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见温云舒和温云畅对那独相思半点兴趣没有,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这姐弟俩真是太单纯了!
张山从自己的西服内兜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圆柱状如成年男性手指粗细,盖子被密封着,保管的很好。
“这个瓶子里的才是独相思的第一滴,你把它保管好,回家孝敬岳父岳母大人去。”张山直接将瓷瓶塞进手臂上温云舒的掌心。
“我家里也没需要用到它的人,快拿去拍卖了,给我可惜了。”
“我的傻女孩…”
“晚上回家,你们一家四口喝了便是。”
“好,那我替我父亲母亲谢谢你。”
“不说谢字,亲亲就好。”张山顺杆爬,赶紧提要求。
温云舒的吻结束在台上竞拍结束时。
“恭喜海外专线三号线,以5亿三千万美刀拍得独相思第一滴。”
当听到5亿美刀时,张山整个人都傻了,为了活着,真疯狂啊,当时的始皇帝也是这种想法吧!
为了长生不老,为了活着,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
盯着张山侧脸的几人,也同样瞪大眼睛,属实是被这价格吓到了。
主持人笑呵呵的一边说着恭喜的话,一边将白瓷瓶子装进一个特殊材质制成的密码箱里封存。
“三号线先生,这个密码箱的密码是我本人独自设置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稍后,会将密码致电给您,再见。”拍卖师面不改色,可心里已经打鼓,心跳的异常激烈,她迎来了自己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
“在此,再向各位申明一点。无法自取者,需要邮寄的,会根据各国地理位置不同,收取一定程度的运费。各位,请看这是运费价格明细表。”
此刻在大屏幕上列出一张长长的运费单。
场内场外甚至直播间的众人们都被这新鲜玩法惊到。
等明白人看明白之后才发现,运费区别对待的不要太明显。
网友们更是看的明白,纷纷叫好,大呼主播干的漂亮,解气。
“主播被你操作六到,结节都好了。”
“主播就这样,榨干他们。”
“华夏友好邻国运费少的可怜。”
“曾经欺辱过华夏的国家,运费高的可怕了”
“主播为你举大旗,玩死他们丫的。”
……
张山打算把安保公司训练出的第一批人拉出去见见世面,所以这出场费自然不低。
就看有没有人要用了。
看明白的场内大佬和场外的朋友,全都拍手叫好。
“诸位,五秒钟之后开通购买通道,五,四,三…”
“诸位,今晚本场拍卖会到此结束,期待明晚与各位再次相聚。”
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憋坏了的大佬们开始和身边人窃窃私语。
“这卖家到底是谁?神人有神药啊!今晚这一场拍卖的总利润就快超过我们公司的总利润了。
“可不是嘛,去年公司效益不好,还没今晚拍卖的钱来的多呢!”
“不过,真想会会这位神人。”
“别急别急,我有小道消息,据说这位卖家会在明晚的拍卖会上亮相。”
“明晚的拍卖,到底拍的是什么?这拍卖名册上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我也好奇, 估计只有刘经理知道,可是刘经理的嘴,跟河蚌似的,撬不开。”张山很满意,从众人口中听到的关于刘经理的一切。
他的第六感也没错,刘经理确实值得深交。
不行到时候把刘经理撬过来也未尝不可。
他在京市还真缺这么一个熟人给他盯着。
一夜好梦。
温云舒说上午跟闺蜜小星约好去逛街。这是早就定下来的事“实在抱歉不能陪你了。”
“温云舒你是自由的个体,你需要交际,需要融入社会。我只想在你身后做那个让你能有底气恣意洒脱,活的无忧无虑的男人,不想做束缚住你翅膀的锁链。”
“而且,你老公有钱,随你花。有事也别怕,给我打电话。天塌下来也是先砸我,有事我顶着。”
放下电话,觉得自己只是说了实话的张山倒头继续睡。
可是那头的温度生和季懐却不淡定了。
他们逼着女儿开手机免提,就是想听听,女儿放这小子鸽子,他会怎么说?
可是没想到,年近半百的两人竟然被自己坑的吃到了女儿的狗粮。
吃的那叫一个酸爽。
“我的宝贝的女儿眼光真好,找了个值得托付的。”季懐对张山更满意了。
“哼!花言巧语。情话一说一套一套的,谁知道他从哪学来的?不行得多看看才行。”温度生还在捶死挣扎。
“你都已经接纳他了,就别再嘴硬心软了呗。”季懐才不惯着他男人惯坏了可就废了。
“哼,乱说,那个臭小子就会花言巧语哄骗我女儿。”
“是是是,说的好像当初你没说过这些花言巧语似的,我记得当初某人跟我说过…”季懐本不喜欢在儿女面前落老公面子,可是谁让他那么嘴硬来着,揭揭他老底,看他老实不老实。
“哎哎,老婆,老婆,老婆大人,我同意我同意,我早就同意他和咱们女儿的事了。别说别说,再说我所有的历史就全抖落在儿女面前了。这最后一层遮羞布就别揭开了呗。”
谁能想象的到,在京市乃至全国都有影响力的主儿,在老婆儿女面前居然威慑力都没有。
其实温家主私底下的性格很是活泼,而且有时还甚至会有些不着调。
而在外人面前所表露的霸气,冷冽那都是人设,是人设。
天天被儿子气的大喊:“你这皮猴子像谁的?”其实大家一直都知道,妥妥的随了他的性子。
当初季懐也是见他这副德行,总以为他花心不着调,害的温度生那追了好些年才终于追到手的。
婚后更是将老婆宠上了天。
一家三口坐下来,听女儿描述他所了解到的张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山睡醒吃饱后,掐着时间点打出了一个电话。
这个时间应该是那位午休结束的时间。
刚吃了午饭的那位因为一个临时电话,作息直接被打乱,刚想休息,竟然又来了电话。
不过知道自己私人号码的人不多 ,竟然是是张山的电话。
皱起的眉头,这才伸展开来,接听了张山的电话。
“喂。领导,午安呀。”张山小心的陪着笑脸。
“午安?你小子打扰了我休息,我怎么安?”
“领导您的午休时间不是12点到12点半的吗?我可是掐着点儿打来的。”
“今天临时接了个电话,怎么?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是找我讨人情来了?”那位虽说话轻缓,可是就是能给张山无形的压力。
“嘿嘿嘿,还是领导了解我。不过我这可不算讨人情,我这可算为国家博物馆事业和医药事业做出巨大贡献才对。”张山把自己架上了高架,免得那位恼他打扰了他休息。
怀璧其罪的道理,张山懂,所以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他不打算自己干,他要把自己和国家绑在一起。
背靠大树,天凉好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