚把花递给他。
“你又来了。”
“又来了。”
“这次带东西了吗？”
“带了。”
阿尔乔姆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放在米拉手里。
米拉低头数了数，满意地跑开了。
波丽娜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框边，没有走过来，但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弯着。
达莉亚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面包和一小碟果酱，放在门廊的矮桌上。
“吃。”达莉亚说。
阿尔乔姆拿起一片面包，抹上果酱，咬了一口。
果酱是樱桃的，甜里带一点酸。
纳斯佳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靠着他的膝盖，翻她那本书。
伊万诺夫娜从晾衣绳那边走过来，在矮桌另一侧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外面的事忙完了？”伊万诺夫娜问。
“忙完一段。”
“那就歇着。”
“歇着呢。想你们了，陪陪你们！”
伊万诺夫娜妩媚的看了阿尔乔姆一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是想在厨房，还是卧室？”
“我想和你们待在一起，有空的话吃个晚饭！”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门廊的木地板上，落在纳斯佳的书页上，落在米拉跑过草地时踩出的浅浅脚印里。
阿尔乔姆靠在椅背上，把最后一口面包吃完，闭上眼睛。
空间里的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气味。
没有电话，没有会议，没有签到表。
······
午后的阳光把泳池的水面照得发亮。
泳池建在别墅东侧，池底铺着浅灰色的石板，水从山泉引下来，清得能看见底。
四周种着几棵新移栽的柳树，
枝条垂在水面上方，
风一吹就轻轻扫过水面。
众女都穿上了泳衣，
阿尔乔姆看的眼花缭乱，
少妇、少女，白皙的肌肤，修长的大长腿，
伊万诺夫娜丰腴、女儿们修长，身形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风情！
米拉虽然只有十一岁，但是身高已经一米六五，穿着泳衣，嘻嘻哈哈地第一个跳进池子里，水花溅得老高。
“妈妈、姐姐，快下来玩儿啊！
部长同志，快来抓我呀！”
十四岁的达莉亚，
明眸善睐，
蓝色的大眼睛眨呀眨地，瓜子脸，鼻梁挺直，嘴唇红润性感，
一米七五的曼妙身形，格外亮眼，她蹲在池边，用手拨了一下水，然后慢慢滑进去。
“米拉，安静些，你要有礼貌，不要打扰部长同志！”
慵懒的波丽娜身材丰满，
虽然和阿尔乔姆有过一夕之欢，但是身形仍是少女形态，
坐在池边的台阶上，脚泡在水里，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但没翻几页。
纳斯佳知道，最近阿尔乔姆的兴趣完全在母亲身上，她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等待，不急！
她不争不抢，已经在水里游了一个来回。
她浮在池子中间，仰面朝天，白金色的头发在水面散开。
伊万诺夫娜从屋里走出来，换了一件深蓝色的泳衣，肩上搭着一条白色浴巾。
衬托的肌肤更加雪白，
纤细的腰肢，完全看不出是四个女儿的母亲！
她站在池边，把浴巾放在躺椅上，没有急着下水。
阿尔乔姆从门廊那边走过来，只穿了一条深色的短裤。
他走到池边，在伊万诺夫娜旁边站定。
“水凉不凉？”他问纳斯佳。
“不凉。刚合适。”
阿尔乔姆跳进池子里，水花溅到伊万诺夫娜脚边。
她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故意的。”
“我没故意。”
“你溅到我了。”伊万诺夫娜娇嗔。
阿尔乔姆游到她脚边，伸手拉住她的足腕，轻轻一拽。
伊万诺夫娜重心不稳，弯下腰，差点摔进池子里。
她另一只脚撑住池沿，稳住了身体，低头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嘴角却弯着。
“你欺负我，松手。”
“你下来，让我抱抱。”
“我还没准备好。”
“在一起这么久了，不需要准备。”
阿尔乔姆手上加了一点力。
伊万诺夫娜顺着他的力道滑进池子里，水没过她的肩膀。
趴在阿尔乔姆的怀中，
她浮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头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她站在水里，脚尖勉强够到池底，身体有些晃。
阿尔乔姆伸手扶住她的腰。
“站稳了？”
“你扶着我。”
米拉从旁边游过来，像一条小鱼，从两个人旁边钻了过去。
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部长同志、妈妈，你们又搂到一起了，羞羞！”
