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嘉树重心不稳,盘子要脱手而出,脚步虚晃间,被身后的男人并不算太温柔的动作拖住…
还好,总算没在老板订婚宴上给老板丢脸。
姚嘉树端着盘子站稳脚,转身忙感谢身后之人的帮助。
“真是不好意思,我…”
“举手之劳,麻烦让让。”男人似乎很不耐烦,连正眼都没给姚嘉树,就迈出大长腿向阳台而去。
“星星不许耍小性子。”
姚嘉树一听,估计是女孩父亲,他不敢停留,赶紧开溜。
不过这男人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他从没听过这么能吸引他耳朵的声音!
…
裴爽(9人之一的体育生)最近在跟一个运动品牌洽谈合作,他们公司的总裁一直不松口,拒绝和他们合作,说他们公司不符合他们的合作理念。
裴爽都要愁死了。
如今他一点点的摸到了些集团总裁的小爱好,打算从这方面下手。
如今,场上大人物云集,也是他们拓宽人脉的大好时机。
前方右手两点钟方向就是某个国际运动大牌的华区总代理,他一定要认识他。
刚想奔那位而去,他眼睛突然一扫发现,他明显奔着老板去了。
“真的是你,我一开始还以为我眼花了。天呐,太好了,这么久不见,还能再见到你,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张山突然被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热烈的拥抱震住,他身体的反应机制想让他挥拳将这个男人打趴下。
可是当他低头看见抱着他的那个男人时,居然有了一丝恍惚,眼熟,再想,原来是那个飞机上被老婆戴了绿帽子, 闹自杀的男人。
天呐,还真的是缘分啊!
好久没见,居然能有缘在他的订婚宴上见到他。
看来混得不错!
“那个,你先放开我,你要把我勒死了。我怎么也算你的救命恩人,别恩将仇报啊!”张山哭笑不得,怎么把他认出来后反倒抱得更紧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太激动了。自从上次在飞机场和你分别之后,我就去国外负责分公司的业务。刚回来没多久,一直在找你。如今终于见到你,我怎么能不兴奋,能不高兴啊?”
张山拍拍身上被他抱出来的褶子,笑着对看着他俩这怪异行为的众人解释道:“有一次我坐飞机,这小子在飞机上出了点小意外,让我救了。我俩算是比较怪异的缘分。”
男人感激张山给他留了面子,毕竟一个大男人被媳妇戴了绿帽子,说出来怎么都不好听。
“老板,你居然和田总认识?”裴爽上前主动开口,机会难得不能错过。
“嗯,我俩有过一面之缘。也不算多熟悉。”
男人抬头见是最近一直在找自己洽谈合作的裴爽。
“你们是?”
“上下属关系。”
“哦,对,他是我老板。”
“好,我知道了。今天场合不合适,明天上午你拿着合同,我们把合同签了。”田总是抱着报恩的成分在的。
“田总,你没必要因为我们老板的面子而特殊对待。我们公司从来都是凭实力拿下合同的。”裴爽只是想要拉进关系方便谈合作。
“你放心。你们老板的面子不是让你拿到合同的利器,前段时间的各种刁难,是对你们公司的考验。你通过了我的考验,而你们老板则是我对彼此的合作更加安心的原因。”
“好,明天我会准时到贵公司。”
男人知道,自己的级别够不上在张山身边久留,他主动退出了张山的身边的顶级大佬圈。
“你小子,干的不错。”温度生看着张山,再看看围着张山打转的大佬们,第一次正面夸赞了他。
“这也足以证明我媳妇,我岳父岳母挑人的眼光一流。”
…
“各位,吉时已到,咱们请准新人上前。”
温管家负责今天的订婚仪式的主持。
“今天让我们在座的各位一同见证,见证这对新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你为山,我即是海,只为彼此奔赴而来。自此后,结两姓之好,一世情长,万事无忧。下面请二位为对方带上订婚戒指。”温管家声音不慌不忙,中气十足, 给这场订婚宴添加了一抹独特的东方色彩。
