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看着岳父一副羡慕的表情,又喊了一声出来,紧接着猴爹带着猴妈和猴儿子,一家三口一人手里拿了两瓶猴儿酒,摇摇晃晃,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温度生面前,示意他蹲下后,很是大气的把酒塞到了温度生怀里。
起初温度生震惊于自己看懂了猴子的意思蹲下了,再然后又震惊于自己怀里那随意塞给他的猴儿酒。。
这么宝贝的东西,就这么随意的送了?
“这一家子本来是找我蹭饭来的,见我要走,特意回去打了几瓶猴儿酒当做礼物跟来了。”
“它们说想出来见见世面,尝尝坐飞机来的水果。“张山拍着小猴子的脑袋,示意它那边有好吃的猴儿子嗖的一声消失在众人面前,此刻桌子上的自助水果才是真爱。
温度生看着六瓶猴儿酒,瞬间眼前一亮,再看看盯着他猴儿酒看的一众饿狼似的大佬们,赶紧跑吧!
哎!温总啊,别那么小气呀温度生被围攻,猴儿酒几乎不保。
好在温管家聪明 ,看见温总在那对他挤眉弄眼的,他果断挤进人群里接过两瓶,能保两瓶就阿弥陀佛了!
好好好,来者是客,大家共饮!
温度生妥协了!
“来人。赶紧把今天空运过来的进口水果全拿给猴儿一家。”
“来人,把今天的进口和牛端给这些鸟们。”温管家收好猴儿酒,赶紧张罗起这些小祖宗们的吃食。
顶级的和牛加热带水果,还有最贵的进口山泉水,几位小爷吃的不亦乐乎。
场上所有人,就连带路的佣人都觉得这些动物们也太通人性了,居然能听懂他们说话。
就连小老虎也因为闻到了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牛肉盆子而在努力挣扎着想去吃。
都一瘸一拐的了,还不忘了吃,还真是个小吃货。
温云舒打算把小老虎交给佣人小,可是小老虎竟然对着佣人呲牙咧嘴,似乎是不想让他抱。
张山没办法,只好揪着小老虎脖子上的皮毛,将它放在了肉盆子跟前。
“知道它为什么除了我就只允许你接触吗?”
“别卖关子。”温云舒都要好奇死了,他还逗她。
“当时我们收拾好所有的聘礼后,我就打算锁上院子门,就听见院子角落里嗷嗷的惨叫声。我翻开墙根下的柴火堆,就看见它右腿都是血,在那里瑟瑟发抖,还故作威武的对我奶叫着。“张山想起。那个画面就觉得好笑又治愈。
“于是我就回你住的房间找了一件你的旧衣服,给它上了药,将它裹起来,让它熟悉你的味道,不然这么个爱呲牙咧嘴的小东西,怎么可能在第一次见你时就乖得出奇?”众人听张山一解释这才恍然大悟。
来的路上我把它们关在了一个笼子里,当时简直成了大乱斗,后来让我训了一顿,这才老实了。.”
…
张山端着酒杯,怀里搂着温云舒,身后站着他的九位得力干将们:“敬各位,感谢各位的大驾光临。”
“客气客气。”
“不过张神医,您农场的号实在是太难约了,我家孩子早就盼着再去,你家那农场真是个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承蒙各位厚爱,今天小子为诸位准备了农场的VIP卡 ,无需排队,凭卡预约随时可玩。”
众人一听,全都打趣温度生:“温总啊,真是感谢你找了个好女婿啊,我们靠着你的关系不用排队了,这这上哪说理去?”
“冬天咱约着一起去泡汤啊!”
