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瑞卡十五卦公司分公司，富勒和丹尼尔站在阿贝尔的办公室内。
“不要，最近我们没得到启示。”富勒拒绝道。
其实是富勒和丹尼尔最近要去华国。
是林陕请他们去的，哪里还有功夫去给那些电影公司做法事。
“华纳的总裁亲自打电话来，说是只要半天的时间，再为他们做一场法事，一场法事20万美元。”
“不要。”富勒的语气斩钉截铁。
区区20万美元，怎么可能动摇他们朝圣的决心。
在他们的眼里，林陕就是他们的神。
“好吧好吧。”阿贝尔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道：“工作去吧。”
“boss，我们要请假一个月。”
“请假一个月？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虽然平日里阿贝尔对他们多有纵容，可是这不代表他们可以为所欲为。
“是大boss邀请我们去华国。”富勒理直气壮的说道。
“嗯？去华国？是大boss请你们去的？”
“是的。”富勒和丹尼尔同时回答道。
阿贝尔摸了摸脸颊：“去做什么？”
“正巧公司也没什么事，我打算和你们一起去华国。”
什么没事，现在公司推出CH-7新车，新车在市场上反响热烈。
公司上下都忙的脚不沾地，怎么可能会没事。
可是阿贝尔是想在大boss面前露个脸，混个脸熟。
她在阿美瑞卡这边虽然是分公司总裁，可是到现在都没见过林陕。
所以她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去一趟华国，见一下这位传说中的大boss。
“boss，你真的要和我们一起去华国？”
“当然，这请假是不可能请假，不过可以给你们外勤。”
……
华纳的《蝙蝠侠》上映一个月，票房4.6亿美元。
这个票房已经将整个好莱坞都震动了。
霍金斯看着这不可思议的票房报告。
他想去去年，自己监制的《虎胆龙威》。
当时他也不相信《虎胆龙威》能够创造那样的票房神话。
可是事实就是，这件事居然成真了。
《虎胆龙威》下映的时候，票房是6.09亿美元。
与当初富勒和丹尼尔预测的6亿美元票房，不超过1000万美元误差的预言，没有任何误差。
叮铃铃——
霍金斯指尖还停留在那份蝙蝠侠票房报表上，听筒被他一把拎起。
“我是霍金斯。”
听筒那头传来福克斯总裁莱恩沉稳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激动的嗓音，隔着线路都能听出对方呼吸略快：“霍金斯，我想你已经看过华纳那边蝙蝠侠的数据了，整个好莱坞现在都在议论一件事，富勒和丹尼尔。”
霍金斯靠在真皮办公椅上，目光扫过桌角《虎胆龙威》最终 6.09 亿的票房结算单，低声回应：“当然，没人能忘掉他们对虎胆龙威那近乎完美的预判，误差几乎为零。”
“没错，就是这两个人。” 莱恩的声音压低几分，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霍金斯，你和他们打过交道，是唯一和这两位搭上关系的人，我打这通电话，是想托你一件事。”
“请讲。”霍金斯已经有了一些预感莱恩要说什么。
“帮我联络富勒与丹尼尔，好好跟他们拉上关系。” 莱恩语速加快：“福克斯手头压着两部大制作，预算极高，风险不小。我想请他们出手，给我们这两部片子做票房预测。我不要粗略估算，要像《虎胆龙威》那样精准的数字，只要预测靠谱，酬劳随便他们开。”
霍金斯微微一怔，刚想开口，听筒里莱恩的语气又多了一层近乎迷信的恳切：“还有一件更重要的，圈子里悄悄传开了，说这两个人不只是算票房，还能……为影片做仪式，保佑电影上映之后票房大爆，外界都在传，虎胆龙威和蝙蝠侠能一路狂飙到六亿，不光是剧本和演员，还有他们那场特别的法事。”
霍金斯眉头猛地一挑。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荒唐，可霍金斯，你看看蝙蝠侠！上映一个月4.6亿美元，所有人都在赌运气，可他们两个人，能把运气攥在手里。” 莱恩的声音带着一丝狂热：“我想请他们，为福克斯接下来的新片，也做一场法事，不管是什么仪式，需要什么准备，经费、场地，我们全包，只要能换来一个爆炸式的票房。”
“莱恩，好莱坞从来没有这种先例。” 霍金斯斟酌着词句：“预测票房尚可理解，但请他们做法事……这件事传出去，福克斯会成为全行业的笑柄。”
“笑柄？只要票房报表足够好看，没人敢笑话我们，而且华纳已经接受了。” 莱恩语气果决：“华纳靠着蝙蝠侠震动行业，我们福克斯也需要一场胜利，风险我担，你只需要负责牵线，约他们见面，晚宴也好，私人会面也行，务必帮我把关系打好。酬劳方面，只要他们愿意接下预测和法事，价格没有上限。”
听筒里顿了顿，莱恩补充一句：“这件事务必保密，仅限我们几个人知道，消息一旦泄露，别的制片厂会抢在我们前面找到富勒和丹尼尔。你尽快给我答复。”
“我明白了，我会试着联系他们，安排会面，但我不能保证他们愿意答应，尤其是法事这部分。” 霍金斯缓缓说道：“而且我想其他公司应该也知道了他们会做法事和预言这件事。”
事实上这件事在好莱坞内，根本就不是秘密。
毕竟当初华纳总裁把这件事当作一场闹剧，一个笑话和同行说。
“尽力而为，霍金斯，这笔买卖，值得我们赌一把。”
电话挂断，忙音在听筒里滋滋作响。
霍金斯放下听筒，盯着桌上两份票房报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他原本只以为富勒和丹尼尔是眼光惊人、深谙市场规律的天才分析师。
可现在，连福克斯的总裁都开始相信，他们手中握着能加持票房的神秘仪式。
好莱坞这片名利场，当数字奇迹一次次应验之后，理性也会退到一旁，人们开始愿意相信超出行业规则之外的力量。
霍金斯拿起电话簿，目光锁定富勒与丹尼尔的号码，深吸一口气，准备拨通。
“喂，哪位？”
“是我，霍金斯，富勒好久不见，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