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726章 总司令扎哈罗夫出院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726章 总司令扎哈罗夫出院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7

凯特琳把目光从安雅脸上移开,落在阿尔乔姆身上。

阿尔乔姆端着茶杯,没说话。

“安雅。”凯特琳开口。

“嗯。”

“你刚才说,你是他的女人。”

“对。”

“那我问你一句。你知道我跟他多少年了?”

“知道。施泰因说过。

商会圈子里的人也知道。您跟他八年了。”

“八年。”

凯特琳心中有怨气,重复了一遍,

“八年里,他回莫斯科,去远东,去中亚。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你才来几天?”

安雅没有躲。

“我知道我来得晚。我没想跟您争。”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将军让我来的。他说带我见见您,把名份定下。”

凯特琳把目光重新移到安雅脸上。

安雅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

“定什么名份?”凯特琳问。

“说清楚我是将军的情人,我为什么跟他。说清楚我不会给您添麻烦。”

“你会给我添什么麻烦?”

安雅顿了一拍。

“不会,我会尊敬你。”

凯特琳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放下的时候杯底磕在碟子上,磕出一声轻响。

“你倒是会说话。”

“我不会说话。我就是把想说的说了。”

凯特琳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安雅。

过了一会儿,她把茶杯搁下来,站起来。

“你们坐。我去厨房看看。”

她往厨房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回过头看着安雅,

“安雅。”

“嗯。”

“你今天来,带了什么东西没有?”

“带了。

阿尔乔姆同志提的那兜东西,是我挑的。

点心是柏林市区那家老铺子的,酒是格鲁吉亚的。

我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照着商会常用的礼单配的。”

凯特琳点了一下头,转身进了厨房。

安雅坐在椅子上,肩膀松了一拍。

阿尔乔姆在旁边端着茶杯,一直没有说话。

这会儿才开口:“你刚才说的那些,我没让你说。”

“我知道。我自己要说的。”

“为什么?”

“因为她得知道我是谁。

她得知道我不会给她添麻烦。

她得知道我不是施泰因派来的探子。”

安雅说,“她要是不知道,往后心里总有个疙瘩。疙瘩不解开,日子长了会化脓。”

阿尔乔姆看了她一会儿,把茶杯放下来。

“你比我想得通透。”

“不通透不行。

在东德,十九岁的姑娘,没点心思,早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轻响。凯特琳的声音隔着墙传出来:“安雅,进来帮我端菜。”

安雅站起来,往厨房走。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拍,回头看了一眼阿尔乔姆。阿尔乔姆朝她点了一下头。她推门进了厨房。

······

1977年12月20日,星期二,晚上九点。

别墅书房。

阿尔乔姆坐在桌前翻一份海参崴船厂的扩建方案,电话响了。

白色那部,外线。他接起来。

“将军,巴甫洛夫。”

“说。”

“扎哈罗夫同志明天出院。上午九点回司令部。”

阿尔乔姆翻文件的手停了一拍。

“医生怎么说?”

“医生不建议现在出院。

说他心脏还没恢复到位,至少再观察两周。

他不听。

今天下午在疗养院闹了一场,

把主治医生骂了一顿,

说‘我在里面躺了快两个月,集群的兵谁在管?’

医生说不过,签了出院单。”

“他身体到底行不行?”

“行不行都得行。

他那个脾气您知道,认准的事,十头牛拉不回来。

医生私底下跟我说,他这心脏,撑不住天天开会。

但他自己不听,谁也没办法。”

阿尔乔姆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拍。

“明天我去接他。”

“那我去安排车——”

“不用。我自己去。你在司令部等着就行。”

“是。”

巴甫洛夫顿了一下,

“将军,还有一件事。

扎哈罗夫同志今天下午在疗养院发了一通脾气,其中一句话提到了您。”

“怎么说?”

“他问主治医生,‘那个莫斯科来的阿尔乔姆,这一个月在集群干了什么?’

医生说不清楚。

他说,

‘我自己的集群,我躺在这里,让别人替我管,管成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巴甫洛夫停了一拍,

“将军,他这是带着火回来的。”

阿尔乔姆没有接话。

“挂了。”

听筒放回去,阿尔乔姆坐在椅子里没动。

窗外柏林十二月的夜,黑得早,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桌面上拉出一道窄窄的亮条。

他伸手把桌上那份海参崴船厂的扩建方案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扎哈罗夫回来了。

这一个多月,

他每天坐在集群司令部里,批军务、听汇报、处理师长们的鸡毛蒜皮,烦得要死。

他来东德不是来当这个代理司令的,

是发配来熬时间的。

军务越少越好,最好什么都不用他管。

扎哈罗夫回来,把军务拿走,

他就可以搬到城郊那栋旧档案楼里,时间自由,等一年期满,回莫斯科。

扎哈罗夫以为自己是在抢回地盘。

实际上,他是来接锅的。

阿尔乔姆嘴角动了一下,很浅。

然后他把表情收平,站起来,走到窗前。

院子里那两棵菩提树黑黢黢的,枝干上挂着霜。

远处柏林市区的灯火在地平线上铺成一片模糊的暖黄色。

明天他去接。

该敬的礼敬了,该说的话说了。

扎哈罗夫要军务,他全给。扎哈罗夫要面子,他给足。

扎哈罗夫要发火,他听着。

等火发完了,办公楼一搬,他清静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集群司令部门口站了一排人。

