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几个孩子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直播间里有人问张山:“张神医不打算让孩子们管管吗?这要是真出了人命也不太好吧。”
“唉,楼上的,你是什么盛世白莲花?这是担心到敌人头上去了。”
“我跟朋友们解释一下,这种国际活动必然不会轻易让孩子们出事的。即便是受伤,也是在允许范围之内,只要保证他们不重伤,昏迷,甚至是出现生命危险。我想组织方是不会进行干涉的。”张山的解释清楚明白。
“所以咱们即便真的看到这些事情,也不必圣母的去管去救。因为组织方,有人盯着呢。其实有善心没错,只是要用在对的地方,如果是在战场,善心会害了自己,而这里就是孩子们的战场。”
“而战场上的对手不值得滥用同情心。”张山的话清醒而现实。
说着冷硬刻板,可是却是事实。
“哦,原来如此,我这是杞人忧天了,我就说咱们张神医人帅心善,不会看着出现重大事故不管的。”
“自然,都只是孩子,真出事了,必然会出手相救的。”
孩子们听见张校长都替他们解释完了,他们也不再留恋,顺着刚刚留下的印记一边挖草药,一边回到了主路,继续前行。
“校长,这地方不太行,不像咱国内物产丰富,名贵草药根本就没有多少。”
“看着孩子们刚刚挖完的这些草药,虽算不得多名贵,但是。也足够他让用些日子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手头没有这种特性的草药。
他让这些孩子们连根把草药给他挖回来,为了留着以后做培育种株用。
要不是因为这次情况特殊,他巴不得让这些孩子们背上瓶瓶罐罐在这热带雨林里把那些毒蛇毒虫抓个遍,给他入药用,这些年份足的,入药效果是非常不错的。
只是可惜了,没有容器能装它们,所以这次只好作罢,但是这些花花草草倒是可以弄回来些的。
而且在比赛之前,张山还特意多了个心眼儿。
纪念安比赛前贴着身特意多穿了一件黑色老头背心。老头背心外头又穿了一件速干长袖的外套。当时查验的工作人员只以为他是多穿的衣服,没做他想。
其实黑色的老头背心已经被张山用他经常在农场用来给花花草草浇的营养液浸泡过浓度很高。
而他准备这件老头背心的最大用处,就是为了带回这些重要的花花草草。
而现在老头背心已经被裁剪成了多块,经过水分浸泡后放在塑料袋里用来保存这些已经被清洗干净土壤,根系保存完好的花花草草。
因为张山要杜绝一切可能的,因为他们的这个行为而导致的外来物种入侵行为。
所以羊毛该薅还要薅。危险的事情却不能做。
不过,张山的视野所及还是有限,好在孩子们也跟着上过生物课,也跟着张山学过辨别草药,多少会认识一些。家里有的就算了,家里没见过的全采回去。
所以,虽然看上去他们带的东西好像很滑稽而不符合逻辑,但是,每一样东西确是经过大家深思熟虑之后才确定下来的最终方案。
所以多带些回去才是上上策而管东东就是采上了头,偏离了方向都没发现。
等他看到眼前那奄奄一息的美洲豹时,大喊着队员们赶紧过来。
美洲豹妈妈,就是刚才他们见到的那只。此刻它已经奄奄一息,浑身伤口渗着血的倒在草丛里,努力睁着像是随时快要闭上的眼睛。
“看来那几个人还有些手段,不过看美洲豹妈妈的伤情,估计那几个人也没捞着好。它要是死了,肚子里的小美洲豹怎么办?”步妮妮看着它圆滚滚的肚子担心的说出口。
“是呀是呀,好可怜的美洲豹妈妈,要是没有人类的入侵,它应该会活的好好的吧!”
“唉,好可怜,要是张神医在现在的话,一定能帮助它。”
“我有那么神吗?你们到底都对我寄予了什么厚望?”张山看着温云舒憋笑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笑了笑。
“嗯嗯嗯,我也觉得你能行。”温云舒亲亲再亲亲,努力让小气男张山别把气生气来,不然后果她的腰负。
五个人远远的看着美洲豹,全都失了分寸,这种事他们没接触过,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下帮忙。
可是它快死了,他们有什么办法?
张山看着从一开始的防备,愤恨到最后眼中只剩下恳求的美洲豹,那眼眶的泪,已然流下,它此刻是有多绝望啊…
“帮帮它吧。你们可以用短刃把它的肚子剖开,把小美洲豹取出来,看看能不能救活小的美洲豹,如果时间拖太久,恐怕一个也活不成。”
张山的声音此刻从耳机中传来,几个孩子瞬间呆愣住,他们有短刃,可是他们没接过生,而且还是给一只美洲豹接生。
再说实话,这也不叫接生,这叫纯纯的剖腹产呀,而且还是没有麻醉的前提下,这美洲豹万一咬它们怎么办?
“张神医你确定他们下刀不会割伤小美洲豹,或是直接被美洲豹妈妈咬死。”
“张神医你这办法虽然不靠谱,但是好像也没其他的办法了,这只美洲豹妈妈失血过多,肯定是活不成了的。”
“快点决定吧!它已经没剩多少时间可活。而且你们看它的眼睛,除了恳求,再无其他。”网友们急坏了,张山却等着孩子们自己决定。
“动物们都有灵性,它应该能感觉到你们没有恶意,所以帮帮它吧。”网友们的恳切,美洲豹妈妈的现况,让几个孩子彻底心软了下来。
肖文君几人做好了心理建设,拿着刀想上前时,就看见那美洲豹的肚子在快速的蠕动着。美洲豹妈妈似乎被疼痛刺激的睁开了眼,此刻它眼中凶光毕现,只听见它痛苦的低吼着,声音直到变得尖锐,大家看到伴着一股血水,被胎盘包裹的小美洲豹被美洲豹妈妈生了下来。
美洲豹妈妈已经累到连给孩子咬破胎盘的力气,脑袋重新躺回了地面。
张山赶紧出声提醒:“快把小美洲豹从胎盘里弄出来,小心的甩甩它的脑袋,把羊水甩出来,不然它会窒息而死的。”张山赶紧让孩子们动起来。
“再找件干净衣服,给它擦干净养水,适当保暖。”孩子们分工明确开始各自行动。
肖文君负责最危险的接生,生下来后就交给步妮妮,其他人则负责警戒。
生完第一只小豹子,美洲豹妈妈明显出气多进气少。看着像是随时要咽气的美洲豹妈妈那圆滚滚的肚子,明显还有,而且很可能不止一只。
“你不能睡,赶紧醒一醒。你的肚子里还有宝宝,赶紧的,快把它生出来。”肖文君拿出吃剩下的鳄鱼肉塞进美洲豹妈妈的嘴里,美洲豹妈妈睁开眼,努力咀嚼着食物,随着咽下去的那一刻,美洲豹妈妈痛苦的低吼声传来,第二只生下来了。
甩羊水,擦身体,包裹好,抱怀里,一气呵成。
石小暖抱着一只,纪念安怀里还有一只。
“天呐,太可怜了美洲豹妈妈,它是在透支自己仅剩的生命力在生宝宝啊!”
“看得我泪流不止的,不管是什么物种,妈妈们都是伟大的。”
“求求你了老天爷,让它们母子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