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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凯特琳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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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725章 凯特琳怀孕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7

“过来。”

安雅对着阿尔乔姆抛媚眼,做出诱惑的样子。

阿尔乔姆走过去。

安雅没有躺下去,她站在床边,仰着脸看阿尔乔姆,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他拉近。

安雅吻阿尔乔姆的时候很轻,像在试一件她决定要一直用下去的东西。

“将军同志。”

她的声音很低,贴着他的嘴唇。

“嗯。”

“今晚别想别的事。”

“不想。”

“只想着我。”

“只想着你。”

窗外的菩提树在风里轻轻晃着,枝干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忽长忽短。

远处柏林郊外的公路上偶尔有车驶过,车灯扫过窗帘,又移开。

台灯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一个。

······

1977年12月18日,星期日,早晨七点二十分。

车停在凯特琳别墅门口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柏林十二月的早晨,路灯还亮着,院子里那两棵菩提树的枝干上挂着一层薄霜。

阿尔乔姆推开车门,冷空气灌进来,带着施普雷河那边飘过来的水汽和煤烟味。

伊万诺夫中士从副驾驶下来,站在车门边。

“将军,今天还回司令部?”

“下午去。上午在这儿。”

“是。”

伊万诺夫中士上了后面的越野车,车退出了巷子。

阿尔乔姆推门进去。

客厅里壁炉烧着,凯特琳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商会的账本,手里攥着一支钢笔。

她抬起头,看见他进来,把笔搁下来。

“回来了。”

“回来了。”

“安雅那边,都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

凯特琳把账本合上,推到茶几另一头。

“她家里人没为难你?”

“她妈哭了一场,她爸问了几句,托马斯站出来替姐姐说话。

后来吃饭,喝了两杯酒,就过去了。”

“你倒是把人家一家人都摆平了。”

凯特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早饭吃了没有?”

“没。安雅那边早上煮了粥,我赶着回来,没喝。”

“那正好。

我煮了咖啡,面包在炉子上热着。”

阿尔乔姆在沙发上坐下来。

凯特琳站起来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

她伸手扶了一下餐桌的边沿,站了一拍。

“怎么了?”阿尔乔姆着急地问。

“没事。站急了,有点晕。”

阿尔乔姆赶紧站起身,扶着凯特琳。

凯特琳扶着桌沿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过身来,抱住阿尔乔姆。

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难受,也不是慌张,是一种憋着什么东西的表情。

“凯特琳。”

“嗯。”

“你有事瞒着我。”

凯特琳低下头,

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攥在手里,在阿尔乔姆的扶持下,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

她把那样东西搁在茶几上,推到阿尔乔姆面前。

是一张药店的小票,折了两折。

旁边搁着一只小纸盒,盒子上印着德文,阿尔乔姆不认识那些字,但看包装和上面的数字刻度,他大概猜到了。

“你上次去药店买的?”他问。

“对。那天早上,你问我买了什么,我说女人家的东西。”

“你那天就买了?”

“买了。但那天测不出来。太早了。”

“什么时候测出来的?”

“昨天。

你从安雅那边回来之前。”

凯特琳把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收拢,

“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就说。后来你带了安雅的事回来,我就没说。”

阿尔乔姆拿起那个盒子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他抬起头看着凯特琳。

她的脸被壁炉的火映得泛着一层暖色,但嘴唇比平时白,手也比平时凉。

“确定了?”

“确定了。

我去看了医生。

柏林这边的妇科诊所,一个老太太,干了三十年。她说的。”

“多久了?”

“医生说大概六周。从你回来那天算。”

阿尔乔姆靠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一声细碎的爆裂,火星从炉膛里跳出来,落在炉前的铁板上。

“你高兴吗?”凯特琳问。

阿尔乔姆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茶几上那个盒子,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凯特琳脸上。

“你呢?”

“我问你。”

“我问你呢。”

凯特琳把手指松开,又收拢。“高兴。也怕。”

“怕什么?”

“怕你不高兴。

怕你觉得这个时候不是时候。

怕你觉得孩子生下来,你在莫斯科,我在东德,两头够不着。”

凯特琳停了一拍,“怕你让我别要。”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没说过。但我怕。”

阿尔乔姆伸手把她拉过来。

凯特琳顺着力道靠在他旁边,额头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上,温热而急促。

“凯特琳。”

“嗯。”

“孩子生下来。

在东德生。

生完了,你带孩子。

等我回莫斯科,安排好海参崴那边,接你们过去。”

“你说的?”

“我说的。上次在客厅里答应你的,算数。”

凯特琳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你上次说,一年之后回莫斯科。

现在孩子六周。

生下来的时候,你差不多就要回莫斯科了。”

“那正好。孩子生下来,我还在柏林。

看着孩子出生,再回莫斯科。”

凯特琳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眼眶红着,但没掉眼泪。

“你说话算数?”