巴甫洛夫、库兹涅佐夫、谢尔盖耶夫,四个师长全到了。

阿尔乔姆站在最前面,大衣扣子系齐整。

九点整,一辆深灰色的伏尔加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扎哈罗夫从后座下来。

他瘦了一圈,颧骨比之前更高,走路不快,手扶着车门站了一拍才站稳。

但腰板还是直的,目光扫过门口那排人,在阿尔乔姆身上停了一拍。

阿尔乔姆上前一步,立正敬礼。

“扎哈罗夫同志,欢迎回来。”

扎哈罗夫回了个礼。

手放下来的时候在阿尔乔姆肩头按了一下。

“这一个月,辛苦你了。”

“应该的。”

一行人进了楼。

扎哈罗夫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推开门,站在门内看了一圈。

桌子还在原来的位置,书架上那几排文件夹按他走之前的顺序码着。

他走到桌前,伸手在桌面上摸了一把,指尖蹭了一层薄灰。

他把灰在裤缝上蹭掉,转过身来。

“库兹涅佐夫同志,军纪整顿的进度材料,放我桌上。

各师的整改进度,下午开会的时候,各师长自己报。”

“是。”

扎哈罗夫看了阿尔乔姆一眼。

“阿尔乔姆同志,你留一下。”

办公室里只剩两个人。

扎哈罗夫在椅子上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阿尔乔姆坐下来。

“这一个月,你动了多少人?”

“降职两人,调离三人,警告七人。”

“动之前,跟我通过气吗?”

“没有。您病着。”

“我病着。

但集群还是我的。”

扎哈罗夫的声音不高,平底下压着东西。

阿尔乔姆看着扎哈罗夫,

“扎哈罗夫同志,

第一,

军纪整顿是勃列日涅夫同志的命令,不是驻德集群一家的事。

全军都在推,各军区都报了新训练大纲。

我动了七个人,是按命令办事,不是按我的意思办事。

第二,

动之前没跟您通气,是我做得不对。

这一点我认。”

扎哈罗夫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你拿总书记压我。”

“我拿命令压您。

命令是总书记下的,我只是执行人。

您要是觉得我动的人不该动,您把人调回来,写个报告说明理由,我签个字往莫斯科报。

莫斯科批了,我认。”

扎哈罗夫看着阿尔乔姆,

他气的胸口起伏,

过了一会儿。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

“阿尔乔姆,你比七年前硬了。”

“七年前您帮过我。我记得。

那年我刚到柏林,

您给我派了巴甫洛夫,安排了住处,还把集群的后勤物资调拨清单给我看了。

没有您那一步,我在柏林站不稳。”

“你知道就好。”

“但七年前您帮我,是算计过的。

您那时候需要一个人替您理后勤,我正好合适。

您帮我,也是帮您自己。”

扎哈罗夫没有否认。

“你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记您的情,但我不欠您的。

军纪整顿的事,我接手的时候您病着,我按命令办了。

现在您回来了,军务归您,军纪整顿也归您。

我退出。”

扎哈罗夫盯着他,目光沉下来。

“你退?

你说得轻巧。

你动了我的人,整了我的部队,搞了军演,报告递到莫斯科,总书记批了,现在拍拍屁股说退就退?

你把集群当什么了?

把我当什么了?”

“我把集群当集群,把您当司令。”

阿尔乔姆的声音也沉下来,

“扎哈罗夫同志,您出院第一件事是问我动了多少人,不是问军纪整顿的进度,不是问各师的训练情况。

您在乎的是人,不是事。

您在乎的是我动了您的人,不是军纪有没有整好。”

扎哈罗夫的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

“你少跟我说这些。

我在这个集群干了十几年,我的人我清楚。

谁该动谁不该动,我比你明白。”

“您明白,但您病着的时候没人管。

军演第一天,摩步第9师师长谢甫琴科在指挥所里问‘演习完了能不能调回莫斯科’。

这话我亲耳听见的。

一个师长,在军演期间想的不是怎么打赢,是怎么调走。

您的人,您清楚。

您清楚他为什么想调走吗?

您清楚底下的人为什么军纪散漫吗?

因为上面没人管。

您病了,底下的人就散了。

我接手的时候,集群就是一盘散沙。”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14036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