张山亲自打开一个蓝色天鹅绒的锦盒。
盒子很大,打开后满盒的戒指各色各样,看的人眼花缭乱。
“媳妇儿,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戒指。最大最漂亮那个是我们的订婚戒指,其他的留着你平常佩戴。”
张山把最中间那颗最大的蓝宝石钻戒取了出来,虔诚而专注的戴在温云舒的手指上,并献上了自己的热吻。
而张山的手上也戴上了和温云舒同款的男戒。
“各位,感谢今天的陪伴和祝福。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我的老婆。”
张山屈起手指,一声哨响。大厅外立刻哗啦啦地飞进了两只健壮威武的渡鸦,涂鸦身后还跟着两只已经学会了如何御风飞行的雪枭。
两只渡鸦爪子抓着大笼子的边缘飞到了张山面前,将笼子安全的交到了张山手里。
完成任务后大宝二宝落在张山肩膀上,恣意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而最让人震惊的不是那两只渡鸦,而是渡鸦带来的笼子里的东西。
张山迅速打开笼子,将笼子里的小东西抱了出来。
“嗷呜”一声奶音,全场瞬间安静。
果然眼睛没骗人,真的是小白虎。
“各位稍安勿躁。这个小东西是受伤溜进我家院子的,身体太弱,估计是被虎妈弃养了。这小崽子也算命不该闯进了我们院子。当时我们都要出发来京市了,后来想,把它带来当礼物送给我媳妇。”
小东西呲着牙,小奶音糯糯的毫无震慑力,两只前爪乱摆,似乎是不满张揪着自己脖子,这姿势既屈辱又难受。
本虎很不喜欢,还不快放我下来,嗷呜!
“老实点,忘了自己右腿还有伤了!不老实就把你剥皮抽筋,泡药酒里。”张山竟然和一只小老虎逗起了嘴。
“这合法养殖手续我没什么门路干。不知道在场的各位伯伯叔叔谁有门路,帮个小忙,小子必有重谢。”
“我,我可以帮忙。”话刚落地,马上就有人举手,这么好的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张神医您好,我在您的拍卖会上求过药,您的药救了我父亲的命。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您的苦于无机会认识您,如今终于有了机会,自然是十分愿意的。张神医,我可不可以留一个你的联系方式,等我手续办好,我亲自联系您?”
“猛子,把那只百年份的人参送给这位先生表示感谢。”张山自不会吝啬帮助他的人。
那人暗自窃喜,终于和张神医搭上了线,这一趟总算没白来。
温云舒对小白虎一见钟情。
确实如张山所说,小白虎的右腿受了伤,张山把它扔到温云舒怀里,嫌弃的拍拍手后自然的搂着媳妇待着,谁也没她媳妇招人稀罕。
小白虎似乎是喜欢温云舒身上干净自然的味道,它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舔着温云舒靠近的脸蛋。
哎呀呀,又好玩又好痒。
“色虎,躲我媳妇远点。”张山一指怼开色虎的小脑袋,媳妇是他的,谁也别想染指。
“幼稚。”温云舒揉着小白虎脑袋,尽量不让它靠近自己,。
“我的脸上有化妆品,你现在不可以舔,对你身体不好,乖啊!”
“嗷呜!“这是听懂了?竟然真的老实的在温云舒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是打算睡了?
“以后就叫它懒蛋吧!”张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给自己找了个绊脚石似的。
温云舒简直无语,才不要听他的。
看到两只雪枭,温云畅和匡堰喜出望外:“爸妈,你们快看,这是我们救助后养的雪枭。”
“你是说这长得像猫头鹰似的鸟,是猛禽雪枭?“
“对。它们本来就是白猫头鹰。”
“很好。”季懐和甄凤梨头疼的厉害。
还能说什么,带都带回来了。手续也有了,合法化了,还能弃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