“算数。”

凯特琳伸手把茶几上那张药店小票拿起来,折好,攥在掌心里。

“那这个我收着。

留着给孩子看。

告诉他,他爸当年在柏林,是怎么在电话里答应他妈的。”

阿尔乔姆笑了一下。

他伸手把凯特琳散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还没吃早饭。”

“我等你回来一起吃。”

“那去吃。”

凯特琳站起来,往厨房走。

走到一半又停住了,回过头看他。

“安雅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她现在住在你那边。我这边的事,她知道吗?”

“可能知道。我还没跟她说。”

“那你打算说吗?”

阿尔乔姆靠在沙发上,想了一拍。

“不瞒着。但也不用特意去说。

她问起来,我就说。

她住得近,迟早会知道。

她要是没问,就不必让她操心。”

凯特琳点了一下头,转身进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端出两杯咖啡和一碟黑面包,搁在餐桌上。

······

1977年12月19日,星期一,上午十点。

车停在别墅门口,安雅从副驾驶下来,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

深灰色外墙,两扇铁门,院子里两棵菩提树落尽了叶子,枝干修剪得整整齐齐。

门口台阶上摆着一排冻蔫了的秋菊。

“这就是韦伯女士住的地方?”安雅问。

“对,和你同姓。”

阿尔乔姆从另一侧下车,手里提着一兜东西——两瓶红酒,一盒柏林市区的点心,是早上让伊万诺夫中士去买的。

安雅伸手要接。

“我提着。”

“不用。你跟着就行。”

她看了他一眼,没再争,跟在他后面走上台阶。

阿尔乔姆抬手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

凯特琳站在门内,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衫,袖口卷到小臂,头发用银簪别着。

她看见阿尔乔姆,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目光移到他身后的安雅身上,停了一拍。

“来了。”她说。

“来了。这是安雅。”

阿尔乔姆侧过身,让出身后的人。

安雅往前迈了半步,微微欠了欠身。

“韦伯女士。我是安雅·韦伯。”

她顿了一下,改了口,“安雅。”

凯特琳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没变。

“进来吧。外面冷。”

三个人进了客厅。

壁炉烧着,茶几上摆着一壶茶和几只杯子。

凯特琳在沙发上坐下来,没有特意让座,

阿尔乔姆在另一头坐下来,

安雅站在中间,看了看两边,

在阿尔乔姆旁边的单人椅上坐下了,双手搁在膝盖上。

凯特琳倒了两杯茶,推过去一杯给安雅。“喝茶。”

“谢谢。”

凯特琳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放下。

“安雅·韦伯。柏林大学的学生?”

“对。德语文学。二年级。”

“家里几口人?”

“四口。爸、妈、弟弟托马斯、妹妹米娅。”

“你爸做什么的?”

“大学老师。教德国文学。”

“你妈呢?”

“护士。在柏林一家医院。”

凯特琳点了一下头,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

“你怎么跟阿尔乔姆认识的?”

安雅看了阿尔乔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施泰因安排的。在柏林饭店吃饭,让我陪跳舞。”

凯特琳把杯子放下来。

“施泰因安排的?”

“对。”

“你知道施泰因为什么安排你?”

“知道。

施泰因想跟阿尔乔姆同志缓和关系。

安排个女学生陪跳舞,是他递台阶的方式。”

凯特琳看了阿尔乔姆一眼。阿尔乔姆端着茶杯,没接话。

“你倒是不藏着。”凯特琳说。

“藏不住。您一问,我就得说实话。说谎说不过去。”

凯特琳嘴角弯了一下,幅度不大。

“那你说实话,你跟阿尔乔姆,什么关系?”

安雅坐直了身体。

“我是他的女人。”

客厅里安静了一拍。阿尔乔姆把茶杯搁下来,没打断。

凯特琳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安雅,看了一会儿。

“你多大了?”

“十九。”

“十九岁,大学二年级。跟一个苏联大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

施泰因那种人看我是棋子。

学校里的人看我是攀高枝。

街坊邻居看我是出卖了自己。

我爸妈一开始也这么看。”

安雅平静地说,“但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

“那你图什么?”

安雅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我图他拿我当人看。”

凯特琳没有接话。

“施泰因找我的时候,说让我陪苏联军官跳舞。

我去了。

那天晚上将军选了我,没动手动脚,没灌酒,没说轻浮话。

后来托马斯出了事,他带着卫队去分局把人领出来,还来我家跟我爸妈把话说清楚。

我妈骂他乘人之危,他没生气,该说的说了,该走的走了。”

安雅说,“在东德,我见过太多人。

当官的、做生意的、文化界的。

没人拿我当人看。

他是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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