“好主意。”
一切尽在不言中。
“诸位叔叔伯伯可说错了,你们今天可是沾的我媳妇的光,我老丈人嘛……咳咳”张山敢这么打趣温度生,大家自然看得出来这老丈人和女婿不分彼此,相处融洽。
也足以看出张山在温家是真的很受宠。
“你给我滚一边去,拿你老丈人打趣。”
“爸,这爱打人的毛病得改变啊。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你这想踹就踹的我还要不要个脸了?你不顾及你自己的形象,你顾及顾及我呗。”
“你个小兔崽子,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温度生一脚,将张山踹出老远。张山顺带牵住温云舒的小手两人直接钻进人群不见了。
“看看这激将法用的,还以为老子我不知道他什么心思。”温度生看着消失的两人,再看看身边的一众好友,大家挤挤眉,弄弄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带着我躲到这儿了,我的脸还要不要了!”温云舒没想到张这么大胆。
“管不了那么多了,从见到你我就想亲你了,特别特别想。”
张山什么都不想管了,他现在只想将她怀里的小仙女亲到窒息。
温云畅和匡堰此刻正跟小伙伴们炫耀他俩的雪枭。
阳台上,温云舒任张山死命的搂着自己娇软的身子,她觉得自己刚刚像死了一样,这种极致的缺氧状态,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媳妇儿,再来一次。”还没等到气息平复,又被张山霸道的吞没了她的所有呼吸。
有了正式名分,这男人是装都不想装,彻底暴露了他的流氓属性。
月光下,虫鸣伴着花香,微风合着人影重重。
温云舒借口补妆匆匆逃离了张三的钳制,再不走就要出事了。
而张山也借着温云舒离开的瞬间,狠狠的吸着手上的烟。
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平复下来。
靠,早点把媳妇娶到手,果然是明智的选择。
整个订婚宴下来,获益最大的当属张山。
现在他集团旗下的这些子公司,全都成了这帮大佬们眼里的香饽饽。
因为周一要返校,温云畅和匡堰约好明天出去疯玩一天。
温度生说:明天有例会,中午有商宴,也不回来了。
季懐说:明天上午攒了闺蜜局。
温云舒不疑有他。
可是张山看着他们的眼神,瞬间明白。
上道!
“老公,你陪我追剧去吧。我追的那个剧更新了,你陪我看完再睡。”
“太晚了,追剧也影响孩子们睡觉啊!”
“怎么会老公,你忘了咱们每个人的卧室都做了特别的隔音处理,我们在房间干什么,别人都听不见的,放心吧,不会影响他们休息的。”
“妈,你们卧室在三楼,我和弟弟的在二楼。”温云舒还在小白的提醒妈妈。
“对哈!我忘了。”季懐尴尬的拽着老公逃离现场。
“爸妈,你们把张山的房间收拾出来了吗?”
“哦,房间都准备好了,看张山自己喜欢住哪间就住哪间。”温度生的画外音,张山听懂了。
“媳妇儿,走吧。上楼去看看你的房间。”张山拦腰将温云舒抱起,直奔温云舒房间而去。
“看来这小子选好房间了!”温度生搂着季懐小,虽然自家小白菜即将被拱,但好在拱菜的猪他们满意。
两夫妻在那边窃窃私语,温云舒却跟单纯的孩子似的,只以为张山只是想参观一下他的卧室。
她甚至都忘了今天母亲跟她说过的话了!
温云畅想尖叫,心在滴血疼的厉害,不行了,不行了,他要去找匡堰说说现在的情况。
他家的水灵灵的小白菜姐姐马上就要被他姐夫猪拱了。
而且还是在他们一家三口人默许的情况下。
推门进入温云舒的房间,是温云舒喜欢的冷色调,蓝色为主。
“我自己慢慢欣赏,媳妇儿你快去洗漱,我等你出来。”
张山直接闯进隔壁温云畅房间,把刚进浴室洗漱的温云畅直接揪着衣领扔出了浴室。
“让你姐夫我先洗,待会还要办正事。浴巾。”
温云畅梗着脖子:“哼!臭姐夫,你要是敢对我姐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菜鸡,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能把你怎么样?你那一个胳膊快顶我大腿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