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2章 穿越即灭门!只剩两天,我带忠烈将门反杀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忠烈劫:北宋风云录

作者:偏爱入梦 | 分类:仙侠 | 字数:160.1万字

第2章 穿越即灭门!只剩两天,我带忠烈将门反杀

书名:忠烈劫:北宋风云录 作者:偏爱入梦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0:21:11

三天后,苏家满门三百一十七口,将被斩于汴京闹市。

而现在,他只剩四十八小时破局。

头痛欲裂。

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太阳穴,耳边嘈杂的哭喊、慌乱的脚步声,搅得苏墨的意识天翻地覆。他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研究所熟悉的白墙,而是雕梁画栋的宋式木构房梁,头顶青纱帐泛着松烟墨香,身下织锦拔步床的纹样,只在故宫博物馆的展柜里见过。

“大郎!您终于醒了!”

穿宋代襦裙的丫鬟春桃扑到床边,眼圈红肿得像核桃,声音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哭腔:“您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夫人哭晕了三回,老爷在书房坐了一天没动,府里上下都慌了神啊!”

大郎?

苏墨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下一秒,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脑海。

这里是北宋绍圣三年,汴京。

他是苏墨,字长卿,大宋西北忠烈将门苏家的嫡长子,年方十七。父亲苏烈镇守西北十年,与西夏大小百余战未尝一败,官拜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是与种家、折家齐名的西军三大柱石之一。

而就在他昏睡的这一天里,灭顶之灾已经砸到了苏家头上。

御史中丞邓绾联合知谏院李定,写好了弹劾奏疏,以“私通西夏、拥兵谋反”八大罪状,要将苏家满门打入死牢。奏折已经递到了官家赵煦的御案上,朱笔一批,便是满门抄斩。

原本三天的死期,因为他昏睡了一天,现在只剩两天。

北宋、满门抄斩、谋反罪。

这六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墨的心脏,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他前世是历史系与军工系双硕士,深耕北宋史十余年。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八个字意味着什么——大宋重文轻武百年,武将从来都是文官集团案板上的鱼肉。狄青何等战功,尚且被文臣轮番构陷抑郁而终;岳飞何等忠勇,终究落得风波亭惨死。

更何况是党争白热化的绍圣年间!新党借恢复新法之名大肆清算旧党,但凡沾一点边,无不家破人亡。

他的父亲一生刚直,从未参与党争,只因为高太后临朝时,为被打压的西军将领说过三句公道话,就成了新党立威的活靶子!

更让他遍体生寒的,是刻在骨子里的历史走向。

史书里,绍圣三年这场构陷,苏家满门三百一十七口,上至七十岁的老祖母,下至襁褓中三个月的幼弟,尽数被斩于汴京闹市。父亲苏烈在狱中被打断双腿、挖去双眼,折磨致死,死后还被污为叛贼,百年忠烈之名一朝蒙尘。

而苏家的灭门,只是这场百年浩劫的开始。再过三十六年,便是靖康之耻——汴京城破,二帝北狩,皇室宗亲被掳为奴,满城黎民惨遭屠戮,杨家将、种家将、折家将一代代忠烈用命守护的大宋,终究落得山河破碎,人间炼狱。

“大郎!您说句话啊!”

春桃的哭声把他的意识拉了回来。

苏墨撑着床沿坐起身,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是因为恐惧。

是滔天的怒意,是彻骨的不甘。

忠良蒙冤,奸佞当道,难道这就是大宋忠烈的宿命?

不。

他既然来了,就绝不能让这场悲剧发生!

前世他对着史书为苏家灭门扼腕叹息,为靖康之耻彻夜难眠,恨不能穿越回去替忠烈撕开这腐朽的黑暗。如今他真的成了苏家人,站在灭门劫的前夜,他没有退路。

他不仅要保住苏家满门,还要逆转靖康亡国的国运,让那些奸佞付出血的代价,让中原百姓不再受异族屠戮!

