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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 军演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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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713章 军演第二天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7

“做饭的时候你像个丈夫。

站在指挥所里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将军。”

凯特琳说,

“两个都挺好。”

阿尔乔姆笑了一声,拉开车门让她上车。

车队驶出训练场,拐上通往市区的公路。

窗外,坦克方队正在往集结地开进,履带碾过冻土,扬起一片黄尘。

夕阳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整片荒原染成暗金色。

凯特琳坐在后座,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手指捏着那只小纸袋。

“明天军演第二天。”

阿尔乔姆说。

“后天第三天。军演完了,我写报告。”

“我知道。”

凯特琳侧过头看着他。“今晚回去,你做饭还是我做?”

“我做。”

“那我要吃烤鱼。”

“行。”

凯特琳把目光收回去,落在窗外。

夕阳下的荒原上,最后一队坦克正缓缓驶过,炮管在暮色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

回到别墅是傍晚六点半。

阿尔乔姆脱了大将礼服,换了件深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子卷到肘弯。

凯特琳在厨房里把早上腌好的鳕鱼从冰箱里端出来,拿厨房纸吸干水分,两面撒上盐和黑胡椒。

“你坐着,说好了我做。”

凯特琳笑了一下:“你都忙一天了,阅兵、军演、还跟西德人扯皮。我来。”

“那你把酒开了。桌上那瓶格鲁吉亚红酒。”

凯特琳把鱼放下,转身去开酒。

阿尔乔姆接过煎锅搁灶上,倒了一层橄榄油。

油热了,鳕鱼下锅,鱼皮朝下,滋啦一声,油花溅起来。

他捏了一撮盐撒在鱼皮上,又切了几片柠檬搁锅边。

凯特琳倒了两杯红酒端过来,靠在厨房门口看他煎鱼。

“你煎鱼跟指挥军队一个样。不说话,就盯着。”

“煎鱼不能翻太早。翻早了鱼皮破。”

“八年了,你煎鱼翻不翻面我都看得出来。”

凯特琳抿了口酒,靠在灶台边。

鱼煎好了,阿尔乔姆把两条鳕鱼盛盘,搁上柠檬片,撒了点莳萝碎。

凯特琳把早就拌好的沙拉端上桌,又切了一碟黑面包。两个人坐下来。

“吃。”

阿尔乔姆切了一块送进嘴里。鱼皮焦脆,鱼肉还带着汁水。

凯特琳嚼完一块,咽下去:“比上次强。上次火大了。”

“嗯。”

他端起酒杯,凯特琳也端起来,两个人隔着桌面碰了一下。

“说正事。”

凯特琳放下杯子,

“商会那边,东德几个城市,

——柏林、德累斯顿、莱比锡、罗斯托克、马格德堡,

——零售网点加起来几十个了,流水比上季度高了四成,人手也加了。

但商务部那个舒尔茨回去写了份报告,

说‘需进一步核实’。

他上面是霍夫曼,霍夫曼跟施泰因一派。

施泰因不敢明着动,但可能让霍夫曼拖许可证,或者查账。”

“从霍夫曼下手。”阿尔乔姆说。

“对。你敲霍夫曼,施泰因就缩。”

“你算得真清楚。”

“不算清楚,活不到今天。”

凯特琳朝他举了举杯,“吃鱼,凉了腥。”

阿尔乔姆对凯特琳很满意,虽然,她的家国情怀很淡,这不能怪她,现在的东德从上到下都是颓废的。

······

1977年11月16日,星期三,早晨七点。

别墅二楼,卧室。

阿尔乔姆先醒了。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光。

凯特琳还睡着,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在枕套上。

他侧躺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把手从她腰上收回来,坐起来。

凯特琳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几点了?”

“七点。”

“你今天军演第二天。”

“对。”

凯特琳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揉了揉眼睛。

“我今天不去观礼台了。”

“为什么?”

“商会那边有事。

我要对一遍东德全线这几个月的账。

德累斯顿、莱比锡、马格德堡那几个点的流水,还有罗斯托克港的进货记录。

一堆数字,得对一上午。”

“行。你忙你的。”

凯特琳看了他一眼。

“你不高兴?”

“没有。商会的事要紧。”

“你昨天在观礼台上看见我坐在第二排,今天看不见了,会不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会。但商会的事不能拖。”

凯特琳笑了一下,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晚上我早点回来。你军演完了,咱们出去吃。别在家做了。”

“去哪儿?”

“柏林市区有家东德馆子,做烤鸭的。

我以前跟商会的人去过一次,不错。

你穿便装,别穿军装。

穿军装去,老板不敢收钱。”

“那不行。吃了饭不给钱,传出去像什么话。”

“那就穿便装。让他们正常收。”

“行。”

······

上午九点,训练场,指挥所。

阿尔乔姆走进来的时候,库兹涅佐夫和米基尔已经在里面了。

桌上摊着昨天的评估报告和今天调整的方案。

“将军。”库兹涅佐夫站起来。

“坐。”

阿尔乔姆走到桌前,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今天的方案改了没有?”

“改了。坦克师推进之前,航空兵先压防空阵地。摩步师侧翼展开提前十分钟。”

“实弹量?”

