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拍卖会上第一次见张山被他吸引,就是因为张山身上似乎自带着一股无法轻易被捕获的野性和不羁。
而温云舒身边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男人,所以温云舒瞬间被张山俘获了心神。
最近小儿子放了暑假,整天跟着姐姐一天天的不着,温家主倒也乐的清净只是今晚的拍卖会两个孩子倒是会去,只是不会跟他一起,温家主虽无奈却也在努力适应中…
以后这种事情只会越来越多了!
张山很后悔,非常后悔,特别后悔,他就不该答应温云舒穿这身漂亮的鱼尾抹胸及地长裙。
温云舒本来皮肤就白,滑如暖玉,嫩如羊脂。
而且温云初的身子本就丰腴,再加上这鱼尾裙的贴身剪裁,更是将温云初衬托得越发性感撩人,人与裙子完美的融为了一体。
长发也被烫成了自然的波浪卷,此刻的温云舒自信而张扬。
因为裙子是贴地的设计,走起路来有些不太方便。
下了车,张山将脚步间距收拢,贴心的挽着温云舒,小步的向会场走去。
刘经理早早的就在会场门口等着张山的到来,当他看到张山身边的温云初时,着实是吓了一跳,这两人什么时候到一起了?
刘经理重新调整状态,面容和煦地站到两人身边。笑容和煦,态度谦卑:“张先生,温小姐,欢迎欢迎。两位请随我来。”刘经理亲自将张山和温云初迎进拍卖会会场。
已经早早坐下等候的众位大佬们见刘经理迎着温家大小姐和一个面生的年轻男人进了会场,众人皆开始猜测这男人什么身份,为什么从来没见过?
这次张山特意让刘经理留了一个最佳视角的六个位置。
温云畅和匡堰还没来,甄凤灵和万筱悦已经早早的在位置上等着他们。
四人点头示意后,坐下来闲聊。
“那俩皮猴子呢,怎么还没来?”张山在温云舒身边时新添了个小毛病。
只要温云舒的手被他握在手里,他就喜欢放肆的揉捏他这双肉乎乎的小手,怎么都捏不够,他就像个瘾君子似的上瘾。
张山一边捏着温云舒的小手,一边和甄凤灵他俩闲聊。
“那俩皮猴子说马上就到,不知道去哪野了一下午。”甄凤玲灵也懒得管,只要不惹事,爱干嘛干嘛去,她还落得个耳根子清净。
不过好像是为了印证甄凤灵的话,刚说完匡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妈,救命。”匡堰在手机那头大声喊着,似乎真出了什么事。
张山见她们都穿着礼服,不方便,于是接过电话:“你们在哪?我马上到。”
“姐夫,我们就在拍卖会的门口,这帮人不讲武德,动手打人。”匡堰在手机那头声音稍显急切,关键是他们人多,他俩危矣!
匡堰他俩怎么可能怕事,只不过今天场合特殊,他们是不想惹事。
这个混蛋是个没见过的新面孔,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万一真惹了不该惹的人,给家里公司招了祸事就麻烦了。
“等着,马上来。”张山叫上刘经理向拍卖会场外走去。
“刘经理,云畅和匡堰应该是遇到了麻烦,你跟我去一趟,今天重要人物太多,我也不想给你们拍卖行惹事。如果事不大,和平解决就好。”
刘经理点头哈腰:“张先生,十分感谢您的宽宏大量。”
刘经理捏了把汗,可别是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惹了这两位小祖宗,关键是张山也在,他不想树敌。
刚走到拍卖会外大门口,就见到门口围着一群人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吵吵嚷嚷的都已经开始影 响进来的车辆。
刘经理见保安已经控制了现场,他赶紧走上前,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他们拍卖行惹事生非。
刘经理扒开人群,见闹事主谋竟然是王家那个刚从外面找回来的私生子。
王家在京城也算一流世家,面子自然是要给。
只不过这五少爷刚找回来,没见过世面。人头都没认全乎就敢出来顶着王家的门楣惹是生非。
王家主看来也是老糊涂了,惹是生非,招揽祸事,他王家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哎呦,王五少,你看这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这两位可是温家的二少爷,甄家的大少爷,你们三位怎么还闹腾到一处去了呢?”
“我管他什么温氏凉氏的,惹了带着小少爷我,他就得趴下给我学狗叫道歉。”王小强刚被找回来,大名还没改,王家家主就带着这种活宝出来丢人现眼,真是失策呀!
刘经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他赶紧给王董事长的秘书打电话,让他赶紧来把他家这位五少爷弄走。
“五少爷,您稍等,刘秘书马上就下来接您,这事儿我也劝劝两位小少爷,三位息事宁人可好?”今天可是拍卖行重要的日子,如果真因为几位小少爷把事情闹大,最后刘经理也得被连坐。
这话一出,温云畅和匡堰也立马收敛许多,他们不能给姐夫惹事。
“行,只要他道歉,我们就把这事翻篇。”本来就是这些孙子抢车位不成还想先动手打人,既然没事这事就过去了。
可是这王家五少爷以为这俩人怕了,认怂了,他反倒更加嚣张起来,态度越发的盛气凌人。
“晚了,惹了小少爷就想息事宁人,没那么美的事,来人,把这两个小子给我按住,本少爷要好好的过过手瘾。”
王小强身后的保镖立马上前就要动手。
“哪个孙子惯的你,给脸不接着,那就给我扒下来。云畅,匡堰,给我往死里打,出事我顶着。”张山才不惯着他们。
张山就站在温云畅和匡堰身后,这俩猴精似的孩子,一见张山不再出声,知道姐夫这是给撑腰了,惹事从不带怕的,干他丫的。
于是后边一些因为堵车下来走路的大佬们看到,两个看着身材修长纤弱的少年和两个五大三粗人高马大的保镖干到了一起。
张山找了个最佳观赏位,手里抓着从花坛里找来的大小适中的鹅卵石,一边看这俩小子和保镖对打,一边在他俩身后指点。
“云畅攻他下盘,他下盘不稳。”
“匡堰,他右腰处有破绽。”
几个来回后,俩小子虽然受了伤,可是明显也没太落下风,算是平手。
“还不错,总算没落了我的面子。”张山对俩孩子的身手还算满意,看来私下没少下功夫。
“姐夫,我俩都挨揍了,你也不说上来帮忙。”温云舒和匡堰相互搀扶着,呲牙咧嘴的站在了张山面前。
“这事我该帮你俩吗?”张山拍了拍空无一物的手,看着这俩皮猴子一脸嫌弃。
两人听张山这么一说,瞬间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是啊,难得在张山眼皮子底下实战,而且真要张山帮忙了,他俩还怎么积累经验?
这顿打虽然疼,可没白挨。
姐夫亲自指导了呢!
刘经理在一边看的提心吊胆,总算结束了,他的小命应该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