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候,几个便衣衙役充满围拢过来。
“都让开都让开,这里什么情况?”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人过来。
“队长?”正在这时候,林陕的一个保镖突然叫道。
“你是……牛宝山?”那个中年便衣惊讶的叫道:“你这是?”
“执行任务中。”牛宝山说道:“这几个应该是扒手。”
中年便衣听到牛宝山是在执行任务,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也是部队里退下来的,现在是沪市火车站派出所的衙役,专门负责火车站内外的治安,而火车站向来是扒手小偷泛滥的地方。
他自然知道执行任务就意味着他们这些人可能会涉及到一些机密。
“能去做笔录不?”
“我跟你去做笔录吧。”牛宝山说道:“其他人的话就不方便了。”
“牛同志,我们先去沪市大酒店,你做好笔录后就去沪市大酒店与我们会和。”
“好,我知道了。”中年便衣让手下把这几个被制服的扒手接管,随后带回派出所。
中年便衣和牛宝山进了办公室。
“牛宝山,你现在还在部队里?”
“嗯,这次是上级安排我外勤任务的。”牛宝山说道。
“有没有什么我们帮得上忙的?”
“没有,队长,因为涉及到一些东西,我不能说太多。”
“我知道,纪律嘛。”
简单的做了一下笔录后,中年便衣拍了拍牛宝山的肩膀:“晚上要留下吃饭吗?”
“不了,我还要去和他们会和,我不能离开太久。”
“那我送你过去。”
中年便衣记起刚才牛宝山等人将一个小年轻保护在中间。
他之前在部队里的时候,也执行过外勤任务,当时是保护一个科学家。
所以他大致能判断出来,牛宝山等人应该也是在保护那个小年轻。
……
林陕和谢邈住进了沪市大酒店,这里的顶层落地窗外直面黄浦江,观景效果极佳。
林陕和谢邈住在一个套房,随后又在对门两个和左右两个套房,给保镖开了四个套房。
谢邈刚进套房客厅,身体已经瘫在松软的一体沙发上。
“老谢,你屁股下面的沙发是花公司的,这家酒店有向花公司订制过这套家具吗?”
谢邈有气无力的回应道:“是吗,我倒是真不知道。”
现在花公司的家具名气非常大,特别是在国际上,被誉为家具中的奢侈品。
而且花公司接受私人或者企业订制服务。
在国外的顶级酒店,很多都有向花公司下单。
“我好像记起来了,确实是有……”谢邈重新坐起身:“不过他们定的不多,我估计他们只给顶级套房布置了我们花公司的家具。”
林陕对此倒是不奇怪,花公司的定制服务,最便宜都要一百多万,如果选最贵的套餐,几百万都打不住。
如果这家酒店每一个套房全都布置了花公司的定制服务,那么全酒店花在家具上的钱估计都得上亿。
“要不要在沪市入手几套房子?升值空间非常大。”
“有多大的升值空间?”谢邈问道。
“如果你能把房源捏在手上二十年,能升值100倍。”
其实这只是纸面上的涨幅,算上未来二十年的通货膨胀,软妹币的价格不断下跌,实际涨幅其实也就是十倍左右。
“你有什么推荐吗?”
“我推荐你购买那些私人产权的洋房。”林陕说道:“能买到几套买几套。”
全沪市的私人产权的洋房总共就200套左右,三十年后这些洋房依然存在,而且是沪市价值最高的不动产之一。
少数在市面上挂牌出售的洋房,没有一个是价格低于1亿软妹币的。
“你买吗?”谢邈习惯性的问道,在他看来,跟在林陕的身后,那一定没错。
“你买的话我就不买了。”
“为什么?”
“我就想未来我们或者身边其他人来沪市有地方住,不用再住酒店,或者是在孔村呆腻了,就来沪市换换心情。”
谢邈笑了起来:“那行吧,找个时间去看看挂牌的洋房,对了,你在首都那么久,没想过在首都买房?”
“不着急,现在首都的开发还没开始,没必要这么早下手。”林陕坦言说道:“等首都那边有心仪的房子了,我就去买一套。”
首都的四合院是想买也买不到,正常途径下几乎不可能买的到,除非他动用行政手段干涉。
不过林陕不觉得为了买四合院,值得他动用行政手段干预。
别不把特级研究员不当干部,他的行政等级比市长都要高。
不过四合院属于曲高和寡,未来三十年后的四合院动辄便是几亿、十几亿,可是真正接手的一年都没一套成交,没有二级市场就意味着这个动辄几亿、十几亿的房价虚高。
林陕确实打算在首都买房,等到首都顶圈豪宅开售后,林陕打算买一套作为自己和朋友的临时落脚点。
他和谢邈,还有其他几个人未来大概率要全国到处跑,所以几套房子当作落脚点,又可以当作投资不动产。
林陕和谢邈如今已经是财富自由,对他们来说生活已经可以是怎么舒服顺心怎么来。
叩叩叩——
正在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房门推开,保镖站在门口:“林先生、谢先生,酒店董事长想见您。”
林陕看向谢邈:“你认识?”
“不认识。”谢邈摇了摇头:“要见吗?”
“见吧,看看有什么事。”林陕说道:“把人请进来吧。”
沪市大酒店的董事长是个五十岁出头的男子,穿着西裤白衬衫,看起来挺精神的,身后跟着一个女秘书,女秘书的手上捧着两个礼盒。
“林先生、谢先生,你们好,我是酒店董事长,也是沪海集团董事长,我姓柳,柳援朝。”
林陕和谢邈起身与柳援朝握了握手。
“柳总,请坐。”
女秘书上前,微微躬身:“林先生,谢先生,这是我们酒店的纪念品。”
“谢谢,放旁边吧,你也坐吧。”
“柳总,你认识我们吗?”谢邈直接问道。
“咳咳……那个……我是来赔罪的。”柳援朝一脸尴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