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易凯和王曦悦全都咧嘴倒吸凉气。
难道林陕的专利费拿到100万?如果是几万十几万,可禁不起天天去福城大饭店。
按照谢邈的说法,能只吃利息就够他们吃到八十岁,按照福城大饭店一顿饭100块算,一年365天,一年那就是3.65万。
如果没有百来万存银行,怎么敢说天天吃大饭店。
不敢想不敢想,在他们还在找家里伸手要钱的时候,林陕就已经赚到这么多钱了。
“那就去福城大饭店吧。”林陕说道。
“今天也不早了,晚上开车不安全,吃完饭后就住福城大饭店。”谢邈说道。
“福城大饭店还能住人吗?”
“那是一家综合酒店,前些年还招待过国际友人。”伍易凯说道。
“也可以,你们呢?”林陕问道。
“我也可以。”
“我也是。”
别看他们都有一些背景,实际上也都是第一次住这种高档酒店。
谢邈直接给他们开了一套顶配套房,原本还满脸期待的王曦悦和伍易凯,在进入套房后就彻底失望了。
因为这套房的条件,还不如林雅的民宿那间套房好。
实木桌椅看着就是给人一种死贵死贵的感觉,可坐着就是不舒服。
林陕摇了摇头,实木家具的市场价值在未来崩盘,如今却是被酒店拿来装点门面。
看着实木家具高档,实际体验感极差。
这家酒楼在未来几次转手,上一世的林陕在90年代后就来到福城闯荡,历经十几年的时间,就看着这家酒楼几次的兴衰转让。
不过这里的食物确实好吃,大厨手艺是真的好。
次日,在清晨的薄雾中,众人踏上返程。
为了照顾三个晕车的,谢邈的车速开的很慢。
“高考完,我们要不要一起去大雪山玩?”伍易凯问道。
所谓的大雪山,其实就在八县境内,海拔几百米,到了冬天山头有一片积雪,对于常年气温都在零上的福城来说,大雪山山头的那片积雪就已经是他们能够见到的最大雪景。
夏天那里也是避暑圣地,至少福城和周边的人都喜欢往那跑。
“那山上一包泡面能卖你七八块钱,你要是不准备千八百块钱,还是别去了,而且山上的住宿条件差的能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建议是,别去。”
谢邈的语气真诚恳切,充满了过来人的痛。
“谢邈哥,你去过?”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在这个交通不发达的时代,去哪里都是在受罪,林陕同样没有出去游玩的想法,那个大雪山在未来还是得到了开发,弄出不少人造景,算是他这种搞民宿的人必去的打卡地。
不过那都是二十多年后的事情,现在的大雪山连草木都没有,就是一片秃顶山。
“小三,你的新家还在原址修建吗?”谢邈问道。
“我计划趁着还能换位置,把现在的宅基地换个位置。”
“你打算换哪里?”
“你家隔壁,再买300平米。”
“可以啊,下午我们就去选地。”谢邈对给林陕选地相当热衷,上次是林陕帮他选地,这次轮到他给林陕选地。
“我都想去你们村落户。”伍易凯说道。
“别想了,你没机会。”
“谢邈哥都能落户,我为什么不行?”
“他那属于回乡投资创业,拉动家乡经济增长,提供就业岗位,你落户我们孔村,就纯粹是占据孔村资源。”
“没办法吗?”
“有啊,你先成为黑户,然后按照现行的政策,衙门机关根据黑户居住地,就近落户当地户口,或者是和孔村的人结婚。”
“我也算给孔村做了贡献,我能不能落户?”王曦悦期待的看着林陕。
“不能,不管是修路还是拉电话线,那全都是交易,就算是贡献,那也是我的贡献,与你何干。”
在一路的喧闹中,倒是也没有昨天晕车感,回到孔村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去林雅那边蹭了一顿饭,谢邈就拉着林陕去选新宅位置。
王曦悦和伍易凯自然也跟着凑热闹。
“这里我感觉就挺好的。”谢邈选中的位置,距离他家不到三十米。
林陕摇了摇头:“去那边看看,我想要把新房子建在水边。”
“水边会有很多蚊虫。”伍易凯说道。
“防治蚊虫的方法很多,利大于弊,至少我更喜欢有山有水的格局。”
“我也喜欢,在河边修建一个平台,再撑起遮阳伞,在遮阳伞下摆一个躺椅,午后美美的睡上一觉,这是多么美好的体验。”王曦悦憧憬的说道。
“那就只能去林雅家对面了,背靠青山面对河流。”
王曦悦和伍易凯特别热衷于给林陕提意见,林陕对此则是笑着听取,可是不接受。
花了两三个小时寻觅,林陕选好了一块地,介于林雅民宿和谢邈新家中间,与他们相隔河道,直线距离不到30米。
随后就去村委办理宅基地变更手续,这手续林陕自己就能办理,不过他还是让郑勐海进行登记变更。
“小林,你也打算建新房子吗?”郑勐海知道,因为林雅的民宿,还有谢邈、老杨师傅的新家,村子里不少手上有点余钱的人家都蠢蠢欲动。
那些新房子肉眼可见的好,虽然不能进谢邈和老杨师傅的新家,可是林雅的民宿可以进,他们都参观过那些新房子的内设装潢布置,确实是让人眼前一亮。
林陕点头:“没错,我要建新房子。”
“那你帮我也设计一套呗,我也想建新房子。”郑勐海祈求的看着林陕,有那样一栋房子,面上绝对好看,以后亲戚走动绝对长脸。
林陕想了想,说道:“我留几套独栋别墅的设计图,以后村里有人需要,就拿这些图纸给他们选。”
“那行。”郑勐海脸上带着几分喜色。
“对了,帮我联系下王东新,除了我家之外,我还打算捐10万给孔村小学,重新建设小学教学楼。”
“哈?你要捐10万?”
林陕点头:“对。”
“你……你有那么多钱?”
“有。”
郑勐海一脸茫然,可以肯定的是,林陕没碰村里的钱,村里的账一直都是他在管,林陕就是最后签字的那个人,村里的钱进出剩余他最清楚。
可是没碰村里的钱,他又是哪里来的钱?
“小林,有些事你可不能做。”
“我的收入是交过税的。”林陕说道。
“啊?哦……我知道了。”郑勐海朴实无华的想法里,交过税的钱,那肯定是干净的。
正在这时候,谢邈心急火燎的跑进村委:“小三,你会修车吗?”
“???”林陕歪着头:“车坏了找修理厂,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