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别一副怨妇的样子好不好?再说了,我姐又没跟回来,你就算能回家,也见不着我姐呀。”张山对温云畅的调侃充耳不闻。
现在张山想把学校这帮毒瘤拆了剁馅的心事都有,就是他们存在的关系,他现在才被迫和媳妇分开,不能和媳妇天天见面。
“你个小屁孩懂个蛋。看你到时候有女朋友了能表现的多清高。”张山坐等看好戏。
“嗯,好。知道了,晚上见。”匡堰挂断电话,看着那两人跟斗鸡似的:“李左一说晚上酒吧聚聚,他请客。”
“后来不上学的这几天,他们把作战计划研究好了,应该是打算对你俩下手了。”
“从来宴无好宴。”温云畅匡堰两人心里自然知道。
“记住,不管是吃的还是喝的,只能从脖子上戴着粉色围巾的人手里拿。”
稍后会有专人在你们的头发里安装一个实时监控定位器,既能保护你们的安全还能录音。”
“好。”
…
酒吧包厢里。
温云畅和匡堰是跟着李左一最后到的。
此刻包间里几乎人满为患,动感的音乐开的震天作响。
陪酒女们站成一排,乖乖待着。
“乌烟瘴气的,让她们滚出去。”温云畅两人本就不喜欢这个做派,他也不打算惯着他们这个。
匡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出大长腿哐哐的把茶几上的几瓶酒踹到地上。
这俩小子,看着根本不像演的。
张山在监控那头看着这俩小子的所作所为,等任务结束他一定要好好审审这两个皮猴子。
“一个个的都什么品味,这种歪瓜裂枣你们也入得了眼。一股子廉价香水味,熏的我头疼,烦人,走了。”
还没坐热乎的屁股,突然起身,两人就打算离开。
“咱换个包间,刚来就走,多扫兄弟们的兴致。”李左一怕这俩人真走了,赶紧交代经理换了个包间。
而换的这个新包间,微型摄像头可以无死角的全程拍摄。
这就是张山他们计划的第一步。
“空气总算新鲜了。下回再叫我们来,再是这种乌烟瘴气的场面,别怪我们翻脸无情。”
“而且,兄弟们咱眼界高点,等哪天我们哥俩请你们去京市的酒吧看看,那才是美艳无敌,仙女环绕的地方。”温云畅一副很是怀念模样,把这些半大小子都给虎的一愣一愣的。
“呦,那感情好,我们可当真了,你们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瞧你们那点出息吧。”
哈哈哈,气氛总算是缓和下来了。
李左一心里一松,原来不是嫌弃做派,是嫌弃不够顶配。
没一会儿,一排端着酒水,模样明显更好更漂亮的陪酒女进了包间。
“各位小爷们,未成年禁止饮酒,她们端的这些是我们酒吧特调果汁,小爷们放心喝。”酒吧经理是个会做人的,把这些半大小子哄的很是欢喜。
谁会不喜欢被人捧着哄着的感觉。
温云畅最先点人,把其中一个带着纯粉色纱巾的女郎叫到身边,匡堰随之点了另一个粉色纱巾的女人。
这两个女郎是这排人里颜值最高的。
女人们身段妖娆,声音甜腻,温云畅两人自然被哄着喝下了她们手里端着的特调果汁。
“成了。”李左一巨大的喜悦之情被他狠狠压制在紧握的十指间,筋脉暴起,骨节泛白。
这两位少爷把最漂亮的两个留下,剩下几个几位小少爷也没客气,有喜欢的也全都留了下来。
出了门的经理,脖颈上的冷汗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这卧底还真不是谁都能当的。
而监控这头,看着那俩小子,真怕他俩是在外头来过。
于是张山又给他俩记上了一笔,到时候要刑讯逼供的。
李左一递来的酒有问题,粉色纱巾的女人会借助手指的用力传递给他俩。
“谁喝这种垃圾酒,拿走。以后请我们喝酒要是舍不得,直说就是,钱我们来出。”匡堰先发制人,把手里的酒扔了出去。
李左一被气得咬牙切齿,可是面上又不敢发作。
这几万一瓶的酒还够不上他们的标准吗?
“我对酒不是太了解,也不知道你们平常都喝什么,实在不行你们来点。既然来了,就喝的高兴,玩的尽兴。”李左一有气不能撒还得赔笑脸的样子,还真…贱。
“我们哥俩平常喝的酒都是几十万起步的。”匡堰那气人的嘴开始发力。
“这酒年份不够,喝起来没劲。我们平常连看一眼都懒得看,更不用说端到我们面前了。”温云畅更是对此嗤之以鼻,摆足了大少爷气派。
李左一也咬着牙,让经理拿来了一瓶80多万的好酒。
经理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这种单子多来点吧!
不就是做警方卧底吗?
呜呼——他可以。
两位好稍微大声一点打开。
李左一偷偷给两个围着粉色纱巾的人使眼色,两人很是配合的拿起了茶几上那两份果拼。
那可是李左一特意交代了,加满了“诚意的料”的特殊果拼。
“兄弟们,快尝尝,这可是今天空运过来的外国高级水果。”李左一大肆殷勤的开始推销这盘特殊的水果。
“哦,是吗?小爷尝尝什么味道?”温云畅搂着身边女孩的腰,很是自然的吞下了女孩手里送过来的水果切块。
匡堰也很是配合的吃了一块。
直到看着两人咽下,李左一彻底放了心——成了!
他这段时间的功夫总算没白费,等到他俩求到他头上时,他会把这段时间的屈辱和痛苦全都还回去,凭什么他俩能这么好命的最大家族的少爷,衣食无忧,对他颐指气使,凭什么?
再看看那群人里也有人吃了果拼,很好,今天晚上收获颇丰。
李左一甚至都想象到以后自己躺着数钱的好日子该有多爽!
不过,李左一虽然看着他们吃下了这些东西,他还是谨慎的打量着这些人,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和变化。
突然,温云畅像是打了兴奋剂似的扔出一个酒瓶,叫嚣着要蹦迪。
于是一屋子人,随着动感音乐尖叫摇摆,桌子上的酒瓶子一瓶一瓶的被扔出去,这些人兴奋不已。
李左一看着这好几万一瓶的酒碎了一地,心疼啊。
李左一光顾着心疼他的酒,倒没发现这俩小子绕着扔酒瓶,那瓶80多万的酒完好无损。
这酒待会儿他俩要带回去给他们姐夫尝尝鲜的。
“爽,你小子是懂得孝敬的,下回你请客我们给你脸,还来。”匡堰的嘴是真毒。
“好,兄弟肯赏光就行。”李左一在心里问候了两人祖宗十八代好几遍。
“啊,累了,今天就这样吧,对了,兄弟,那酒拿回去,咱俩接着喝。”温云畅指指那瓶茶几上唯一的幸存者。
什么豪门少爷?
白嫖完还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