“别哭了。”

苏墨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透着与十七岁年纪全然不符的冷静与果决。

春桃的哭声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他。

往日里的大郎偏爱文墨,性子温和得像水,府里出了这天大的事,她本以为大郎会崩溃大哭。可此刻的苏墨,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竟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心。

“去打盆冷水来,再备一套劲装。”苏墨掀开被子下床,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脑海里已经飞速拆解起眼前的死局:

去御史台喊冤?没用。御史台早已被新党把控,去了就是自投罗网。

找相熟的官员求情?没用。如今新党得势,旧党人人自危,谁敢为“谋反”的武将说话,只会被一同满门抄斩。

进宫面圣?更没用。官家赵煦亲政不久,一心要推翻高太后的旧政,对邓绾、李定言听计从。他最忌讳的就是武将“拥兵自重”,谋反的罪名一旦扣上,只会先入为主,连辩解的机会都不会给。

常规的路,全是死路。

但他不是原本的苏墨。他有来自九百年后的上帝视角,他知道这场构陷里,所有人的致命软肋。

苏墨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

窗外是汴京的暮春,柳絮纷飞,御街上车水马龙,汴河上漕船往来不绝,正是《清明上河图》里最盛的光景。可这繁华之下,藏着的是吃人的党争,是腐朽的规矩,是即将到来的百年浩劫。

他深吸一口气,汴京城的风里带着山雨欲来的寒意。

“走,去书房。我要见父亲。”

苏墨整理好身上的素色锦袍,抬步往外走。

穿过抄手游廊,府里的下人个个神色慌张,见了他也只是匆匆行礼,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绝望。他看在眼里,心里更清楚——这三百一十七口人的性命,如今全压在了他的肩上。

书房的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一丝声响。

苏墨抬手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墨香与血腥味扑面而来。

苏烈背对着他站在书桌前,青色官袍的袖口沾着血迹,手里捏着那封内线传来的密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生生将宣纸捏得粉碎。

听到动静,苏烈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刻着西北风沙留下的痕迹,一双虎目里布满了红血丝,有震怒,有不甘,有护着家人的隐忍,却没有半分退缩。

“你醒了?”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回房去,这里的事,为父会处理。”

“父亲,您处理不了。”

苏墨迎着父亲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喊冤没用,求情没用,坐等更是死路一条。邓绾已经备好了全套伪证,只等官家朱笔一批,我们苏家三百一十七口,就会人头落地。”

苏烈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眼前的儿子。

他从未见过,自己这个偏爱文墨、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儿子,眼里竟有这般凌厉的锋芒。

“那你想怎样?”苏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反杀。”

苏墨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邓绾的软肋,我知道。官家的心思,我清楚。今夜三更,邓绾会在樊楼天字一号房见他的私妾柳如烟,他构陷我们的伪证底稿、还有他这些年收受贿赂的账本,全都在他随身的紫檀木锦盒里。”

“这,就是我们破局的第一步。”

苏烈浑身一震,猛地抓住苏墨的手腕:“你怎么知道这些?!”

“父亲不必问我怎么知道。”苏墨看着父亲的眼睛,“您只需要信我一次。今夜我带二十名死士去樊楼,只要拿到伪证底稿和账本,不仅能洗清苏家的冤屈,还能让邓绾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苏烈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沉默了足足半刻钟。

他知道,这是苏家唯一的生路。

“好。”苏烈松开手,从书桌下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环首刀,递给苏墨,“这是为父当年在西北杀敌用的刀,你带着。我亲自带五十名亲兵,在樊楼外接应你。若事败,为父断后,你带着你母亲和弟弟连夜逃去西北,找种师道老将军,他会护你们周全。”

“父亲,我们不会事败。”

苏墨接过环首刀,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邓绾,李定,还有那些构陷忠良的奸佞,你们的死期,到了。

可苏墨不知道的是,邓绾的紫檀木锦盒里,除了构陷苏家的伪证底稿和受贿账本,还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朝堂的惊天秘密——这个秘密,不仅牵扯到先帝的死因,更牵扯到高太后临朝时的一桩旧案。

而就在苏墨准备动身前往樊楼的时候,邓绾已经收到了内线的密报,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他根本没打算等官家的朱批,今夜三更,他就要带着禁军包围苏府,提前动手,将苏家满门灭口,伪造畏罪自杀的假象。

一个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一个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这场关乎苏家三百一十七口性命的生死赌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641270s