“航空兵多带一轮火箭弹。

靶区加了两个新的防空阵地靶标,昨天是模拟的,今天实打实摆出来了。”

“开始。”

第一轮炮击九点半打响。比昨天更密。

靶区新增的防空阵地靶标在第一轮炮火中被覆盖。

烟柱比昨天更高,灰蒙蒙的天空被熏得发黑。

观礼台上,凯特琳的位置空着。

第二排靠边的椅子没人坐。

施特劳斯上校坐在铁丝网后面那块独立区域里,端着茶杯看了一眼那个空位置。

“今天那位女士没来。”美军中校说。

“今天来的都是穿制服的。”

施特劳斯说,“昨天那位女士坐在第二排,比第一排那个东德司长坐得还直。

今天没来,有点奇怪。”

“也许不来了。”

“也许有别的事。”

十点半,坦克师推进。

三百多辆T-62从北面拉出来,比昨天更快,更密。

航空兵在第一轮炮击之后起飞,十二架苏-7编成四个三机编队,朝训练场东侧飞去。

火箭弹拖着白烟落下去,把新摆出来的防空阵地靶标炸成一堆碎片。

“今天的节奏比昨天快。”

施特劳斯放下望远镜,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防空阵地压完之后,坦克才动。顺序对了。”

“他们昨天是在试。”

“对。昨天在试,今天明显节奏更好。”

施特劳斯合上笔记本,“明天最后一天。他们该收尾了。”

美军中校没接话,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眼睛还盯着铁丝网外面。

坦克扬起来的尘土铺了半边天,隔着几百米都能感觉到地面在震。

沉默了一会儿,中校把茶杯搁下,压低声音:“上校,昨天那份评估报告,你交上去了?”

“交了。”

“上面怎么说?”

施特劳斯看了他一眼,

把笔记本翻开,

翻到夹着纸条的那一页:“布鲁塞尔那边昨天下午回了电。

原话是,

——‘继续观察,暂不调整驻德美军战备等级’。”

“暂不调整?”

中校皱起眉头,“他们三天看了两场,还没看够?”

“布鲁塞尔的意思是,这是演习,不是实战部署。”

施特劳斯把纸条折起来塞回本子里,

“但我附了一份个人意见。”

“什么意见?”

“我写的是:‘如果这是演习,那他们演习的节奏,比我们实战的节奏快。’”

中校沉默了几秒,扭头往观礼台方向看了一眼。第二排靠边那把椅子还是空的。

“昨天那位女士,”

他忽然说,“我打听了一下。

是从东柏林来的,商会的人,跟东德几个城市的零售网点有关系。

她昨天坐在那儿,旁边那个东德司长都没她坐得直。”

“你打听她干什么?”

“没什么。

就是觉得奇怪。一个商会的女人,坐在第二排,比第一排的还稳当。”

施特劳斯把笔记本揣进大衣口袋:“别琢磨她了。琢磨琢磨明天。”

“明天?”

“明天最后一天。

按他们的套路,最后一天要么收尾,要么加码。”

施特劳斯往铁丝网外面抬了抬下巴,

“你看今天的坦克推进,

——昨天是拉出来走一圈,今天是拉出来打一轮。明天会是什么?”

中校想了想:“实弹穿甲?”

“有可能。”

施特劳斯把大衣扣子系上,

“而且我怀疑明天航空兵的架次还要加。

今天十二架,明天可能十六架。

他们一天加一点,加到最后一天,把底牌全翻出来给你看。”

“这是示威。”

“这当然是示威。”

施特劳斯转过身,往铁丝网后面的停车场走,

“问题是,示威给谁看。”

中校跟上去:“给咱们看。给西德看。给北约看。”

“不止。”

施特劳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场方向。

最后一波炮击正在收尾,烟柱还在往天上拱,灰蒙蒙的,把半边天压得很低。

“给法国人看。

给英国人看。

给布鲁塞尔那帮开会的人看。”

他顿了一下,“最重要的是——给他们自己人看。”

“自己人?”

“东德人。”

施特劳斯往前走,皮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嘎吱嘎吱响,

“演习场在离柏林那么近的地方,三天大张旗鼓地打,谁最紧张?

不是咱们,是东德那些军官。

你看今天观礼台上,

东德那几个将军坐得比昨天还直,

眼睛盯着坦克,手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他们在看苏联人的脸色。”

“对。”

施特劳斯拉开吉普车门,

“苏联人秀的是肌肉,秀给东德人看:

跟着我走,保你没事。

秀给西德人看:

别乱动。

秀给北约看:你们那点防线,我三天就能推平。”

他坐进副驾驶,把门带上,又摇下车窗补了一句:“所以明天那份报告,标题我想好了。”

中校站在车窗外面:“什么标题?”

“‘三天演习,三面敲打’。”

吉普车发动,轮胎碾过碎石路,往停车场出口拐。

中校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回头又看了一眼训练场方向,

——最后一辆T-62正从靶区东侧撤出来,炮管指着天,履带碾过的泥地上全是坑。

他把茶杯里剩的半口凉茶泼在地上,嘟囔了一句:“明天最后一天。希望别加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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