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邈的眼里,林陕就是小叮当,只要向他许愿,那么他就能给出一个技术。
“等过几年吧,现在国内连移动基站都没普及,哪怕是在国外都没完全普及,等到全世界大部分城市以及周边都完成了基站覆盖,那时候我们再涉足移动通讯终端业务。”林陕说道:“现在的移动终端业务市场还不够大,而且移动终端的技术还不成熟,这玩意我拿手上也嫌晦气。”
“拿手上是晦气,可是又不能没有。”谢邈是真的觉得移动电话方便。
“首都那边有基站吗?”林陕问道:“如果首都那边开通移动通讯服务,给曦悦他们也送几个移动电话去。”
移动电话是很方便,可是价格太贵了。
移动电话本身就要一万多块钱,然后各种入网、开号,全套手续办下来要四万多块钱,所以一般人都买不起,也用不起。
目前覆盖率比较大的就是粤省那边,粤省去年开始建基站,开通移动入网服务。
不过现在不是发展移动通讯终端的最好时代。
谢邈将林陕和自己的号码告诉林陕,又问道:“需要电话簿吗?”
林陕看了眼谢邈,谢邈一阵无语:“好吧,不需要。”
想想也是,他记下一本几十万字的书都只要个把小时,几个电话号码似乎都不需要动脑子。
谢邈坐到林陕对面,拿起碗筷。
“小三,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谢邈再次对林陕那非人的天赋感到震撼。
“厨艺这种东西,除了需要了解各种烹饪方法之外,就需要不断的练习,做的次数多了,手感上来,当然也会越来越好。”
这就像是键盘打字一样,开始的时候生涩,后来越来越熟练。
只不过林陕的上手速度比其他人更快而已。
和林陕住一起的好处就这点,只要家里有食材,林陕每天换着花样做各色美食。
而他们两个在家,都保持着一个默认的规则,一个做饭一个洗碗。
吃饱喝足后,两人就在电脑室玩游戏。
最近群星软件又完成了一个游戏,《仙剑》。
谢邈又迷恋上了《仙剑》。
“我们俩要不要抽空出去旅游一趟?”谢邈一边玩着游戏,一边问道。
“可以,去哪里?”
“你有时间吗?”
“只要把工作提前完成,可以抽出几天时间。”林陕坦然说道。
他和谢邈不一样,谢邈要管着十五卦公司和花公司两个超级企业,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琐事需要管。
而林陕大部分的工作内容都是搞研究,林陕可以提前将研究工作完成。
并且现在有了大哥大,即便有突发情况,他们也能第一时间联系到,而不像是过去那样,一旦出门在外,那就等同于失联。
“去沪市怎么样?”谢邈问道:“之前你一直都说,沪市未来将会是我们国家的经济中心,我想看看沪市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好,去沪市。”林陕点头:“不过我得向上面打个报告。”
“嗯?打什么报告?”
“我是国家级科研人员,去任何地区都需要打报告,另外到时候还得派几个人跟我们身边保护我们。”
“行啊,我还没试过出门前呼后拥的感觉。”谢邈笑着说道。
他们两个都不是那种矫情的人,都不会说有人跟着就无法玩的尽兴。
而且带保镖出门,还能帮他们拿行李,完全利大于弊。
“去沪市后,再去浙省一趟。”
“浙省?”
“以前答应过,有机会就去浙省看他。”林陕说道:“我也顺便看看他在浙师大的学习进度。”
“那也好,我也挺想这小子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看你安排。”林陕拿起电话,拨通韩向东的电话:“韩总工,我要去沪市和浙省玩几天,给我批个条子。”
“去几天?”
“给我批十天吧。”
“你小子,整日正事不做,不是去玩就是研究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韩向东再次老生常谈。
“你批不批?”
“行了行了,注意安全。”
韩向东很无奈,面对林陕这种滚刀肉,他能做什么?
这两年多的时间,林陕给他们部门和其他项目组解决了不知道多少次技术难题。
他多希望林陕能够沉淀下来,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国家重点项目上。
偏偏林陕的专业领域太过庞杂,几乎就没有他不会的专业领域。
而他的研究内容也是从天南跳到地北。
航天航空动力学、机械工程学、材料学、电子工程学,还有数学,几乎就没有他不会的。
只要提出任何一个领域的专业问题,在林陕那里几乎都能得到答案。
如果换个研究员,拿评级拿工资要挟一下说不定就就范了。
可是林陕根本就不在乎这个,林陕就这两年给他们科技院做出的技术攻坚,早就能品味特级研究员了,可是他完全不在乎。
至于工资,每个月一两百的工资,对林陕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根据韩向东了解到的情况,林陕自己银行账户上的存款都已经超过十一位数。
林陕还给他们科技院捐了几次八位数的经费,还捐赠了十辆车。
偶尔韩向东也很羡慕林陕,这样的全能天才,工作与生活几乎已经随心所欲,甚至他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
如今就连国家中枢都给他开绿灯,给他私人核研究的权限。
不像是他这个科技院的总工程师,即便想做什么领域的研究,还需要打报告,申请经费。
三天后,林陕、谢邈带上了十个保镖,外加四个上面派来的武军护卫一起,坐上了前往沪市的飞机。
九月中旬,沪市的气温比福城低不少,福城的气温还在35°以上,而沪市只有25°上下,不过这种气温还是挺舒服的,至少比福城舒服。
林陕一行人出了机场,突然外围的保镖毫无征兆的将一个路人摁倒在地。
“啊……救命啊……打了人啦,打人啦……”那个路人突然大叫起来。
紧接着又过来几个人,朝着保镖吆喝道:“你们干什么的?凭什么打人?”
压住路人的保镖不为所动,依旧将人压在身下。
而那几个过来的人见此情形,立刻便要动手。
其他保镖默契的上前,一人一个,瞬间将这几个人全部制服。
“小三,这什么情况?”谢邈问道。
“这几个人全部都是扒手。”林陕看了眼这几个人说道:“最先那个应该是打算接近我们,想要偷我们的东西,然后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