达莉亚在后面追她，两个人绕着池子游泳转圈。
纳斯佳游到池边，坐在池沿上，双脚泡在水里，看着抱在一起的部长和母亲，将头扭到了一边，眼不见为净。
波丽娜心里酸酸的，从台阶上站起来，把书放在躺椅上，慢慢滑进水里。
她没有往阿尔乔姆这边来，而是游到池子的另一端，一个人慢慢划着水，静静地消化内心的寂寞。
伊万诺夫娜扶着阿尔乔姆的手臂，在水里站定，
神情复杂的看了一圈自己的女儿们，
有的相思入骨，
有的情窦初开，
有的懵懂无知，
现在，
稳定的生活，
是她梦寐以求的，
阿尔乔姆这样优秀的男性，可遇不可求。
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水珠顺着她的头发滴下来，落在肩头。
阿尔乔姆低头看着她。
伊万诺夫娜的脸颊被水汽和阳光蒸得泛着微红，嘴唇微微张着。
想说什么，又及时闭嘴，
阿尔乔姆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伊万诺夫娜没站稳，整个人贴在他身前，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他的胸口。
“部长同志。”她的声音低下去。
“嗯。”
“孩子们都在，在看着。”
“我知道。”
阿尔乔姆低下头，吻了她。
伊万诺夫娜没有立刻回应，手掌撑着他的胸膛，像是要推开。
但阿尔乔姆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伊万诺夫娜的手指收拢，攥住了阿尔乔姆的肩膀，然后慢慢松开，搭在他的颈侧。
然后积极回应，
吻持续了几秒。
伊万诺夫娜感知到了阿尔乔姆的身体变化，率先退开，偏过头，喘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去卧室。求你了。”
阿尔乔姆没有回答。
他弯腰，一只手穿到伊万诺夫娜的膝弯下面，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
伊万诺夫娜很轻，体重大概一百多斤，湿漉漉的身体贴着他的胸口，水从她身上滴下来，落在池边的石板上。
她搂住阿尔乔姆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女儿们，没有再说话。
米拉从水里探出头，看见妈妈被抱走了，喊了一声：“妈妈去哪儿？”
“妈妈去擦干。”纳斯佳说。
“哦，会不会给我们添一个妹妹？”米拉说完又钻进水里。
纳斯佳知道米拉不是什么都不懂，她只是用懵懂遮掩尴尬。
阿尔乔姆抱着伊万诺夫娜穿过门廊，走进别墅大厅。
他的脚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印。
伊万诺夫娜被放在沙发上，沙发面是深色的布料，很快洇出一片水痕。
伊万诺夫娜坐起来，用手把脸上的水抹掉，头发还在滴水。
阿尔乔姆拿起旁边的干浴巾，先擦了擦伊万诺夫娜的肩膀，然后顺着胳膊擦到手腕。
伊万诺夫娜脱下湿透的泳衣，任由阿尔乔姆为她擦拭全身。
阿尔乔姆又把浴巾搭在伊万诺夫娜的头上，轻轻擦了几下她的头发。
伊万诺夫娜的手从浴巾下面伸出来，搭在他的腰上。
“你真敢。”她说。
“你让我来卧室的。”
“我说的是卧室。这里是客厅沙发。”
“沙发也行。”
伊万诺夫娜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伸手，把搭在头上的浴巾拽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
伊万诺夫娜的头发还湿着，贴在颈侧和肩膀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的凹处。
她伸出手，拉住他短裤的腰带，把他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
阿尔乔姆弯下腰。
语文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
两个人倒在沙发上。
湿漉漉的身体贴在一起，水从沙发边缘滴到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阿尔乔姆喘息道：“伊万诺夫娜，我们多久没在一起了？”
“你快点，大概半月了，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我的信仰目标完成了一半，值得庆祝和放纵一下，你愿意吗？”
“部长同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伊万诺夫娜永远是你的甜心！”
大厅的门半开着。
门廊外面，米拉的笑声和达莉亚的叫声从泳池方向传过来。
纳斯佳坐在池边，脚泡在水里，侧过头看了一眼别墅方向，然后转回去，
继续看着水面。
波丽娜游到池边，趴着池沿，目光落在门廊那边，停了一会儿，然后低头把脸埋进水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