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蜂巢实验室重新开启。
所有实验室研究员无一缺席,全部到场。
林陕则是将电脑组装起来,而后开始继续编写PC系统界面源代码。
这日,林陕叫来齐鸣:“齐学姐,我要组建新实验室,帮我找20个美工学院的学生,这两天就帮我找来。”
“好,没问题,需要什么专业的?”
“美术学、设计学专业的都要,视觉传达学科要达标。”
齐鸣立刻动身,她先去了中央美术学院,找到学校的美院院长。
“院长你好。”
美院院长看到门外的齐鸣,扶了扶眼镜:“同学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是清华学院三年级学生齐鸣,同时也是蜂巢公司员工,这是我的学生证,这是我的工作证,这是学校证明,今天来是想招聘20个美工专业,工作地点在清华学院,所以想请您给我开个证明,方便我在你们学校展开招聘工作。”
美院院长检查了一下齐鸣的证件后,点点头将证件还给齐鸣。
“能说说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应该和电子计算机专业设计有关,具体做什么工作,我也不清楚。”
“好的,我明白了。”美院院长也没刨根问底。
别看中央美术学院挂着国字号头衔,实际上他们学校的学生就业一直都是个大问题。
其他大学的学生毕业包分配,可是中央美术学院是毕业即失业。
如今有人要他们,美院院长只要确定对方不是骗子就心满意足了。
“你主要需要什么专业的?”
“美术学、设计学专业的都要,视觉传达学科学分要达标。”
“我现在就给各个班级下发通知,你在我们学校等半天,下午我让他们都在各自班级集合,等你筛选。”
“好,谢谢校长。”
“对了,你们蜂巢公司主要业务是做什么的?”
“目前研发产品是监控设备,现在产品还在进行上市手续。”齐鸣说道,监控设备是已经公开的产品,所以齐鸣可以随意说,不过无人机项目则还处于保密阶段。
齐鸣顿了顿,又道:“不过我猜测在美院招收的学生,应该不是进入蜂巢公司。”
“嗯?那你打蜂巢公司的名头来?”美院院长略微有些不满。
“是我们老大要组建研发团队,和计算机相关的研发团队。”齐鸣说道。
“你老大?是哪位教授?”
“是学生。”
“学生?”美院院长顿时觉得不靠谱。
什么时候学生也能担任课题组导师了?难道是博士生?
“是博士生吗?”
“不,他是大二学生。”
“你确定他有能力领导一个课题组?”
“不知道您听说过林陕这个名字吗?”
美院院长扶了扶眼镜:“你们课题组负责人叫林陕吗?他很有名?”
“全世界数学界第一人。”齐鸣骄傲的说道。
美院院长还真不知道林陕这个名字,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国内有这么一号人物,敢自称数学界第一人。
“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你可以给我们学校领导打电话。”
美院院长带着狐疑的目光,拿起电话,拨通了清华校长办公室的电话。
“喂,老赵,我是美院姚光明。”
“老姚,有事?”
“老赵,你们学校有个叫林陕的学生?”
“嗯?老姚,你怎么会关心起数学界的事情了?”
“他的课题组有个组员来我们学校招人,你们学校这个林陕靠谱吗?”
“老姚,如果是他亲自开口的,那没问题,他的项目组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背景有背景。”
“真的?”
“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下一届菲尔兹奖得主的信誉吧。”
姚光明挂电话的时候,还是晕乎乎的,下一届菲尔兹奖得主?
能够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下一届菲尔兹奖得主,那就说明了他在数学上已经取得了相当大的成果。
姚光明还是有些吃惊,看向面前的齐鸣:“同学,你们组老大在数学界有什么成果?”
“他去年已经证明出了费马猜想,并且已经得到国际认可,在国际数学刊物上刊登了论文。”齐鸣说道:“而他在这个月十五号,将用一节公开课,证明庞加莱猜想。”
姚光明猛吸一口凉气,难怪,难怪赵振华这么狂妄的说下一届菲尔兹奖得主。
哪怕他这个外行人也知道费马猜想和庞加莱猜想是什么概念。
……
林陕编程速度太快,以至于现在已经开始考虑界面画面、图标以及布局。
除此之外,林陕还让谢邈再次组装了二十台新电脑,然后寄送到首都来。
当初林陕研发的时候,可不止是生产了一套零件,而是几十套零件。
林陕在蜂巢实验室所在的楼层又隔出一个几十平米的隔间,用来安置下这些新电脑。
齐鸣招聘的美工生也在五天后全部招齐。
林陕来到隔间,看着这些新招募的美工生。
“你们好,我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我叫林陕。”林陕首先自我介绍一下,随后说道:“目前这个项目前后大约需要一个月左右,我需要你们按照我的要求进行设计,而这个项目完成之后,如果你们有兴趣继续在计算机设计行业深耕,可以与我签订一份长期合约。”
林陕顿了顿,又道:“现在我需要教你们使用电脑。”
林陕为他们配备了扫描器,可以将他们的绘图存入电脑之中。
目前连PC系统界面都没完成,自然还不支持电脑绘图。
所以他们还只能先将手稿绘制下来,然后再存入电脑。
林陕不要他们学习编程,只需要他们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设计界面、图标、图片,所以上手还是很快的。
并且林陕还用自己的电脑和他们的电脑进行区域联网,方便调取他们电脑里的文件。
而在林陕还沉浸在编程中的时候,数学界已经风起云涌。
一个个世界各地的数学家都已经接到了清华的邀请函。
当然也包括长沙的苏敬恒教授,他看着手中的邀请函,心头是五味杂陈。
林陕给了他半年的时间,可是这半年来他和他的团队举步维艰,甚至中途还打电话给林陕,向林陕求教。
哪怕有了林陕那次的援手,他和他的团队依旧没能完成最终的证明。
特别是这最后一个月,他的心态彻底的崩了。
这张邀请函更是让他放弃了继续推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