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这些专家后,何市长与谢邈重新面对面坐下。
“谢邈,你这朋友真不得了啊,有能力有格局,还愿意为国家的发展做贡献,是个好同志,什么时候带我见见?”
“他社恐,见到外人就哇哇乱叫。”谢邈说道。
“你把你舅当傻子糊弄呢?”
“图纸给到你了,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你给我参谋一下,这图纸怎么给你舅舅带来最大利益?”
“这玩意交上去,你至少也能上调一个级别,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如果是在福城建厂呢?”
“资金、人才、工人、管理,还有厂房,还有最上面的态度,你能把这些关系都梳理清楚了,这厂子就算起来了,如果任何一项搞不定,那说了也白说。”
谢邈不懂得国内的政治生态,所以他不会胡乱提意见。
“让你那朋友给我出出主意啊。”
“他一个书呆子,只懂得死读书,不会给你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
“你小子怎么把我当贼一样防范?”
“玩政治的人心都黑。”谢邈毫不留情的说道。
“玛德……是不是没打过你,让你小子皮痒了?”
“对了,我朋友想要一批设备。”
“什么设备?”
“搞加工的设备,他打算在自己家里搞个小型加工车间,自己搞研究。”
“在自己家会不会危害到周边居民?”
“他是研究机械,又不是搞爆炸物,危及个屁啊,你觉得他会拿铁疙瘩砸人玩吗?”
“那行吧,需要批地给他吗?”
“你能批最好,他正愁自己家的宅基地面积太小。”
“需要我指派工程队吗?”
政府指派工程队,就意味着这个建筑涉密,至少也是市级机密等级。
“回头我问问。”
……
“伍易凯,667分,王曦悦,665分,很不错,这套试卷的压轴题难度我已经提高了两个档次你们居然能拿这么高分,说明这段时间的辅导很有成效。”
林陕放下试卷说道,这次也算是他们的一次小小的模拟考试,只不过出题人是林陕。
伍易凯和王曦悦也没再要求林陕一起。
上次的比赛,已经证明了林陕不可战胜。
正在这时候,谢邈哼哼着歌曲从外面进来。
“老谢,事情办好了?”
“差不多了,对了,我舅说想要用软妹币换你的外汇。”
“行,按国际汇率就行。”林陕点点头道。
除了留下少量应急之外,林陕打算把大部分外汇全都兑换为软妹币,在国内还是软妹币更方便。
不过也有可能需要购买一些国外的设备,这时候就需要用到外汇。
目前欧美国家已经开始对华国施行高精尖禁运,不过林陕目前也用不到那些高精尖设备。
还有一些事,谢邈没当着伍易凯和王曦悦的面说。
“谢老板,回来带吃的没?”王曦悦眼巴巴的看着谢邈。
“女孩子这么贪吃,小心以后被人用吃的骗走。”谢邈笑着说道。
“我这智商谁能骗的了我?”
“你身边这两位,谁的智商不比你高?”
“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和他们相处这么久,也没见他们对我献殷勤,是我不够漂亮?都说知慕少艾,怎么我身边就只有两个榆木疙瘩。”
“也有可能是你长的不在我们的审美点上。”伍易凯如实说道。
“信不信我揍你?”王曦悦叉着腰恶狠狠的瞪着伍易凯。
“知慕少艾是什么意思?”谢邈问道。
“出自孟子万章上,全句是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如今略微简化,便是知慕少艾,多指少年人对美好感情的期许。”林陕说道:“近代一些文章也有人引用这个词并且改为少年暮艾。”
谢邈带着几分羡慕的目光,眼前的这三位便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少年人模样。
对自己有规划,对未来有期许,为学习热忱,又能肆意挥洒青春。
轰隆隆——
正在这时候,门外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
谢邈走出大门,发现来的是罗野,骑着那辆带车斗的军用摩托车。
“野子,找小三的吗?进来吧。”
“啊对。”
罗野进入客厅,看到两个生面孔。
“野子,这两个是我朋友,王曦悦、伍易凯。”
“三哥,我是来向你告别的。”罗野说道。
“哦对,你是浙省人,这是退役了吗?”
“三月就已经办好了退役,在部队多留了两个月,现在我要回浙省去高考了。”罗野说道。
“好好考……等我一下。”林陕跑进自己的屋里,而后将习题册拿了出来。
这本习题册还是钱必中给的,现在习题册所有的习题全都写满了。
“按照习题册上的题目复习,能看多少看多少,最后这半个月冲刺一下。”林陕说道。
“谢谢你三哥。”
“祝你能考上心仪大学。”
“三哥,我会的,你也努力。”
“什么时候离队?”
“明天下午的车票。”
“我去送你。”
“不用不用,部队有车送,我们组队去火车站。”
“那行吧。”林陕也没强求。
“三哥,你是打算去首都读大学吗?”
“嗯。”
“那我也争取考上首都的大学。”罗野眼中闪烁着光芒。
“你原本的目标不是浙大吗?”
“现在浙大已经是我的第二目标,我的第一目标是首都科技大学。”
“那个首都科技大学的录取线应该比浙大低,虽然录取线不代表一个学校的好坏,不过师资力量的差距还是有的,我的建议是能上浙大上浙大,而不是作为第二目标。”林陕说道。
林陕想了想罗野的成绩,考上浙大还真有一些难度。
不过如果算上他的退伍士兵三年内中、高考加分,是有机会上首都科技大学的。
反正林陕想起罗野教他英语的时候,差点把他带进沟里去。
罗野还需要回去收拾行李,林陕也没留他。
“喂,今天的学习到此为止,陪我练一首歌。”
“啊?练什么?”
“练离别的歌。”
“我也要练吗?”伍易凯问道。
“你做气氛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